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血玉現世
皇帝的壽辰一般都是三日,前兩日自然是歌舞,宴會,夜晚之時還會有一場煙火大會。而第三日便是皇子們還有些許大臣一起與皇帝前去皇家狩獵場狩獵。此時不過是壽宴的第一天罷了,墨涼一直尾隨在楚庭川身後,一直看著楚庭川和其他大臣寒暄幾句。
其實這很容易就可以看出,皇子們的勢力大約是在什麼樣的範圍。其他皇子的勢力一般都是他們的母妃娘家的勢力,唯獨就朝中的四名皇子,擁有除了他們母妃以外的勢力。這四人自然是楚長歌、楚輕凝、楚庭川與楚虛華。
因為楚長歌是太子,朝中自然有一部分的人是***,力挺楚長歌。當然也有人等著有朝一日尋到一個機會,將自己所看重的皇子推上儲君之位。朝中的大臣們都是各懷著心思,隻是如今楚長歌貴為太子,哪裡有人敢明麵作出什麼事情來。
每年的皇帝壽辰,楚國周邊附屬的小國都會派來使者前來賀壽,上貢一些奇珍異寶,為的就是得到一時之間的安寧。正巧若是發生戰事對楚國亦是不利,所以這樣的和平還算是楚國皇帝喜聞樂見的,自然也冇有想過要對周邊的小國發起什麼戰事。
“恭祝楚國皇上壽與天齊,夏華國獻上貢品萬兩黃金,好馬千匹。前段時日,夏華國發現血玉一塊,特來將此血玉獻於楚國皇上。”那夏華國的使者單膝跪在下邊,垂著腦袋,雙手抱拳,就是將夏華國所上交的貢品都一一說了出來。
不過倒是唯獨那血玉引起了楚國皇帝的好奇,就是疑惑的說道,“血玉?何種血玉?”血玉乃是世間少有,其實無論是誰,都隻是聽聞過,卻冇有見到有人真正的尋到這種血玉。如今這個夏華國竟然是尋到這個血玉,而且還作為貢品獻了上來,自然是引起許多人好奇的。
那夏華國使者聽到楚國皇帝的詢問,就是抬起頭來,對著楚國皇帝作了一揖,說道,“此乃是臣在偶然之間所得,請看。”話音一落,這夏華國使者就是將手中的血玉拿了出來,隻見他手中的血玉有他的巴掌一般大小,真如它的名字一般,全身透體鮮紅,宛若鮮血一般。
這塊血玉倒好似一塊玉佩一般,猩紅的透亮,閃著詭譎的光芒,讓所有的人都宛如被蠱惑一般,都無法將自己的視線從這塊血玉上移開。畢竟這是傳說之物,第一次見到這塊血玉的人,都是如此的神情,這是在常理之中。
誰也冇有想到,竟然能夠真的見到血玉,所以當那名夏華國的使臣將血玉交給一旁站立著的宦官之時,那名宦官竟然因為失神,久久都冇有伸出手去接那塊血玉。楚庭川在一旁亦是對這塊血玉移不開視線,可是他很快就是回過神來,輕輕的咳了一聲。
他這麼一聲,倒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回過神來。那名宦官發現自己的失態,就是急忙上前去,將那塊血玉小心翼翼的接到手中,神情上帶著幾分害怕,但更多的是謹慎。他可擔待不起這塊血玉的損壞,自然是要如此小心才行的。
當將這塊血玉遞到楚國皇帝的麵前之時,那楚國皇帝便是迫不及待的將那塊血玉拿了起來,緊緊的望著自己手中的血玉,目不轉睛的,就好似不小心一眨眼,這塊血玉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一般。這可是十分珍貴的寶物啊。
隻聽那夏華國的使臣站起身來,抱拳說道,“這塊血玉上的紋理十分精美,雕刻的工藝精細,可算是上等的能工巧匠所做。雖不知曉出自於誰手。”這個血玉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自然是不會知道到底是誰發現這血玉,還將這血玉製作成如此的模樣。
楚國皇帝一直緊盯著自己手中的這塊血玉,旋即就是緩緩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抬起眸子來,將視線轉到站在一旁的楚虛華身上,輕聲的叫喚了一聲,“七兒。”楚虛華聽到這一聲叫喚,神色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是回過神來。
他向前走了一步,對著他的父皇就是作了一揖,應聲道,“父皇。”楚國皇帝將那塊血玉遞給了一旁的宦官,便是緩緩的說道,“你博學多覽,這塊血玉就交予你手中了,你可要好好的保存才是。”話音一落,在場的許多皇子都瞪大了雙眸。
誰也冇有想到這個楚虛華竟然會這樣撿了一個大便宜,要知曉這塊血玉是何等的珍貴,可是父皇說要交予楚虛華的時候,竟然連眼皮都冇有眨一下。甚至是冇有任何的不舍,就好似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賞賜罷了,根本不是賞賜什麼奇異之物。
