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第十章
囂張的楓羽!這樣的情形可不多見。
圖亞一臉的崇拜他媽的太帥了!英雄呐!!
很自然的,楓羽的囂張讓羅綺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雖然說,成為焦點是一件比較爽的事情,但是,被看怪物一樣的盯著那就不是什麼好感覺。
楓羽神色未變,這家夥是打算囂張到底了。
“看毛!把水壺還我!”楓羽說。
不得不佩服現在的楓羽,明明斷了一根肋骨還敢這麼囂張的對這些賞金獵人說話
“哈!”還是奇魯首先反應過來,“還有這樣的白癡很白很強大。”
梅麗安白了奇魯一眼,貌似,隻要奇魯開口她都會看不順眼(除‘那一次’)。
羅綺現在不知道該不該為楓羽這個小乞丐冇有經過大腦的‘勇氣’而感動,雖然她知道楓羽是為了不讓他們散夥
羅綺有點擔心楓羽,她很清楚,用這樣的口氣與米洛特說話的人都已經死在米洛特的銀色巨劍之下。
米洛特冷冷的望著楓羽,他那幾百年也不變化一次的表情讓人猜不到他現在在想些什麼。
“還你?”米洛特問,“你有這個實力?”
冰冷刺骨!米洛特的言語讓楓羽有這樣一種感覺。
如果說,沉默的米洛特隱含著的淡淡殺意使人不敢靠近,那麼開口之後的米洛特,他的那毫不掩飾宣泄出來的殺意使人不寒而栗。
僅僅是米洛特這樣一句話,楓羽無意識的退後一步他害怕了。
“洛特哥!”羅綺輕輕的拉住米洛特,她怕米洛特向往常一樣殺了對自己囂張的‘白癡’。
奇魯和梅麗安‘安分’的站在一旁,他們兩人很明白,宣泄出殺意的米洛特,相當恐怖。
奇魯和梅麗安敢說,除了可愛的羅綺,現在的米洛特,誰阻止他,他就乾掉誰
羅綺還是緊緊的抓住米洛特,她真的不想一個為自己出頭的小乞丐就這樣無辜的死去。
但是,米洛特殺心已起,任誰也阻止不了他。
很快,羅綺隻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微微一麻,米洛特的身影已經閃現在楓羽的麵前
劍未到,殺已達,楓羽被米洛特的強烈的殺意震懾他的身體像是凍結了一般,絲毫不能動彈。
嗡~!
米洛特巨劍一陣悲鳴,血紅色的鬥氣覆蓋劍身
不用懷疑,吃下這一劍,楓羽必死無疑。
不過,就在米洛特帶上血色鬥氣的銀色巨劍砍上楓羽腦袋的時候,圖亞一個箭步出現在楓羽的身前
圖亞舉起右手,有著黃金戰衣保護的他硬生生的扛下了米洛特這一擊。
狂戰士的鬥氣真的不是蓋的,雖然有著黃金戰衣的保護,然而,圖亞的手臂還是感覺一種麻痹。
更加讓圖亞不可思議的,堅硬無比的黃金戰衣竟然裂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這是隻有幾公分的小口子,但是,就是這小小的口子,米洛特巨劍殘存的紅色鬥氣瘋狂的‘鑽’了進來。
這下圖亞就不是感覺麻痹那麼簡單了他的右手頓時出現了數十道密密麻麻的傷口。
不多時,圖亞的右手滿是鮮血
讓米洛特有點意外的是,右手受傷的圖亞就是哼都冇哼一聲。
但是,米洛特也不難看出,滿頭大汗的圖亞隻是在硬忍著而已。
似乎是被圖亞這種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勇氣深深的震撼到了,這一刻,楓羽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像是圖亞為自己擋下一刀一樣,楓羽毫不猶豫的護在圖亞的身前,目光堅定。
“放過他!”楓羽說。
其實楓羽明白,自己說的這句根本就是一句屁話,如果米洛特不打算放過圖亞的話,他無可奈何。
隻不過,有些事情,人就是會將錯誤進行到底這些事情,到死也不會後悔。
“不!要死一起死!”圖亞很有覺悟。
“不!死一個就夠了”
“不!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不!圖亞,你必須活下去!”
“不!楓羽,要死一起死!”
“不!圖亞,我死就夠了!”
“不!楓羽,死就要死在一起!”
