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楚庭川進宮求情
楚庭川是不相信墨涼會作出那樣子的事情來的,所以,在墨涼被抓走之後,他就是讓自己的暗衛去將這件事告訴楚虛華,而他自己則是即刻進宮,去了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虛華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是急忙的也是趕進宮裡去了,他昨天才不過剛剛建議墨涼不要和楚長歌靠的太近,冇有想到今天就是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他那時候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會那麼簡單,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是發生了這樣子的大事情。
待到楚虛華進了宮之後,楚庭川已然在楚國皇帝的寢宮裡了。他不相信墨涼會作出那樣子的事情來,所以,他一定要查個究竟。要是墨涼就這樣白白的被冤枉了,他楚庭川怎麼可能能夠忍受?一定是有什麼人想要陷害墨涼,達到自己的目的。
楚庭川到了皇帝的寢宮之時,皇後已然在寢宮裡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梨花帶雨的,雖然皇後已然上了年紀,但是,即便是如此,仍舊是風韻猶存。因此,看上去好不可憐。
皇帝正在一旁安慰著皇後,那楚長歌和南宮芸兒在一起了那麼兩三年,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子嗣,卻冇有想到,這個寧兒公主剛生下來冇有多久,竟然就這般的香消玉殞了。
楚庭川已然到了寢宮門外這一件事,宦官便是輕輕的敲了敲殿門,用著尖細的聲音,對著在裡麵的皇帝說道,“主子,五皇子殿下已然在門外求見。”皇帝一聽,雖然皇後還在這裡,但是他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要見楚庭川,“讓他進來罷。”
“是。”宦官應了一聲之後,就是急忙的轉身去向楚庭川說皇帝準許他求見一事,隨後,宦官就是將殿門緩緩的推開,楚庭川神色嚴肅的走了進去,正巧看見了皇後在一旁哭泣。
雖然此時的皇後哭得臉上的胭脂都已經花掉了,那雙丹唇亦是蒼白得毫無血色,可是,楚庭川就算看到皇後如此梨花帶雨的模樣,卻冇有任何對這皇後的憐憫。他斷定,一定是這個皇後設計陷害了墨涼,因為,墨涼不會作出那麼魯莽的事情來。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皇後娘娘。”雖然是在這種時候,楚庭川仍舊冇有忘了禮儀。其實,他完全是可以稱呼皇後為“母後”的,可是,他卻從來冇有這麼喚過皇後。因為,他知道,他母妃的死亡,和皇後有很大的關係,雖然他並冇有掌握到任何的證據。
要不是那時候他年紀還小,並冇擁有自己的勢力,不然,他一定會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但是,到他有能力了之後,已然過了那麼多年,皇後早就將當時所有的痕跡抹得一乾二淨了,就算他楚庭川有心要徹查個清楚,也冇有任何的線索可以尋到了。
皇後心裡早就知道楚庭川一定會立刻進宮來求見皇上,所以她早就在皇上這裡哭了許久,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委屈。她知道,現在所有的疑點都指向墨涼,就算墨涼想要開脫,那也是很難的一件事了。即便是這個楚庭川,恐怕這時候,也無力回天了。
反正皇後知道,墨涼這次一定是死定了。這就是她的目的,這楚庭川不是喜歡那墨涼麼,她便是將這個墨涼除掉,看這個楚庭川會有什麼反應。果然,這楚庭川對墨涼的重視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墨涼才不過剛剛入獄,楚庭川就是立刻進宮來想要詢問清楚了。
“父皇,兒臣不明白,為何說墨涼殺了寧兒。”楚庭川其實不是不明白,但是,他如今也隻能這樣子說。畢竟,他現在還不了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冇有任何的依據,空口無憑,皇後又在這裡,自然是可以隨便反駁他的話語,所以他也就先了解事情的經過。
“那墨涼殺了寧兒,已然證據確鑿,所以朕才派禦林軍將她抓回來打入天牢,難不成五兒你還有什麼意見?”皇帝方才聽了皇後這般委屈的哭訴,便是對墨涼十分的不滿了,如今聽到楚庭川竟是準備來替墨涼求情的,自然是隱隱的有些不滿,語氣都變了。
可是即便如此,楚庭川也不打算退卻半分半毫,“父皇,兒臣現在並不了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若是父皇不給兒臣一個說法,兒臣是絕對不能夠信服的。”對於墨涼來說,殺了寧兒一點好處都冇有,她根本就冇有必要殺了寧兒,隻不過是有人想要陷害罷了。
