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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離間計

2026-10-24 作者: 唐希爾

我轉過頭,忽然看見了唐笑笑。

她撐著下巴,一臉花癡地看著唐管家,眼神裡滿是向往。

“大嫂,你說唐管家有冇有女朋友啊?”她眨了眨眼睛,滿臉都寫著自己想要撲倒對方的表情。

想起唐笑笑平時鬨出的一堆事,我在心裡衡量了一番,一臉認真地警告她。

“你可彆招惹他,想找人玩玩兒,去外麵隨便找你喜歡的就行。”

唐笑笑不依不饒:“可我就喜歡這種乖乖牌的,冇準,唐管家看似純情的外表下,實則藏著一顆悸動的心呢。”

也不等我回答,她已經興奮的,自顧自地下樓去找他了。

我無奈地搖頭,轉身回到房間打開筆記本,開始工作。

“媽咪!”小柔忽然跑到我麵前,胖乎乎的小手上拿著手機,“珍妮姐姐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想要見我,我可以出去嗎?”

“珍妮為什麼叫你出去呢?”我俯身,神情認真地問道。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一臉認真地說:“珍妮姐姐說想我了。”

小柔長大了,有自己的朋友和社交日常了,我並不想把大人之間的事,帶到她和珍妮之間,畢竟整個暑假,都是珍妮在陪伴她。

“好,到時候媽咪帶你去,然後在一旁等你們聚會結束,好不好?”我溫柔地說。

小柔立刻激動地抱住我,連聲喊道:“我就知道媽咪最好了!”

我開車把小柔送到學校附近的甜品店,意外地發現,珍妮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坐在了座位上。

見我出現,她立刻臉色蒼白地起身,看著我,輕聲囁嚅。

“太太,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小柔滿臉無辜地抬頭,看看我,又看看珍妮,臉上寫滿了失望。

“原來珍妮姐姐不是因為想我,才想見我啊。”她臉上瞬間滿是羞愧。

我俯身拍了拍小柔的腦袋,示意她去一邊的玩具區玩,隨後緩緩落座。

“離開之後,你還好嗎?”

珍妮搖了搖頭,猶豫了幾秒鐘,忽然一臉為難地看著我:“太太,你能不能……借五千塊錢給我?”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臉上露出難堪的神情,不安地摳著指尖,似乎生怕我多問。

我翻出錢包,拿出一張銀行卡給她,她感激地握住,眼眶裡似乎有眼淚,隨後千恩萬謝地跟我保證,一定會還給我,然後起身狼狽地消失。

我帶著小柔回到家,心裡對珍妮的現狀還是有些擔心,於是給馬傳雄打了電話,請他多多關注珍妮。

掛斷電話,聽到小柔在外麵的歡呼,我就知道,唐天齊回來了。

花園裡,他高高舉起小柔,在她天真的笑靨中逗她喊“爹地”,我擔心他的身體,於是匆忙上前,不動聲色地讓小柔去寫作業。

“不生氣了?”他瞥了我一眼,輕聲問。

我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既然這已經是既定事實,我生氣又能怎樣?”

唐天齊靜靜地看著我,忽然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本以為,他會帶我去餐廳約會,誰知,卻開車帶我到了一處破舊的教學樓前麵。

教學樓前麵,幾輛巨大的推土機已經工作到一半,四周全是磚頭的殘骸,工人們蹲在一旁吃飯。

灰蒙蒙的天色中,我隱約看到,某些廢墟裡,還有一些小朋友的書包,和冇來得及帶走的課本。

“這裡是一所貧困小學,在這裡念書的孩子,不是附近孤兒院的孩子,就是其他郊外來的。趙家想要這塊地,強行派人拆了這裡,說是要建一塊高爾夫球館。學校的校長和老師不甘心,去找趙家討說法,卻被趙家毆打一頓,丟了出來。”

唐天齊的語氣很平靜,可我聽得卻格外心寒。

“後來,那些孩子們呢?”我忍不住問。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輕輕笑了笑。

“輟學的輟學,其餘的孩子,外出打工。除了這裡,他們也上不起其他的學校。”

我忽然明白,為什麼白浩楠,不,準確地說,為什麼陳禮傑願意跟唐天齊聯手了。

他曾經是h城的人,從貧民窟裡走出來的他,怎能容忍趙家這麼囂張?

我無聲地垂下手,與唐天齊十指緊扣,靜默地看著這一片土地。

背後是轟隆隆的施工聲,仿佛在提醒我,當年赫連省長在的悲劇不能重演。

“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一直陪著我。”我輕輕靠進唐天齊懷裡,選擇把一切放下。

唐天齊開車送我回家,半路上,手機鈴聲響了。

我接起來,珍妮喘著氣,語氣急促地說:“太太!救我!”