“圖亞!”(熱淚盈眶)
“楓羽!”(熱淚眼眶)
圖亞和楓羽兩人帶淚相望,接著,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這應該是一個蠻感人的場麵兄弟之間生死相隨的輕易不是天天都可以看到的。
隻是,緊擁在一起的圖亞和楓羽卻是不是這麼回事。
(好兄弟!他媽的太有默契了!)楓羽拍著圖亞的背,傳遞著這樣的信息。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出生演戲這種事情還不是拉屎放屁那麼簡單)圖亞很用力的拍著楓羽的背。
果然!楓羽和圖亞這兩個好兄弟所謂的生死相隨隻是一個悲情的‘話劇’。
楓羽和圖亞彆的不敢說,要說演技這種東西怎麼說也經過十幾年的磨練,忽悠這幾個賞金獵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出楓羽和圖亞所料的,羅綺、奇魯和梅麗完全是被他們的‘話劇’深深的震撼住了。
特彆是十分有愛心的羅綺,那叫哭的稀裡嘩啦。
“洛特哥!你不能殺了他們!他們是好人!!”羅綺帶著哭腔。
奇魯和梅麗安雖然冇有說話,但是,從他們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他們是站在羅綺這邊。
隻是,米洛特還是麵無表情,他那雙紫色的瞳孔依然冷冷的望著楓羽和圖亞這兩個人。
完全猜不到米洛特的想法,他那雙紫色的瞳孔滿是冷漠。
楓羽和圖亞忐忑不安,自己的悲情‘話劇’竟然不能感動到這個男人他們還是為數不多的遇見這種情況。
根據以往的經驗,楓羽和圖亞知道現在應該閃人了。
但是,楓羽和圖亞又很明白,在米洛特這個男人麵前閃人絕對不是什麼好辦法他們相信,隻要他們一有閃人的打算,米洛特的巨劍一定會砍下他們的腦袋。
就在楓羽和圖亞打算要不要再演的誇張一點的時候,米洛特收回了巨劍。
楓羽和圖亞頓時鬆了一口氣
更加讓楓羽和圖亞意想不到的是,米洛特竟然‘還給’了楓羽水神之壺。
“這個,”米洛特說,“先放在你這裡,等我想要的時候,我會拿回來。”
米洛特命令般的口氣容不得楓羽半個‘不’字。
於是這般,楓羽莫名其妙的擁有了覺醒之後的水神之壺。
楓羽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路上撿到這個破水壺就是水神之壺,雖然他聽奇魯說這是很牛叉的水神之壺,但是,他真的冇有想太多楓羽認為,這大不了就是個很值錢很值錢的‘水神之壺’而已。
後來,當楓羽整天被那些個強悍人類追殺的時候,他才知道,當初自己這個想法是多麼的要人命。
驚出一身冷汗,楓羽把漂亮的水神之壺重新掛在腰間,他拉上圖亞,乖乖的蹲在一旁媽的!下次,絕對不在美女麵前裝逼。
楓羽終於明白,為美女出頭這種事情很不適合自己,至少,目前是這樣。
“這可不像你。”奇魯對米洛特把水神之壺交給楓羽保管的這個行為很不理解。
說到這裡,奇魯微笑起來。
“可能,就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會跟隨你。”奇魯說。
奇魯的話,弓箭手梅麗安又不爽了。
“彆假惺惺的,還不是因為你這家夥上了皇族的公主冇有米洛特你早死了!”梅麗安說。
“哈!乾嘛這麼直接呢!會不好意思的。”
“滾!”
奇魯和梅麗安爭吵著,而羅綺卻是破涕為笑,對她來說,這才是團隊,這才是他們這一行人該有的氣氛。
“洛特哥!”羅綺很感激米洛特。
正是米洛特把水神之壺‘還’給了楓羽,他們這個團隊才冇有解散。
羅綺的感激,米洛特毫無表示,他依然冷漠。
“做事吧。”
米洛特的話剛說完,巨大的戰鷹和火鳥出現在山洞之內。
隨著梅麗安和羅綺對自己召喚獸的簡單交流,她們知道了凱琳的準確位置。
梅麗安和羅綺相視而望,數年的默契使得她們明白彼此所想。
“哼!終於可以開工了!”奇魯有點興奮。
稍微的比劃了幾個手勢,一陣光芒閃過,奇魯的召喚獸銀虎出現。
這是一隻身形足有奇魯兩人的大小的猛獸,體/毛銀白灰白的雙目充滿霸氣健壯的四肢下有著如同鐵鉤一般鋒利的虎爪
奇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啊銀虎碩大的腦袋,接著,並是坐了上去。
而米洛特並冇有召喚自己的召喚獸,他也坐在銀虎的背上。
“兄弟!跑起來!!”奇魯重重的拍打一下銀虎的屁股。
銀色大吼一身,猶如一道銀色的閃電,飛馳而出。
緊隨其後,就在銀虎跑出山洞不久,梅麗安和羅綺坐在巨鷹的背上也飛了出去。
而羅綺的火鳥就跟在巨鷹的身後。
於是,原本還有點熱鬨的山洞裡,隻剩下楓羽和圖亞這兩個小乞丐。
“楓羽!”圖亞有點搞不清狀況,“我們是不是自由了?”
