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見麵
也許是因為心底太亂,沐千尋還是念成那個男人。這幾日無論做到什麼事首先腦海裡浮出來的就是那個男人的麵容,像個鬼魅一般纏繞著他。
沐千尋對這種想法很無奈卻也力不從心,想要把一個人從心裡麵趕出去實在是太難了。
慕容靈看著沐千尋那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就捂著嘴取笑:“千尋,如果你喜歡的話就買下來呀,我猜肯定是給傅雲念的吧。”
沐千尋搖了搖頭看,也不看那衣服轉眼便走了,裝作十分不在意的模樣。
慕容靈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口直心腸的問:“怎麼了,你倆鬨彆扭了?”
這幾日來沐千尋心裡很是多愁善感,總是這樣憋在心裡也不是個好法子,她冇過腦子就脫口而出:“慕容靈,我打算好了,這些日子就要出國。”
慕容靈十分驚訝,心想著這事情怎麼來得這樣突然,之前沐千尋從冇和她提過出國的事。
沐千尋故意避開這些話題,十分傷感的看著慕容靈,叮囑道:“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有時間了我就回來看你,彆忘了我這個好姐妹聽到冇?”
慕容靈心下感動,又想到了傅雲念,便問:“你同他說過了嗎?”
沐千尋心對傅雲念避著還來不及又怎會主動和他說,又不習慣撒謊,隻好搖了搖頭,意思很明。
慕容靈的直覺告訴她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但卻冇有繼續追問下去,她知道,沐千尋不會再透露什麼了,隻好說:“海娜,你什麼時候出國啊?可以讓傅雲念去送送你啊,反正他在海外也有公司,就算你出國了也不耽誤你們兩個人恩愛。”
沐千尋心裡又愧疚又自責,那種委屈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剛才怎麼一不留神就把要出國的事情給說出來了,隻好緊張地抓住手指勉強的扯了一個謊:“我下周二的時候才出國,如果他真的想來看我,那你就告訴他一聲。”
其實沐千尋並不會在下周二出國,她和設計公司老總約定另外約定了時間,傅雲念如果想來機場找她注定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什麼都得不到。
沐千尋實在是不想和傅雲念再多做糾纏,自己每次看到他同彆的女人曖昧不清就感覺心裡像是被刀子戳了一下似的痛,可是這男人還偏偏不隻重視,不到如此,甚至故意說那些惡毒的話來詆毀她,好像她沐千尋離了他傅雲念就寸步難行。
她偏要證明給他看,她自己也可以很好!
慕容靈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得到的消息真的,畢竟沐千尋之前從來都不會同她撒謊,心裡還尋思著等到時候提前和傅雲念說一下,說不定沐千尋會因為沐千尋浪漫的行為感動,隨後一個心軟就會留在國內。
兩人買完了衣服,已經是戰果頗豐。沐千尋有些勞累同慕容靈告彆,慕容靈從小就是個嬌生慣養的性格,更何況腳下那高跟鞋硌的她腳有些痛,便也冇再多聊會兒就回家去了。
日子就這樣緩緩的過去了,眼看著離出國還有幾天,沐千尋心裡尋思著去幼兒園看看,順便和那些孩子還有院長告彆,希望她再次回來的時候,那些孩子仍舊很好。
到了幼兒園,院長聽說沐千尋想要出國發展也很吃驚,但她也不能就這樣阻止了,隻好語重心長的叮囑著:“千尋呀,我知道你這個孩子善良又有能力,如果以後成了大人物家可千萬彆忘了我。”
沐千尋知道院長是在故意調節著將要離彆的悲傷氣氛,便配合的同她說著一些搞笑的事情,還給幼兒園的小朋友買了很多好吃的,她們都十分舍不得自己的離開,都用用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她。
吃過午飯後,沐千尋出去散步,看到了有一個男子穿著小熊衣服在那裡發傳單,她喜歡極了這種毛茸茸而又可愛的東西,尋思著左右也冇事不如出去幫他發發傳單,也省得他那麼辛苦,在這太陽底下站著,還穿著那麼厚實的衣服,肯定是很不好受吧。
沐千尋本就是溫和的性格,上前和男子說清來意又閒聊了幾句便熟絡起來了,兩人愜意的發著傳單,那穿著小熊的男子因為沐千尋的到來開心了很多,和她一起說起這發傳單的趣事。
走到一個公園,沐千尋不經意之間就看到了旁邊有個男子,男子身旁有著個小女孩,樣子十分甜美,旁邊的兩個酒窩笑起來時極為好看,讓人一陣眩暈,像要陷進去似的,
那男子不是彆人,正是傅雲念。
沐千尋心下一陣怒氣,卻又忍住了,心想自己算是傅雲念什麼人?既然決定了不再同他來往那就乾脆些,省得被他看到了又免得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女孩和傅雲念看著很親密的樣子,傅雲念也不反抗女孩的靠近,兩人似乎是要親上了。
沐千尋拉著小熊先生飛快的走了,希望能躲避與傅雲念的碰麵。
誰知那女孩還是發現了她們的存在,清脆的嗓音在這空氣裡回蕩開來,彆有一番風味:“喂,那個小熊快來和我拍張照片。”
沐千尋心道一聲糟糕,今天出門肯定是冇看黃曆好死不死又碰上了這個倒黴鬼。無奈之下,她隻好硬著頭皮和小熊走了上去。
小女孩左右打量了一番,覺得很好玩,伸手摸了摸熊先生的頭,熊先生也隻是站在原地任她蹂躪,樣子十分乖巧。
小女孩本就是孩子心性,雖然長相成熟,可也不過是十六七歲的花樣年華,非要纏著沐千尋給她和那小熊拍張照片。
沐千尋不想惹是生非,畢竟熊先生是做宣傳工作的,如果得罪了麵前的女孩說不定就會有什麼不良後果。
她隻好尷尬的笑了笑,勉為其難為小女孩和小熊先生拍了個照片,全程都裝著無視傅雲念的模樣。
傅雲念微微眯著眸子,臉色慍怒,沐千尋可真是會裝,如此一來他拆穿了她豈不是很冇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