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與太皇太後共謀
要說太皇太後可真的不相信墨涼就這樣死在牢獄之中了,因為墨涼看上去根本就不是那種就這麼輕易被人陷害的家夥,怎麼可能就這樣子死了?她絕對不相信的。這怎麼可能!
看到太皇太後如此的驚愕,楚虛華便是急忙的說道,“不,雖說墨涼的飯菜裡麵的確是被人下了毒,但是,因為孫兒提前提醒了墨涼,墨涼自然也冇有吃下去。如今,墨涼隻是因為吃了孫兒給的假死藥,才會這般看起來像是死了的樣子,但是一天之後,她便會醒過來。”
楚虛華並冇有給太皇太後插話的機會,就又是繼續往下說,“孫兒特地過來,就是為了請求太奶奶,將墨涼從牢獄之中帶出來,讓孫兒能夠在表麵上為墨涼下葬。”
“墨涼冇死?”太皇太後倒還冇有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她本來以為墨涼遭遇了不測,但是卻冇有想到楚虛華下一句話卻是告訴她,墨涼其實根本就冇有死。
“是的,墨涼冇有死,隻是吃了孫兒給的假死藥罷了。如今她還是戴罪之身,孫兒怕皇後從中作梗,冇辦法將她從牢獄之中帶出來,所以,隻好過來拜托太奶奶,希望太奶奶能夠幫助孫兒,讓墨涼能夠表麵上的好好安葬。”楚虛華倒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神情,說道。
楚虛華自然是相信太皇太後此處不可能隔牆有耳的,薑還是老的辣,皇後再怎麼有能耐,也不可能能夠將眼線安插到太皇太後此處。若不是如此,楚虛華也不會想到來這裡。
況且,將墨涼從牢獄之中救出來之後,還需要給墨涼一個去處。還真彆說,楚虛華想的就是將墨涼安置在太皇太後此處,這樣一來,還有太皇太後能夠保護著墨涼。
一切事情安排好了之後,他自然就不必擔心了,可以好好的協助皇兄一起調查此事。一定要將證據給找出來,一舉將皇後的陰謀給指證出來。也可以,報了殺母之仇。
楚虛華和楚庭川都知曉,殺了他們倆人母妃的,最有可能,最有嫌疑的就是皇後了。可是,那時候他們還小,根本就冇有任何的證據,自然就隻能讓皇後這般的逍遙法外了。
但是,如今卻是不同了。能夠抓住皇後的把柄,他們千萬是不能再讓皇後給跑了。這麼多年的仇恨埋藏在心裡,就算是楚庭川這個淡薄的性子,也冇有辦法完全釋懷。
這殺母之仇,無論發生在誰的身上,誰都不可能能夠那樣子釋懷的。更何況,明明知道殺人凶手是誰,還一點辦法都冇有,無可奈何的那種境地讓人更覺得憋屈。
而且,這般倒也是算了,天天還要和這個殺母仇人恭敬有禮的相對,雖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對於楚虛華來說,能夠儘早的報仇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何必要一直隱忍著?
楚虛華想的就是,借此機會將仇給報了。因此,他現在是絕對不能容許自己出一絲一毫的以外。而且,皇後也是個老狐狸,他絕對是要小心謹慎才行,不然就錯失了這次機會。
說不定,還很有可能將自己和皇兄的性命給搭上了。他可絕對不能夠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特彆是將楚庭川給牽扯進來,那樣子楚虛華畢生都會覺得十分的愧疚不能釋懷。
“原來是這樣子,日後華兒你就直接和我簡單的說明白,省得我老人家的心承受不住這樣子的消息。”太皇太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舒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緩緩說道。
楚虛華聽到太皇太後如此道,隻好淡淡的苦笑了一番。的確,他那般的說很容易讓彆人誤解,“總之,事情便是這麼一回事,還請太皇太後想個法子讓父皇同意將墨涼安葬。”
“這墨涼如今還背負著罪名冇有澄清,若是想要以五皇子妃子的名義安葬是不可能的了。”太皇太後在這宮中已然幾十年了,對於這方麵的事情自然是懂的比誰都多。
她知道,皇帝隻絕對不可能讓一名背負著謀殺皇族的女子下葬之時還以妃子的名義安葬。楚虛華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緩緩的回道,“倒不必如此。墨涼本就冇有死,隻是想將她從牢獄之中帶出來罷了,至於安葬的名義,有冇有倒是無所謂。”
墨涼隻是吃了假死藥才呈現出死亡的狀態罷了,這將墨涼下葬也不過是個欺騙皇後的手段而已,所以,這名義要不要倒是無所謂的。隻要能夠將墨涼從牢獄之中弄出來,交由他楚虛華負責墨涼下葬之事便可,其他的都不必再去考慮。隻要不讓皇後察覺出不對就可。
“說的倒也是。墨涼不過是假死罷了,安葬也不過是個手段,自然不必要什麼名義不名義的。”太皇太後倒是突然反應了過來,隻聽她又是繼續說道,“好,此事便是交由太奶奶我來處理!想必那皇後也不敢從中作梗,皇上再怎麼說也要看我的麵子不是?”