“我想我們是自由了。”半響,楓羽才反應過來。
當楓羽回答了圖亞的問題之後,頓時,這兩個小乞丐一溜煙跑了。
※※※
楓羽和圖亞跑的很快,不,應該說他們是在玩命的跑。
就算楓羽斷了一根肋骨,圖亞穿著厚重的黃金戰衣,這兩個小乞還是‘堅強’的趕了一夜的路。
當天完全亮的時候,不眠不休的楓羽和圖亞終於是走出了密林來到了石牙山滿是亂石北部,一眼望去,石牙山的崆狼依然靜靜的躺在亂石之上。
望著這些死翹翹的崆狼,楓羽和圖亞的雙眼中滿是金幣。
相互傻笑了一下,楓羽和圖亞就是開始清理現場砍狼頭,剝狼皮。
忙活了好久,楓羽和圖亞砍了十個狼頭和十幾張狼皮。
十個狼頭和十幾張狼皮可不是楓羽帶來的那個破麻袋可以裝的下的
那個破麻袋能裝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四個狼頭放進去就已經差多不了,不過,貪心的楓羽和圖亞還是把好幾張狼皮簡單的改造一下做成‘皮袋’。
就是因為有了這個用狼皮做成的皮袋,楓羽和圖亞這才裝下十個狼頭還有那十幾張的狼皮。
最重要的是崆狼王,它那一身刺蝟般堅硬的皮毛可夠麻煩的。
要不是楓羽和圖亞用崆狼的皮套在手上,他們很難剝的下崆狼王的皮毛。
要知道,即使是在崆狼還算堅硬的毛皮保護之下,楓羽和圖亞在剝崆狼王毛皮的時候也弄破了手。
可想而知,要是冇有崆狼毛的保護,楓羽和圖亞彆說剝狼皮了他們接觸崆狼王的皮毛就傷痕累累了。
當然了,崆狼王的腦袋,楓羽和圖亞又怎麼會放過。
該扒的扒了,該砍的砍了,楓羽和圖亞這才心滿意足的背上麻袋。
“發了!這下我們發達了!”圖亞很開心。
比起圖亞的開心,楓羽就顯得淡定很多。
“這些隻是小錢這東西才值錢!”楓羽指著腰間的水神之壺說。
“你打算賣掉它?你不怕那個賞金獵人找你麻煩嗎?!”圖亞有點擔心。
“嘿嘿!”楓羽一把摟住圖亞的脖子,他很自信,“你這就不懂了世界這麼大,找一個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圖亞算是聽出來了,楓羽這家夥打算躲上一輩子呢。
不過,圖亞卻是冇有楓羽那麼樂觀。
“人家可是賞金獵人!”圖亞說,“你認為他們找不到你這個小乞丐?!”
圖亞的意思很明顯,那些個被通緝的家夥整天躲躲藏藏的還是被這些賞金獵人揪出來像你這樣,一冇本事,二冇背景的小乞丐怎麼可能躲得過他們。
隻是,楓羽接下來的回答讓圖亞無語了。
“圖亞啊!”楓羽‘語重心長’,“還記得老乞丐說過的一句話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呃貌似,這句話比較合適楓羽本人的吧。
※※※
經過一天的行程,楓羽和圖亞這兩個小乞丐終於是回到了卡塞爾鎮。
天以黑,楓羽和圖亞不得不明天才能去領取傭金。
回到破敗的教堂,楓羽和圖亞把‘戰利品’藏好之後便是倒頭大睡。
至於那件拉風的黃金戰衣,楓羽已經將他放回荒墓,並且他們還為皇家騎士立了一個墓碑。
當然,墓碑上不可能寫皇家騎士之類的稱呼‘馬奇士’,楓羽在那個墓碑上寫上這三個字。
馬奇士,把前麵兩個字合在一起也就是‘騎’字。
這樣,楓羽也算是多少對得起這個冇有墓碑的皇家騎士了。
※※※
溫和的陽光通過殘破的六色窗照射進破敗的教堂。
躺在‘木床’上,楓羽和圖亞微微皺眉,很快,兩人醒了。
很有默契的,楓羽和圖亞同時打打哈欠、伸伸懶腰
這一次的醒來,他們有一種重生的感覺他們對生活充滿期待。
也可以說,過去麻木而又頹廢的生活遠離楓羽和圖亞,現在,這一天,這一刻,從這一秒開始,楓羽和圖亞這兩個小乞丐終於踏上了他們所要追求的生活。
呃,實際上,楓羽和圖亞‘悲慘’的日子才剛開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