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搞好關係很重要
當天晚上,悶悶不樂的沐千尋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
“有個好消息要通知你一下,某個劇組的導演,鄭重的邀請你去當他們距離的女二,這可是機會難得的!你可要好好的把握把握,也可以學習一下,這個導演在圈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名氣!”花容不停的吹噓著對方導演的實力。
沐千尋當然是喜出望外,這可是這幾個月裡難得有人鄭重的邀請自己,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真的假的!真的有劇組來找我接劇本了嗎?不行不行,我需要先緩一緩自己的心情,趕緊把劇本發給我,我要好好的看一看。”
冷靜下來的沐千尋突然反應到剛剛花容所說的那個導演來找自己演的隻是一個女二?一個女二有什麼好當的?沐千尋或許是因為出道以來一直當的都是主角,自然是有點不滿意。
剛剛看了幾句開頭的劇本,就被沐千尋扔到了一邊,他從來就不喜歡在這種無所謂的身上下功夫,完全就是浪費時間,之前演過的幾部劇裡,那些女二的鏡頭也真的是少的可怕。
而且一般女二的角色都很壞,如果你演的比較好的話,觀眾可能會被你這個真人展開一係列的攻擊,很容易的就入戲了,對接下來的角色也會產生巨大的影響,無論你演的什麼角色,在你出場的那一刻,大家都會把你想象成壞的那一方。
如果演得不好的話,觀眾又會批評你,演技不好,反正做什麼都是錯誤的。這個才是沐千尋一直擔驚受怕的事情。
第2天一早,沐千尋來到公司的時候就立即退回了那個劇本。
“你再好好的想一想吧,我覺得你完全有這方麵的能力。”花容還是覺得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努力的在給沐千尋灌輸的思想,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冇有這個店了,他可不想把沐千尋未來的前途都給白白的浪費掉了。
“我跟你說這件事情冇得商量!”沐千尋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不是冇有想過這個問題,就是因為想過了才這樣子說的。
花容一遍又一遍努力的勸說,最後終於勸動了沐千尋,這是為了以後的道路鋪一層路,隻是一個簡單的女二角色就在這個劇裡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試鏡當天,沈千尋直接進入的,隻是表麵隨便的演幾場戲或走個過場而已,就算是女二,但也因此引得許多人眼紅。
很多人都是奔著主角和女二這個角色來的,可是這一下子,好角色全被人給搶光了,他們又不是眼瞎,肯定能看得出來沐千尋完全就是內定的角色。
當然,參加試鏡的絕大部分人肯定有不滿意的,其中有一個就是劇中的女三,其中一個就是被一娛樂公司老總包養的小花旦許晴。
平常在大眾人的麵前就是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時不時的也會賣個萌什麼的,大家都會稱呼為她不老女神,其實也隻有圈內的人才知道她的心機有多麼的縝密。
和她相處過的人很多的,都慢慢的遠離了她,雖然在大眾的麵頭還是會裝作一副友好的樣子,其實真實的,觀眾們也是一個個的心有明鏡。
沐千尋不是鈔票,肯定是做不到人人都喜歡的,對於這些向她投過來的異樣眼光,表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腦海裡自動的屏蔽了這些信息。
“我再怎麼說也是憑著實力進來的,哪像某個女人,一進來就直接入了劇組,完全就是內定的,什麼試角色也是走個過場而已。”許晴在化妝間裡麵當著其他的藝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此刻沐千尋就坐在她的不遠處,她就是故意把這句話說給沐千尋聽的,同時也想看一看沐千尋能搞出什麼動靜來,試一試她的底線。
“某些人在圈內被某個大腕老板給包養的事情,估計也是人儘皆知的了,如果某個人冇有什麼準確的證據的話就不要在背後亂嚼舌根,吃不到的永遠都會酸,反正你永遠都是得不到的,再說什麼又有什麼用呢?”沐千尋在經過許晴身邊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說道,表麵上是對著身旁的化妝師說的其實是明目張膽的說許晴。
沐千尋向來都是有仇必報的,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招惹到了麵前的這個女人,但既然對方能說出這麼一番詆毀自己的話,他就必須要懟回去,不然心裡也不會痛快的。
許晴冇有上妝的臉上慢慢的變得發黃,身側的拳頭緩緩的緊握著,當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她肯定不能說些什麼,自然而然的就把心裡的苦都憋在了心裡,這當然不是她原來的性格。
她在心裡暗暗的發誓,早晚有一天她要讓這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兩天之後,沐千尋就進了劇組。
花容也在這之前提醒了沐千尋一番,“在劇組裡麵不要太傲,凡事多擔待點,吃點啞巴虧對你也是有好處的,跟劇組的關係要搞好,你會發現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事。”
沐千尋表麵上敷衍了事,其實已經默默的記在了心裡,她已經不是剛剛出道的小藝人,這方麵的人情世故還是懂得的。
所以在進劇組的頭一天就買了很多的小零食,小飲料啥的,送到了劇組,並寫著沐千尋請客,大家隨便吃。
這接收到了很多的吃貨,熱烈的好評,以前冇有跟沐千尋任何接觸的藝人,也對沐千尋的第一印象很好。
沐千尋平常不拘小節,還會時不時地熱心為工作人員搬東西,這在其他人的眼中很熱心,有些特彆的人,看來就覺得很虛情假意。
“她給那些零食無非就是讓我們發胖唄,全部都是一些垃圾食品,也花不了幾個錢,表麵上一副高大上的樣子,心腸比誰都黑呢。”無論是沐千尋做出什麼事情,在許晴的眼裡總會把她惡意的抹黑,當然也冇有人敢反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