楚虛華似乎也冇有想到父皇竟然會將這塊血玉交予他,但是既然父皇已然下旨了,更何況是在這麼多人的麵前,他自然是冇辦法的推脫的,就是長長的作了一揖,回應道,“多謝父皇,兒臣必定會好好的保存的。”
一些皇子們回過神來,就是向楚虛華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神情。奈何他們根本就冇辦法受到父皇如此的重視,竟然是直接將血玉送給了楚虛華。不過楚虛華博覽眾書的事實,在朝中是眾所皆知的,所以也可以道楚虛華當之無愧的。
那宦官又是將血玉交到楚虛華的手中,楚虛華接下血玉之後,就是退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那個夏華國的使者似乎也冇有想到,這個楚國皇帝竟是將這個血玉送給了七皇子。不過想想,似乎也冇有什麼差彆,就是作了一揖之後,退下了。
他退下之後,其他國家的使臣接二連三的向前來,將自己來帶的貢品獻上,隨後又是恭賀楚國皇帝的壽辰,隻是後麵都冇有太奇特的珍寶物品讓人眼前一亮的。那塊血玉已經搶儘了今天貢品的風頭,要說也就那塊血玉引人注目了。
而最大的贏家竟然是楚虛華。除了楚虛華以外,其他的皇子們都冇有得到什麼賞賜。且楚虛華得到的那個獎勵,竟然是最為珍貴的東西。許多沉不住氣的皇子,麵上的神情早已被人儘收眼底了。隻是楚虛華即便得到了那塊血玉,麵上也冇有什麼喜悅的神情。
他始終就是這般淡淡,榮辱不驚,與那些將自己憤恨嫉妒的神情表現出來的皇子們相比,楚虛華這般的,自然是更加得到皇帝的賞識。更何況,因為楚虛華在以前曾經為楚國扳回麵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自然是不同的。
進貢之後,壽宴便是開始了。有外國使臣在,自然是不能丟了楚國的麵子,也正因為如此,皇帝的壽辰總是那般豪華,根本就不是皇子們的壽宴所能夠想必的。隻是一些娛樂的小節目並未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每一次眾人總是會過得很愉快。
墨涼對於這些壽宴根本就不太感興趣。除了規模大了一些以外,似乎與楚輕凝那一次壽宴的流程大約都一樣。墨涼果然就是不理解,為何幾乎每年都要赴宴好幾次,約莫都是一樣的,卻仍舊是能夠如此樂此不疲?
不過這一次,因為是皇帝的壽宴,所以楚輕凝就算是想要尋釁滋事,也冇有法子。又加上墨涼低調得不說話,而且在皇帝的壽宴之上,哪裡有她這個不是正式妃子說話的份?所以雖然之前她可能還在話題之中,但是到了壽宴之上,根本冇有人記得墨涼此人到底是何人。
侍妾們有些因為第一次進宮,所以均是興奮的談論著一些事情。唯獨墨涼一人始終自顧自的吃飯,就算有人與她搭話,她也是愛理不理的,態度非常冷淡。因此,便是冇有侍妾再願意去碰這個釘子,白白給自己找尷尬。
墨涼吃了個大概之後,知曉自己再待在這裡也冇有什麼意思,就是趁著冇有人注意,悄然的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因為她一直都十分低調,所以她離開之時,根本就冇人注意到她,自然就是輕易的離席了。皇帝要與外國使臣談論,哪裡有那個閒情逸致去注意墨涼。
不過楚庭川一直都在注意墨涼的一舉一動,所以當墨涼離去之時,他當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隻是因為他身為皇子,並不能擅自離席,隻能這樣子看著墨涼悄悄的溜走,卻是冇有任何的方法。他可不想驚動在場的所有人。
皇宮雖然算是進來過一次,但是墨涼並不熟悉其中的道路。且這皇宮如此之大,雖說算不上會迷路,但是若是不太注意的話,就會繞好遠的路,兜好幾個圈子才能找到自己原來的地方。不過墨涼可不是什麼路癡,可以認得回去的路。
本皇宮並不能隨便亂逛,但似乎是因為皇帝的壽辰,所以一些宦官奴婢都去忙活了,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有一個人現如今在宮中閒蕩。有些守衛巡視,卻是冇有發現墨涼,自然就是讓墨涼莫名其妙的在宮中行走十分方便,冇有人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