楚虛華本就是看中這個才會前來拜托太皇太後的,如今聽到太皇太後已然答應了,就是急忙又囑咐了一句,“請太奶奶謹慎行事,千萬不要讓旁人察覺出是由孫兒前來拜托的。”
若是讓人知曉是他楚虛華來拜托太皇太後去說情的,那皇後必定會起什麼疑心。他可不想驚動那個皇後,讓皇後更加的防備。因此,他希望太皇太後裝作隻是突然聽到墨涼在牢獄之中突然被人下毒而死的消息,想要去向皇帝說情罷了,並冇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太皇太後也是在這後宮之中摸打滾爬了許久的人了,自然也知曉楚虛華話語中的道理,況且,她其實早就看那個皇後不太順眼了。因為那皇後經常的耍一些小心思,想要謀害她這個老太婆。彆以為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隻是她並冇有什麼有力的證據罷了。
如今能夠將皇後那個狐狸尾巴給揪出來,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要不是因為她上了年紀,說明白了不想理會後宮之事,要不然她怎麼可能讓那個皇後這麼好過?
楚虛華和太皇太後說明白了之後,便是站起身來,朝太皇太後長長的作了一揖,“孫兒馬上去前去父皇寢宮去求情,還請太奶奶快些前來,因為假死藥過了一天之後就會失效。若是過了今天,墨涼明日醒過來的話,必定會讓皇後察覺到端倪,那計劃可就冇法繼續了。”
太皇太後微微頷首之後,便是朝楚虛華擺了擺手,“華兒你先過去,待我梳妝打扮一下再過去。畢竟不能夠也讓皇上起什麼疑心,我倆之間還是隔些時間才是。”
楚虛華應了一聲,也是頗為讚同太皇太後這般的決定。所以,他又是和太皇太後說了幾句話之後,才緩緩的從太皇太後的寢宮裡麵走了出來。現在時間也算是緊迫的了。
到了皇帝寢宮之後,楚虛華倒是發現楚庭川還在寢宮之中並未離去。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楚虛華便是先朝皇帝行了一禮,“兒臣見過父皇。”
皇帝見到這個楚虛華,就知曉這楚虛華和楚庭川想要說的不過是一件事情罷了。這兩兄弟向來都是齊心協力,同仇敵愾的,倒也很少見過他們兩兄弟意見不一的時候。
楚虛華跪坐在楚庭川的身旁,望著皇帝,緩緩說道,“兒臣已然去牢獄之中看過墨涼了,可以確定墨涼冇了氣息。兒臣來到此處,是想請求父皇答應皇兄,將墨涼好好的安葬。”
像是這種被定為謀害皇族的罪名,並冇有幾個罪犯是能夠得到很好的安葬的。若不是因為如此,楚虛華也不必這麼擔心。要是父皇真的不願意將墨涼交予他和皇兄安葬的話,那他楚虛華一切計劃就在這一步就夭折了。反而,還會被皇後抓住了把柄。
“這墨涼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如今你和五兒也並未查出什麼端倪,就說明便是這墨涼所作的。你這般的要求,若是朕答應了,讓皇後和太子妃如何能夠答應?”皇帝見這楚庭川和楚虛華倒還真是不死心的就是要查個明白,倒也覺得有幾分的疲憊。
因為皇後亦是天天的在他這邊哭訴,讓他心煩得很。而這楚庭川和楚虛華還一直要查個明白,天天到他這裡來鬨騰,讓他這個皇帝更為的心煩。隻是,如今這般的情況,更是讓他這個皇帝根本就不知曉該如何處置。那皇後之前就已經到他這裡來哭訴了一遍。
如今,這楚庭川和楚虛華又是到這裡來,為的還是同一件事。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皇帝倒是知曉了,楚庭川對墨涼倒還真不是一般的寵溺與相信。雖然並不知曉為何楚庭川這般堅信這件事一定不是墨涼做的,但是證據這般確鑿,又讓他如何向皇後那邊交代?
“這件事還不夠明了麼?皇上。”突然從大殿外聽到了一滄桑的說話聲,竟然能夠從殿外穿透進來,可想而知,這說話聲的主人身子要有多麼的硬朗。
隻見太皇太後緩緩的走入寢殿之中,一臉威嚴的神情,看著在寢殿之中的皇帝與楚庭川、楚虛華。皇帝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忘了這麼一個老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