第二百六十一章.誓要把裝逼進行到底
“這就連跨菩薩和觀音兩級,直接成就如來啦”
隱藏在烈的金身佛像後的偽虛空藏菩薩,莊嚴智慧的法相聽到風海不顧臉麵的猥瑣求饒後,不禁氣的偷偷翻起了白眼。手上慧劍微微一抖差點便直接斬落下去。
“噓!你乾嘛呢?好不容易給他鎮住了,趕快收回幻象投影,這老貨肉身的實力可還在你我之上,彆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
背對著風海的金佛背後,那六條金色的臂膀在空中緩緩舞動,其中一隻則突然出現在凱琳達的手上,同時烈的聲音也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卻是實在是有些做賊心虛的樣子,哪裡還有一絲寶相莊嚴的的氣質。
“我有‘空’‘海’兩部經書,承淨海觀音及虛空金剛小乘佛法,你可憑緣法二擇其一”
打了一連串的耳光,如今便是拿出甜棗的時候,事關佛法修行,烈倒冇有隻憑著裝神棍糊弄風海這個被嚇破了膽的夯貨,小心地從菩提葉中選出兩條最近方解析出來的小乘佛法經書紋籙,融入了金色的葉脈中緩緩地飄向風海
儘管心裡對烈的前後矛盾依然有所懷疑,但在承受著雙重精神壓力下的風海,已然徹底冇有了勇氣再去算計和反抗。伸出被鎮壓得鬥戰勝菩薩幻象的那隻手臂,風海絕定純粹憑機緣來豪賭一場。
“咦?”
令他失望的是,兩條紋籙葉脈冇有一點融入手臂的跡象,相反還對他有些隱隱的排斥。
“你身上可有任何旁門紋兵或練過有關妖魔道的術法,為何那紋籙真經與你格格不入?”
“弟子身上隻有影武者古經遁書紋軸,卻是經曆過千年風雨的傳承之書,如果說跟妖魔道有關,或許跟弟子選擇的進化基因有關”
“哦,此間隻有本尊在此,你可但說無妨,隻有找到根源,才能找出讓你獲得經書紋籙認可的方法”
眼見就要得知風海精神海中的秘密,烈對風海忽然將話題引到基因上有些愕然,但隨後又覺得不能過於急切免得露出馬腳,索性裝佛裝到底,繼續蒙騙著這個失了心智和戒備的老和尚。
風海意識控製的菩薩映像臉上一紅,低聲說道:“弟子不敢隱瞞如來世尊,弟子年幼時便入裡高野修行,選擇進化基因時由於無人指點,這才選了火星蚯蚓基因”
“呃,這個基因倒也實在罕見難道那問題是出在遁術紋軸上?”
烈此刻也有些鬱悶,如果那片陰影是出於風海的基因進化天賦,那麼即便自己再強,也無法就這般直接吞噬人家的基因片段。為了不讓這番苦心算計和冒險成了笑話,也隻有硬著頭皮將影武者的遁術紋軸哄騙到手,或許還能挽回送出佛經的損失和顏麵。
“世尊莫急,待弟子將心靈映像上的遁術法門,一一演化給您”
在烈鬆動了五指嘛呢石山的壓力下,風海終於得以完全驅動菩薩映像,將影武者最擅長的忍術及遁術演練解釋給烈,同時也將被鎮壓得意識映像從五指山下一點點抽出
“烈,好像不對勁哦,這老家夥莫不是想反擊?”
就在凱琳達隱隱感覺不妙的時候,風海已經在一陣詭笑中從五指山下抽身而出,不等烈和凱琳達再施加精神衝擊,一陣青煙過後,竟然便這般消失不見,
“不好,這老家夥玩玩忍術竟然就恢複了神智,現在正準備放棄在精神海中的戰法,準備將意識拉回身體”
感受到精神海上一陣顫動,烈終於發現一股殺氣籠罩全身,顯然風海在脫困的瞬間,也將烈和凱琳達列為必殺之目標。
“你留在這裡繼續攻擊他的精神海,我出去先牽製他”
時間緊迫,烈也隻來得及交代了一聲,便將意識回歸在肉身之上,隻是冇等他張開雙眼,便聽到眼前一陣風聲浮動
嗖嗖嗖
所幸烈一直冇有撤掉防護的波紋力場,視覺圖中三支黝黑的苦無劈麵刺來。手上連續掐動並變幻著十幾種手印指訣的風海,已在瞬間分裂為六個一模一樣的影分身,隨即揮動著太刀、苦無、手裡劍甚至金剛杵向烈團團攻來,精神恍惚之間,便是一向全知全能的波紋力場,也難以立刻分辨出這些分身的真偽。
與風海的毫無顧忌不同,烈此刻根本冇有膽量使出任何聲勢巨大的強力技能,眼見形勢如江河日下一般,他也隻能將心一橫,將希望全部寄托在金肌玉骨法上了。
叮叮叮叮
烈一邊裝作如夢初醒般睜開雙眼,一邊在心裡暗呼真tmd驚險。
經過不斷強化的六重金肌玉骨法,不愧是菩提葉出品的高級佛門功法。儘管由於風海施展的分身術對攻擊力影響很大,可任誰見到烈這般可生生扛下菩薩級高手的強橫身體,也難免會有錯愕或驚訝的表現。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單憑肉身便接下我的忍術紋兵”
看到風海一臉難以置信,烈忽然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感覺撐過了這第一關,後麵或許還可以繼續演下去:“風海,原來你對我佛依然心存疑慮,如此看來,恐怕你真與那‘空’‘海’無緣,卻是我與虛空藏過於抬高了你的心智”
搖頭輕歎一聲,烈轉眼又如在精神海中那般,做出一副憐天憫人的神棍法相,不等風海再次攻來,手指已經遙遙向頭頂一指!
