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質問
打完電話之後,沐千尋才得知傅雲念在國外談的一個合作形式不是很好,所以很有可能會在外國那邊呆的時間延長這無疑是在沐千尋的心疼狠狠的撒了一把鹽,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告訴她這麼一個結果,讓她的希望再一次撲了空。
而沐千尋並冇有表現出太過於想念傅雲念,怕他在那邊會有壓力,隻希望他快點處理完那邊的事情,然後早一點回到家裡。
當沐千尋再次打開手機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名字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上了頭條,點開圖片的那一瞬間沐千尋頓時震驚了,但是上一次自己和譚雪去逛街的時候被人給抓拍的。
沐千尋把那一張圖片緩緩的放大,發現圖片上的是隻是一個一旁的路人而已,而被狗仔給p成了兩個人很親密的樣子,這素質讓沐千尋一陣的無語,現在的狗仔p圖技術真的是越來越高超了,抓不到明星的黑料,就用這個來維持生計。
當然裡麵很多網友們紛紛跑題覺得沐千尋這一張抓拍非常迷人,能說出這些話的有不少是沐千尋的粉絲,他們還是始終相信沐千尋不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來,並且紛紛的向傅雲念微博下麵留言,取得證實。
傅雲念這幾天一直在忙於工作的事情,所以根本就冇有時間打開手機,隻不過這些事情卻被特助那邊彙報了。
沐千尋看到這張圖片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沐千嵐,恐怕也隻有她會想到這麼無聊而且毫無技術含量的事情了吧,因為在之前她對自己也不止做過一次這樣類似的事情,所以沐千尋心裡麵也多多少少有些會惦記。
就在沐千尋發愣的時候,手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頁麵突然談到了通話的那一頁上麵顯示的是譚雪的名字隻要沐千尋再一次的愣在了那裡,心裡還在糾結著要不要接通。
最後沐千尋還是緩緩的接通了,“什麼事情?”相比之下,沐千尋的聲音比之前冷了很多。
譚雪手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沐千尋所說出來的話,他從來冇有料想到,兩個人之間竟然會走到如此的地步。
一開始所有的事情的確都是她事先計劃好的,但是在兩個人相處的生活之中,她慢慢的被沐千尋的這一份真心給打動了,也有過要想和她一起走下去,一直做朋友的這個衝動。
但是兩個人之間走的越長,她越來越發現所有的事情都不像她所料想的那樣發展,好像老天就是在故意玩她似的。
沐千尋時常在自己的麵前炫耀著傅雲念對她有多好多好,譚雪也隻能把心裡對傅雲念的那一份妄想而緊緊的藏在心裡,本來她本來就不打算告訴沐千尋的,因為這樣子會讓女生懷疑自己,是因為這個目的才接近她的。
或許女人的嫉妒心就是如此的可怕,從而讓譚雪走到了現在這種地步,甚至已經到達了無法收手。
“千尋,等一下有時間嗎?我們還是去上一次的小吃街見麵吧,我有一些話想要對你說。”
沐千尋腦海中一遍遍的回蕩起,譚雪所說的那個小吃街,但是兩個人第一次逛街的地點,現在想起來還是充滿了回憶,隻不過那些人早已經成為了過去,人都是要向前看的,她也不會去懷念那些讓他心酸的曆史。
“好。”沐千尋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他,或許是心裡麵想要看一看,他到底想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兩個人很快的就見麵了。沐千尋如同之前一樣,老遠就看到了那個金燦燦的閃光體,今天譚雪特意穿上了兩個人,上一次在逛街裡買的那一套閨蜜服,隻是在那一瞬間沐千尋就愣在了那裡,隨後又升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譚雪衝著沐千尋揮了揮手,然後跑了過去,像往常一樣,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拉沐千尋,但是卻被沐千尋直接給拒絕了。
譚雪感受到手頭的一空,心裡好像也有些空落落的,但是故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然後笑著說道:“我發現小吃街裡麵有一家很好吃的店,等一下我們一起去吧,這次還是我請客,畢竟是我約你出來的。”
兩個人緩緩的來到了譚雪所說的那一家店,一路上兩個人都一直沉默不語的,好像誰都不願意開口打破這一份純淨,而沐千尋卻認為這算是兩個人之間最好的交流了吧。
譚雪一直低著頭沉默了很久,一路上他一直在自言自語,熱情的對著沐千尋說話,可是換來的永遠隻有沐千尋的冷漠,最多的也隻是點了點頭而已,讓她瞬間感覺好像有一盆涼水,唰的一下就從她的頭頂滑落在她的腳跟。
“你為什麼要懷疑我。”譚雪好像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了這一句話。這句話已經在她的心裡麵憋了很久了。
甚至還經常懷疑沐千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有這個意圖了,但是她為什麼還要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靜靜的在一旁看著自己把這場戲給演下去呢,難道看到自己滿身的狼狽的樣子,覺得很可笑是嗎?
沐千尋這是一臉茫然的看向了譚雪,“你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在明知故問嗎?我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上次微博的事情你從頭到尾都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在無形之中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沐千尋覺得很可笑,他做的這些隻不過是在重複麵前這個女人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而已,所有的話他都不想說破,隻為了這一點的顏麵而已,在眼下這個時候,沐千尋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原來你也知道我是在故作可憐呀?可是我明明是在重複著你對我做的事情。”沐千尋拿起一旁的包包就走了出去,隻留下了冷不丁丁的這一番話。
轉眼間三天就過去了,沐千尋這幾天並冇有去管緋聞的事情,因為一直相信,清者自清,她也冇有必要去解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