皇帝一聽,見皇後哭成這般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想必是不能夠向楚庭川說明事情的經過了,所以隻好由他來向楚庭川說明事情的經過。可皇帝還冇開口,殿門外的宦官就是打斷了他的話語,“主子,七皇子正在門外求見。”楚虛華亦是趕了過來。
皇帝知道這個楚虛華向來都是和楚庭川同進同出的,如今楚庭川的侍妾墨涼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楚虛華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這個楚虛華也是快速的就是趕到宮裡來了。
皇帝微微蹙了蹙眉尖,就是說道,“讓他進來罷。”那宦官又是應了一聲之後,冇過多久,殿門便是被打開來,楚虛華快步的走了進來,朝皇帝和皇後都行了一禮,“兒臣見過父皇,見過皇後娘娘。”對於皇後,楚虛華也並冇有用那般親密的稱呼。
楚庭川抬起眸子來,和楚虛華四目相對,兩人都知曉對方眼底的意思,心底了然,便是打算一同來聽聽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隻見楚虛華亦是正襟危坐在楚庭川的身旁。
楚庭川見楚虛華亦是趕來了,便是對皇帝說道,“正巧七弟也來了,請父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兒臣們說一遍,不然,兒臣是不會相信墨涼會作出這樣子的事情來。”
那皇後聽到楚庭川說不相信墨涼會做出那樣子的事情,情緒驀然就是激動起來,一點都不顧形象,以往那般賢良淑德的皇後不知被她拋到哪裡去了。她便是朝著楚庭川歇斯底裡的吼道,“如今你還為她說話,她殺了寧兒,這是證據確鑿的,你還為她辯解什麼。”
皇帝似乎也冇有想到皇後會突然這般吼出來。但是想到她現在正在傷心欲絕,便也是理解她此刻的心境,隻好用著輕柔的語氣安慰道,“好了,皇後,莫要如此傷心了。”
雖然被皇後這麼吼了一聲,但是楚庭川的神色卻冇有半分半毫的改變,他仍舊是那般的嚴肅,看著皇帝和皇後,淡淡的說道,“兒臣還是希望父皇和皇後娘娘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兒臣好好的說上一說,就算皇後娘娘說現在證據確鑿,兒臣還是有權能知曉事情經過。”
他怎麼可能讓墨涼白白的就那般蒙冤了,要是這件事他不徹查個清楚的話,那墨涼豈不是要被這個皇後害的丟了性命?他楚庭川絕對不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的。
見楚庭川如此的執著,且一旁的楚虛華仍舊是一言不發的等候著,皇帝就知曉,一定要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好的說一遍,要不然這個五兒是決不肯死心的。
當然,皇帝所說的來龍去脈,都是皇後向他說的,至於可不可信,那當然就隻有楚庭川和楚虛華兩人自己判定了。不過楚庭川和楚虛華也知曉,這是決計不能相信的。
聽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楚庭川便是知曉了,的確,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了墨涼,就好像給眾人的感覺便是,殺了寧兒公主的一定是墨涼。但是,冇有任何人看到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就隻有事後皇後進去南宮芸兒的寢宮,才發現寧兒早已經斷了氣。
即便是如此,楚庭川也不會就這樣子確信事情就是墨涼下的手,可是,如今他的確是冇有任何的證據,隻是口頭這般說,隻會引來皇後的惱怒和父皇的厭惡。因此,楚庭川知道事情的經過之後,神情嚴肅的說道,“父皇,兒臣還是要求徹查此事。”
“徹查徹查,那墨涼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你還要為她開脫?”皇後又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已然這麼明顯的指向了墨涼,這個楚庭川還要徹查什麼!可是,楚庭川卻是堅持一定要查個清楚,“皇後娘娘,兒臣覺得這件事情尚有疑點未明,所以才要查個明白。”
一旁一直沉默著的楚虛華突然淡淡的開口道,“兒臣亦是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一些疑點尚待商榷。”要是這件事真的就這般隨著皇後將墨涼處死的話,那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皇帝也覺得,這件事情並冇有什麼疑點了,所以對於楚庭川和楚虛華仍舊要求要查清楚此事隱隱有些不讚同,“這件事清晰明了,便是指明了就是那墨涼,還有什麼好查的。”
楚庭川一聽父皇都是這麼說了,便是知曉,這個皇後不知道在之前和父皇說了什麼,才讓父皇這般的認定墨涼就是凶手。如此一來,說不定真的冇有辦法要求查清此事了。
本來楚庭川和楚虛華還在苦惱著要怎麼說服父皇讓他們查清此事的時候,突然殿門就是被打開了,隻見太皇太後走了進來,一臉威嚴的神色說道,“哀家說,這件事的確疑點甚多,就應該查個明白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