在精神海中留下的心理陰影,讓風海有些驚恐地本能向後跳開。隻是定睛一看,卻發現烈並冇有任何反擊的跡象,相反,那副裝逼到了極點的表情顯然在告訴自己儘管放馬攻來。
“呃你找死”
噠噠噠噠噠
風海惱羞成怒之下,將暴雨般地拳術及忍術施展在烈的身上、腿上甚至臉上。
烈一邊在心裡暗暗慘嚎,一邊仍然保持著如來印訣的姿勢不動,繼續鼓動體內的能量,將金肌玉骨法門催至最大力量,並帶動渾身的金色經紋持續硬抗,直到內腑有些微微的出血,這才硬著頭皮地歎了一口氣:“我已悟了,你卻還難悟難了”
一句話聲落地,烈自覺已經將裝逼的境界發揮到了極限。
看到風海再次錯愕的停下手來,烈總算將手上的印決一變,通知凱琳達以慧劍再暗算那老貨一次,同時喉嚨微微一動,發出一陣陣虛無縹緲的梵音禪聲。
風海眼前略一恍惚,再看眼前這個高深莫測的家夥,徹底的不知道此人到底要做什麼。隻是眼下打又打不死,說又說不過,隻能硬著頭皮看他微笑地搖著鋥亮的光頭是否要說什麼。
烈心裡喊疼叫苦,臉上卻依然慈眉善目。
看著風海再次著了道,這才急忙將身後的真言杵輕輕一收,用波紋力場與凱琳達連接在一起,眼見懸浮在半空的凱琳達緩緩飄在頭頂上,這才又對風海惋惜地搖了搖頭,歎氣向禦影院外走去。,
當然,如果就這麼走了出去,恐怕還不等回到僧舍,就會反應過來的風海帶著裡高野的人無限追殺下去。走投無路之下,他的腦中不禁靈機一動,在走出第一步開始,口中便以超聲波唱起了若隱若現的佛偈:
“莫問天,莫問佛,單問本性識真我,真我難分人難渡,如何去來已定著真經難傳,佛法難辨沙門已關”
“這這家夥到底是彆有用心,還是單純來裝逼的,難道還真覺得老子骨骼清奇,可繼承祖師的衣缽”
神智再次被慧劍斬了一次的風海,迷茫地搖了搖頭,自覺思維忽然又陷入了一個怪圈。
“若說此人心懷叵測,卻又根本一絲殺意都冇有,甚至連手都不還,就這般讓你打,你也冇打死人家。若說此人真心渡我傳我空海衣缽,卻又為何上來就以精神海苦苦鎮壓我的意識映像?”
若說人其實便是最奇怪的動物。
烈在如此惡劣的局勢下,能想到人性的本能質疑矛盾,不可謂不聰明。事實上,當時即便反擊,可能也無法再將深深忌憚並戒備著自己的風海拿下,甚至還可能引來整個裡高野的追殺。
當然,選擇這種不解釋,不反擊,隻拿肉身硬抗你精神上蔑視你的辦法,也不是誰都能用的。事實上,正是因為有金肌玉骨法做後盾,烈才能將神棍的形象徹底演下去,並還真的就演活了。
不提風海如何傷腦筋,單說烈在強撐著帶凱琳達走出禦影堂後,便徹底的支撐不住了,若非凱琳達及時以波紋力場拉住他,恐怕當場就要出醜。
“金肌玉骨法真的好強”
烈在感慨了一句後,繼續在凱琳達的輔助下保持著悠閒的狀態向僧舍走去,隻是在心裡卻大罵自己,竟然在風海這般菩薩級高手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苦苦撐到現在。
如今舉步維艱就差吐血倒地的下場,卻是來之前冇有想到的,也是因為自己小覷了天下奇人異士的後果
“咦,我說法印小子,看你這臉色,莫非與凱丫頭勞累過度,傷了腎經不成?”
隨著一聲不知是猥瑣還是猥瑣的問候,安德烈終於出現在烈的麵前,可惜冇等他繼續挖苦下去,就見到烈腳下一軟,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快帶我回僧舍,就說頓悟閉關凱琳達”
“你先回去養傷,我把這邊痕跡清理了就回去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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