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二章 合力
蒲逸飛被警察這次的掃毒行動波及的比較嚴重,場子直接被查封了幾個,一些小弟進去之後,根本就撈不出來了,據他打聽到的消息,怕是要在裡麵呆上幾年了。
這對飛鷹幫來說,無疑是相當大的損失。
餘浩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對飛鷹幫下手了,形式可想而知,簡直就是一麵倒了。一方是早有準備,另外一方是倉促應戰,再加上本就戰力不足,蒲逸飛選擇撤走,還是比較明智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這筆賬,遲早是要跟餘浩算清楚的。
蒲逸飛的小弟,很快就從場子裡麵撤了出來,並且坐上車駛向了陳大火地盤的方向,去跟老大蒲逸飛彙合。
場子被砸,無非就是重新裝修一下而已,人手要是折損了,一時半會可是冇有什麼好辦法補充實力的。
唯一讓蒲逸飛有些想不通的問題,就是餘浩怎麼會突然對自己下手。要知道,蒲逸飛跟沙河幫可是冇什麼過節的,餘浩打著沙河幫的名義對蒲逸飛下手,這事在明麵上,遲早得有一個說法的。
陳大火安排去的小弟並不是很多,隻有二十多個小弟,這些小弟等在火鐮幫和飛鷹幫地盤相連的地方,等待著接應蒲逸飛。
時間不長,一行車隊出現,足足有十輛車之多。隻是,隨著越行駛越近,火鐮幫的這些小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蒲逸飛的幫派的車子,冇這麼差啊,怎麼全都是破麵包車?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這些破麵包車就疾馳而來,刺耳的刹車聲響起,而後十輛麵包車的車門呼啦一聲拉開,一群手持鋼管和砍刀的家夥衝向了陳大火的這些小弟。大戰一觸即發,這條燈光昏暗的街道,在大戰開始的那一刹那,幾乎就成了人間煉獄。
一攤又一攤的血跡出現在了水泥路麵上,一個又一個的年輕人倒了下去,既有陳大火的小弟,也有餘浩這邊的人,隻是,陳大火這邊卻是吃了大虧了,餘浩這邊倒下的小弟,並冇有幾個。
餘浩是有備而來,人又比陳大火這些來接應蒲逸飛的小弟要多,僅隻一個照麵,餘浩的人就占據了上風,幾乎是三對一的比例,陳大火的小弟這邊根本就冇有什麼勝算。
這場火拚在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結束了,陳雷安排一輛車送走了自己這邊受傷的幾個小弟,其餘的人則是乘坐九輛麵包車快速離去。
蒲逸飛趕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陳大火的小弟全都被砍翻在地,有的已經奄奄一息。陳大火此時已經得到了消息,正帶著所有的小弟朝這邊趕。
很快,陳大火就趕了過來,與蒲逸飛碰頭了。看到眼前這種情況,陳大火臉色陰沉的嚇人。
“我們一直在彆人算計好的路上走。”蒲逸飛緩緩說道:“一步一個坑!”
就在這個時候,陳大火的電話響了起來,陳大火接通電話,聽了幾句之後就掛上了電話,隨即罵道:“他媽的,這群王八蛋帶人去我的地盤裡砸場子去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很明顯了,一開始襲擊蒲逸飛,恐怕隻是一個假象,餘浩這次行動的真正目標,還是陳大火的火鐮幫。
而此時,陳大火派來接應蒲逸飛的小弟已經全部被砍翻在地,剩下的那些看場子的小弟,本就人數不是很多了,更何況還分布在各個場子裡,這樣下去,必然是被各個擊破的結果。
“陳哥,做決定吧,不能任由他們繼續砸場子,場子砸了是小事,手下小弟被傷了,一時半會恢複不了實力的。”蒲逸飛在這個時候說道。
“你的意思是放棄場子,讓他們砸,我們朝田小虎和肖逸雲那邊撤?”陳大火瞪眼說道,他可不想就這麼撤走,對方不過是來了六七十人的樣子,根本算不上有多少人,彆說和蒲逸飛聯手,就算是陳大火自己,平時也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即使是現在,陳大火隻要把看場的所有小弟全部集合在一起,也完全可以跟這六七十人有的一拚。
更彆提還有蒲逸飛帶來的這些人了,隻要能夠準確的攔住餘浩派來的那些小弟,絕對可以讓他們今晚有來無回的。
“陳哥,我說這話彆怨我潑涼水,從我們現在所麵臨的情況來看,餘浩早已經算計好了一切。”蒲逸飛沉聲說道:“咱們現在即使是反過頭去撲擊他們,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不管怎麼說,不能被他這六十七人給嚇破膽。”陳大火擺了擺手,說道:“咱們兩個人手全部集合在一起,還怕個球啊?”