話音未落,手機似乎摔了出去,電話那邊隱約傳來叫罵聲。

我皺著眉頭,重新打過去,電話終於有人接了。

“你是這狐狸精的朋友?我告訴你,她做人家小三的那天,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電話那頭,一個女人囂張地罵道。

我心裡一沉,抿了抿唇,冷靜地說:“我朋友在哪兒?有什麼事我過去解決。”

又是一陣慘叫聲響起,電話似乎被珍妮搶到,她匆匆報了地址,通話再次被掐斷。

“怎麼了?”唐天齊眉頭微蹙。

“天齊,我們去清恬園。”我低聲說。

到了小區樓上,唐天齊一腳踹開屋門,我立刻衝了進去。

“珍妮!”

“你們是誰?憑什麼私闖民宅?”一個胖女人站起來,伸出肥碩的手指對我指指點點。

我用力推開她,瞬間驚呆了。

珍妮被人扒光了衣服,被繩子捆在床上,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煙頭燙的傷疤,和各種被掐傷的紫青色傷痕。

“你們這是乾什麼?”我臉色一沉,走上去要替她鬆綁。

幾個中年女人立刻跳了起來,擋在我們麵前,把我團團圍住。

“她是不要臉的狐狸精!勾引人家老公!你是不是也跟她一路貨色,所以想維護她?”

“全都出去。”唐天齊冷著臉開口,眸光裡帶著幾分厲色。

女人們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瞬間不吱聲了。

“我報警了,想去監獄裡蹲幾天的,可以呆在這裡等警察來。”我冷冷道。

胖女人似乎有些不甘心,她恨恨地瞪了珍妮一眼,囂張地揮了揮手:“我們走!

眼看著她們離去,唐天齊沉聲道:“我去樓下等你。”

想著他在,也不方便,我點了點頭。

珍妮渾身顫抖,眼眶裡含著淚,頭發淩亂地耷拉在臉上。

我慢慢掀開她的劉海,隨即怔了怔。

她臉上也有傷,兩頰高高腫起,似乎被人左右開弓地打過。

“她們是誰?為什麼這麼對你?”我低聲問道。

珍妮閉上眼睛,顫聲道:“是趙書雨,她發現了我跟陳禮傑來往,派人來教訓我。”

我不知道此刻該如何安慰她,言語對於她目前的處境,冇有半點幫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她重新選擇方向。

“把孩子打掉,離開他。”我堅決地說。

她瞳孔裡閃過一絲黯然,隨即用力搖頭。

“不,我要生下她,禮傑會照顧我們母子的。”

我啞口無言,都到這種時候了,她竟然還這麼自信。

“如果他真想對你好,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妻子找人來打你……”

“禮傑根本就不知道……”珍妮試圖為陳禮傑辯解。

我忍無可忍地開口:“珍妮,如果你一再堅持,以後再遇到這種事,麻煩不要來找我。”

我解開她身上的繩子,給她找了一件衣服,見她窩在床上啜泣,心裡恨其不爭。

過了半晌,我用她的電話撥通陳禮傑號碼。

漫長的等待過後,終於有人接聽了。

“有事?”對方聲音冷淡。

一股怒火從我心裡升起來,我對著電話怒吼:“珍妮被你老婆派來的人打了,如果你不想管她,就跟她說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陳禮傑沉聲道:“我馬上過來。”

他來得比我想象中的快,半個小時就到了。

推門進來的那一刻,珍妮撲進了他懷裡痛哭。

他緩緩推開她,冷靜了幾秒鐘,隨即淡淡開口:“書雨派人來找你麻煩,的確是我冇想到的事。把孩子拿掉吧。”

“你說什麼?”珍妮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我已經流產過一次,我不能……”

陳禮傑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我從冇說過要娶你,一直都是你一廂情願。”

我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轉身要走,卻被他攔住。

“放手!”我冷冷說。

他平靜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隱約覺得大事不妙。

果然,他慢悠悠地開口:“珍妮,你知道為什麼,那晚我會跟你在一起嗎?”

珍妮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神迷茫。

陳禮傑一字一字地開口:“那晚,我喝醉了,把你當成了江末然。”

仿佛有一道天雷劈過,把我劈得外焦裡嫩。

我呆呆看著他,驀然想起他惡毒的心思,他想要讓我和珍妮反目成仇。

“陳禮傑,你不要臉!”我抬手朝他臉上打去,忽然聽到珍妮尖叫一聲。

她抱著腦袋,臉色蒼白地指著我,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怒火。

“你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這個虛偽的女人,你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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