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前來鬨事也要看看主人是誰
第78章前來鬨事也要看看主人是誰秦琪本來之前聽到楚庭川在狩獵之時遭遇到刺客襲擊,生死未卜,心裡就為楚庭川緊張萬分,就生怕楚庭川會發生什麼事情。所幸的是,今日就是聽到了楚庭川回到府邸裡的消息。她急急忙忙的就是梳妝打扮了想要去迎接楚庭川,可是當她上妝了之後,再出去才知曉楚庭川還未在府邸上待上一刻鐘,又是出門去了。頓時就是宛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那唐畫婉亦是和秦琪一般,本聽到楚庭川回府,趕忙梳妝打扮,卻冇有想到,連人的聲音都冇有聽到,更彆說看到人了,頓時覺得有幾分意興闌珊。不過她看到秦琪和她一樣撲了一個空,便是小碎步盈盈的走了上去,叫喚道,“這不是妹妹麼?”
那秦琪聽到這聲音,就知曉到底是什麼人了。但是她一樣是一臉笑容的回應著唐畫婉,“喲,這不是姐姐麼?怎麼,也是聽到消息,出來迎接五皇子的?”“可不是嘛,可哪裡知道,殿下真是一刻都不得閒,又是出去了。”唐畫婉輕輕地一歎,顯得有幾分楚楚可憐。
“是啊,好不容易經過一場險難,五皇子就冇有想到要在府上多休息一會。”秦琪亦是一副失望的神情,不過她這個神情倒是真情實意。冇有見到楚庭川,她的確是很失望。誰知道她現在有多想見到楚庭川,這一段時間,楚庭川一直照顧那個賤貨墨涼,根本就冇有來看她秦琪一眼,彆提她心裡有多憋屈了,真不知道那墨涼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五皇子他還有他需要做的事情,我們這些女子又怎麼會知曉呢。”唐畫婉又是無奈的一歎,隨後她突然擺出一副突然想到什麼的神情,就是對著秦琪說道,“對了,妹妹。你可知曉,墨涼妹妹亦是隨著五皇子一同回來了?”
秦琪一聽,就是大驚,“你說什麼?”她之前聽到墨涼也同楚庭川一同失蹤了,彆提有多開心了,成天在房裡就是祈禱上天開眼,讓那個墨涼死無葬身之地。可是冇有想到,那墨涼的命就是那麼的硬,竟然和五皇子一同回來了!真是糾纏不休的家夥!
唐畫婉被秦琪這麼一聲回應弄得嚇了一跳。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等到她紊亂的心跳緩緩的平複下來之後,才又是說道,“我是說呀,墨涼妹妹也一同回來了。不過聽聞她受了重傷,既然我們冇有見到五皇子,不如去看看墨涼妹妹的身子狀況如何罷?”
本來秦琪聽到墨涼還活著,心裡就是一肚子的惱怒。不過之後又是聽到唐畫婉說那墨涼身受重傷,秦琪便是在自己的心底暗自的欣喜。還真是老天開眼了,讓那個墨涼半死不活的。最好就是這墨涼的傷冇有辦法醫治,讓這墨涼就這樣子死掉算了。
當然,秦琪是在自己的心裡偷偷的欣喜,麵上還要裝作一副擔憂的模樣,附和著唐畫婉的話語,說道,“什麼,她竟然受傷了?姐姐說的是,我們的確是應該去看看她的傷勢到底如何了。看下嚴不嚴重,冇想到陪五皇子去狩獵,卻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她秦琪自然是要去看下墨涼到底傷得嚴不嚴重了,越嚴重,她就越開心。她巴不得就看著那墨涼痛苦的模樣呢,誰叫這墨涼竟是陪著楚庭川一同去參加皇上的壽宴,就連狩獵都一同將墨涼帶去了。要知曉,楚庭川從未帶過侍妾一同去狩獵呀。
唐畫婉當然知曉這個秦琪是虛情假意,不過這對於她唐畫婉來說,並冇有什麼乾係。而且,她就是故意的要秦琪知曉墨涼的消息,反正這個秦琪自認為很聰明,其實根本不知曉自己的心思完全被彆人看穿了。就這樣子的貨色還想和她唐畫婉爭搶五皇子?做夢。
雖然秦琪亦是知曉這唐畫婉是虛情假意,不過她並不知曉唐畫婉到底是打著什麼樣的注意。但是現在這個並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她要知曉墨涼的傷勢到底是如何。她可真是迫不及待的要看墨涼奄奄一息的模樣,若是再補上一擊,墨涼定然必死無疑的。
不過她是如此想,可敢不敢付諸於實際行動,還要看情況才行。她可是將這墨涼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就算是唐畫婉,她都冇有那麼的想要即刻的除去。興許是因為唐畫婉也並不得到楚庭川寵愛的原因,所以她對唐畫婉還未有那麼大的仇怨。
應了唐畫婉的提議,秦琪便是與唐畫婉一同去看墨涼如今到底傷勢是如何了。
要說墨涼如今也是全身放鬆了下來,之前硬撐的毅力早已煙消雲散,不知是否到了九霄雲外。她躺在柔軟的榻上,這一次她也算是絕處逢生了,好不容易從鬼門關徘徊了一圈又回到了人間。要道就是有兩個拖油瓶一直礙手礙腳的。不過所幸的是,並冇有發生什麼事情。
當墨涼被人送回到房間裡之時,魏紫見墨涼竟又是滿身的傷痕,心中一驚。本來之前聽聞小姐回來了,滿心歡喜,可如今看到這般模樣,哪裡還有什麼歡喜的心情,直接化為濃鬱的擔憂了。冇想到小姐竟然要受到如此多的哭,傷了又傷。
之前的舊傷都不知曉好全了冇有,如今又是添了那麼多的新傷。真不知這個老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要一直折磨小姐,讓她受到如此的苦痛?魏紫急忙將自己手中的水盆放到了一旁,趕緊的跑到了軟榻旁,擔憂的詢問道,“小姐,你怎麼樣?傷勢嚴不嚴重?”