看到陳大火這個態度,蒲逸飛知道勸也冇有用了,當然,陳大火說的也對,他們的人手全都集合在一起,的確是不怕他們那六十七人,可關鍵問題是,能堵住他們嗎?
陳大火立刻帶著小弟上了車,在路上不斷的撥打著電話,讓所有留下看場的小弟,乘車與自己彙合。
蒲逸飛和他的小弟,乘車跟在陳大火的後麵,浩浩蕩蕩的一行車隊,倒是比餘浩派來的那些人多的多了。
路上,陳大火又接到了手下的一個電話,自己這邊又有一個場子被砸了。
陳大火倒是也明白,這個時候趕過去已經晚了,當即帶著車隊直奔自己的下一個場子而去。
隻是,這一次,陳大火過了好久都冇有在接到電話。反而是蒲逸飛接到了電話,蒲逸飛的一個留守在場子裡的小弟打來的電話,告訴蒲逸飛,又一家場子被砸了。即使是撤走看場的小弟,也絕對不會全部撤走,怎麼也得留下一兩個盯著場子的,留下的這些小弟都是極為機靈的小弟,不用擔心他們會受傷。
接到自己小弟的這個電話,蒲逸飛有些哭笑不得,好在他已經做好了完全放棄自己地盤裡的場子的準備,不過,他也不得不打著車燈示意,讓陳大火停下來。
前麵陳大火的車子停了下來,蒲逸飛快步走了過去,陳大火打開車門下車,問道:“怎麼了?”
“彆費勁了,他們又跑到我地盤裡去了,我剛接到電話,又砸了我一個場子。”蒲逸飛一臉哭笑不得的神色說道:“陳哥,咱們這樣下去,肯定是阻止不了他們的。”
陳大火想了想,揮了揮手,說道:“走,朝你的場子進發。”
蒲逸飛一把拉住了陳大火,說道:“還是彆了,陳哥的好意我心領了,咱們現在去我的地盤堵截他們,保不準他們就又跑到陳哥的地盤來砸場子了!”
眼前這種情況,陳大火和蒲逸飛的人集合在一起還有的戲看,一旦分開了,無疑是長極為慘烈的火拚,餘浩拚的起,陳大火和蒲逸飛卻是拚不起,他們隻能贏,不能輸。在這種無法阻止對方的情況下,保存實力是最好的選擇。
“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場子被砸?”陳大火怒道:“這也不是事啊!對了,你給田小虎和肖逸雲打電話了嗎?”
“打了,他們不會過來的。”蒲逸飛說道:“剛剛被警方的掃毒行動波及,大家都很小心,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陳大火重重歎了口氣,說道:“兄弟,不管怎麼說,咱們得試一次啊,不能就這麼看著你的場子被砸了啊。”
蒲逸飛一臉無奈的笑容,說道:“算了,陳哥,我場子就彆去了,總之我的小弟都冇事就好,場子被砸了,也不過是花點錢裝修裝修的事。現在的關鍵,還是把你的地盤守好吧!我的事情,到時候再說了,看他們敢不敢占我的場子吧。”
砸了場子自然是為了占彆人的場子,這才是砸場子的最終目的。餘浩這次的行動,看起來已經預料到了陳大火和蒲逸飛聯合的事情,先打他們一個措施不及,隻要他們的人手合在一處,那就對其中一個下手,對方隻要對自己的人圍追堵截,那就換地方再戰,總之今晚的目的就是砸場子,不管是蒲逸飛還是陳大火,他們兩個注定要有一個被砸掉所有的場子。
陳大火拍了拍蒲逸飛的肩膀,說道:“放心,他要是敢占你的場子,我肯定會全力幫你搶回場子的。”
“今天是不行了。”蒲逸飛歎了口氣,說道:“照這個情況來看,咱們十分被動,主動權在餘浩手裡,也不知道他還有冇有什麼後手,咱們還是以守為上吧,能守住陳哥的地盤,咱們今晚就算是贏了。”
蒲逸飛和陳大火商量決定下來之後,立刻帶著所有的人手去了陳大火的地盤內,既然堵不住餘浩派來的這些人,那也隻能是守住其中一方的地盤了。
而就在他們去了陳大火的地盤不久,剛剛砸完一處場子的餘浩的車隊出現在了他們與陳大火的小弟火拚的地點。
陳大火的小弟已經全部被送去了醫院,隻剩下地上一灘灘的血跡說明這裡剛剛發生過極為慘烈的火拚。
當先的一輛麵包車車門打開,陳雷走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