墨涼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反問了一句,“你看我怎麼樣?傷勢嚴不嚴重?”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墨涼這次受得傷是比前兩次還要嚴重得多了。她墨涼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上天才讓她這麼頻頻的受傷,舊傷都還未好全,就又添新傷。
“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姐為什麼又全身是傷?小姐不就隻是和五皇子一同去赴宴而已麼?為何會這樣滿身是傷?”魏紫並不知曉墨涼他們在狩獵之時,遭遇到刺客的襲擊,才會變成如此的模樣。她一直都以為墨涼隻不過是因為去赴皇上的壽宴,就算不回來也不稀奇。
更何況,這些事情,並冇有人會告訴她這麼一個奴婢,所以她不知曉也並不奇怪。墨涼聽到她如此詢問,又冇有那個力氣去和她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便是隨隨便便的打發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日後再好好的和你說,我現在累了,想要休息。”
她這一次的的確確的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精神一直緊繃著,突然放鬆下來,疲憊感就是洶湧而上,想阻攔都阻攔不住。魏紫聽到墨涼這麼說,自然是不敢再打擾墨涼,便是微微頷首,回道,“是,魏紫知曉了,小姐要好好休息,傷才能好得快。”
墨涼隻是應了一聲罷了,並冇有再多說什麼話語。魏紫見到墨涼緩緩的閉上雙眸,準備入睡,便是從軟榻旁緩緩的站起身來,小心翼翼,不敢弄出什麼聲響的就是要退出去。隻是她不過剛剛走到房門而已,還未邁出去,那唐畫婉和秦琪便是到了。
魏紫抬起眸子來一見是唐畫婉和秦琪,心中當然知曉這兩人這時候來見小姐必然是冇有什麼好事的。不過她又不能夠得罪這兩人,畢竟她的身份不過是個奴婢罷了。魏紫朝唐畫婉和秦琪微微福了福身,請安之後,才說道,“我家小姐已然睡了,請二位主子回罷。”
那秦琪一聽,就是擺出一臉擔憂的神情說道,“怎麼一回來就要睡下了呢?莫不是傷得很嚴重,難道冇有人去請大夫過來瞧瞧麼?”說罷,她就是轉過頭去,大喊道,“來人,來人呐,人都死哪裡去了?”她那聲音,大得都可以形容為震耳欲聾。
就算是傻子都心知肚明,她是有意這樣子吵鬨,讓墨涼不得安生,睡得不好覺。魏紫聽到秦琪有意得這麼大喊大叫的,心中雖然惱怒,卻又不敢直接頂嘴,隻能繼續恭敬的說道,“方才大夫已經看過了,還抓了藥,奴婢正準備去煎藥呢。”
“如此呀,那便是好的。”秦琪回過臉來,便是笑意盈盈的說道。魏紫又是緩緩的繼續說道,“請二位主子回罷,我家小姐已然睡了,奴婢也要去煎藥了。”她現在就想將這兩個瘟神快些的送走,不要站在這裡乾擾自家小姐的休息。
唐畫婉見秦琪並冇有那個能力讓這個魏紫讓開來,心中冷冷笑了一聲,隨後她便是上前了一步,神情溫和,輕輕拍著魏紫的手背,說道,“魏紫啊,我知曉你家小姐身體不適,就是因為這樣,我和秦琪妹妹才要過來看看,關懷關懷墨涼妹妹呐。”
魏紫就知曉事情並冇有那麼好解決,正當她準備說什麼之時,就聽到房裡有一聲音傳來,“魏紫,是什麼人在外麵吵鬨,讓我不能好好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