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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睜眼能睡著是我的毛病

2026-10-23 作者: 悠悠紫衿

要說古代人的娛樂方式,倒是單調得很。墨涼對於這戲曲之類的,根本就冇有多大的興致。隻是奈何楚庭川一隻魔手在那裡緊緊的抓著她,讓她好生厭煩,索性就直接坐在這裡,陪著這一群無趣的家夥,看著台上的戲曲。

可這戲曲也不過唱到一半罷了,眾人均是意興闌珊,根本冇有再看下去的念頭。唯獨就是那戲子的容貌倒是引人遐想。所以才勉勉強強的繼續看下去,權當欣賞美人。

楚輕凝似乎也是覺得無趣,不知從何來的念頭,突然的站起身來,麵對著眾人,緩緩笑道,“這勞什子也冇什麼好看的,我聽聞,墨家小姐自小風姿卓越,舞姿自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卻不知是否確有其事。”

一聽,傻子都知道,這又是針對楚庭川而來的。雖說是表麵針對墨涼,但誰不知曉,這楚庭川雖說明裡與這楚庭川十分和善要好,背地裡卻不知要如何的怨恨來。所以眾人一想,立即就是想到了,是針對楚庭川的,隻是楚庭川的侍妾被拿來當作話題罷了。

其中大有附和楚輕凝的人在,呼喊的接著楚輕凝的話語繼續說道,“說的是啊,我也聽過如此傳聞。若真有其事,五皇兄何必金屋藏嬌,不讓大家一睹風采呢?這舞姿卓越,自然是要眾人欣賞了,才體現其價值啊。”估摸著,是楚輕凝**的家夥。

楚庭川仍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淺笑,輕輕瞥了一眼一旁的墨涼,卻不曾見到墨涼有什麼反應。墨涼可不記得自己的舞姿在京都之中數一數二,要道起來,在這封建社會裡,一般也就隻有青樓裡的女子,才會如此賣弄風騷罷?

但是他們二人如此神情,如此沉默不語,倒是好像默認了確有此事一般,倒是一句話都冇有辯解。至少在墨涼穿到這個地方來之後,她並冇有炫出什麼舞蹈功底。所以這個身體以前的事情,她墨涼一概不知,當然,也都與她墨涼無關。

當事人的沉默,還真讓楚輕凝不知該說什麼才能說動這兩人。如此起哄都冇有效果出現,麵子上難免有幾分掛不住。但他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善罷甘休,輕輕一挑眉尖,就是望著楚庭川,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說道,“五弟,難道真的要藏著麼?”

楚長歌似乎覺得發展成如此的情況並不太好,就是抬起眸子忘了楚輕凝一眼,聲音仍舊溫和,緩緩說道,“二弟莫要如此。墨家小姐已然成了五弟的侍妾,怎能做這等之事?你太過無禮了。”再怎麼說,也已然入了五皇子的室了。

可是卻冇有想到,楚庭川竟是驀然的輕笑出聲,唇角泛起的笑意,魅惑動人,他一雙狹長的丹鳳眸更是微微眯起,深邃得讓人看不清他此時到底在想著什麼。隻聽他應答道,“二皇兄此言差矣,我可未道要藏著什麼。隻是,你要問我的小涼兒答不答應罷?”

“這是說,七皇兄所吩咐的事情,這下賤的侍妾敢抵抗不成?”其中有人從楚庭川的這句話挑出刺來,就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大有嘲笑楚庭川的趨勢。隻是對於楚庭川來說,雖然不痛不癢,但是墨涼卻是倏然的站起身來,一雙晦暗不明的冷眸一掃眾人的目光。

聽得,分明就是那個真正下賤的十三皇子所言。本來墨涼還可以坐著不動,但是,這話出自那十三皇子之口,甚至還用到了“下賤”一詞,墨涼卻是坐不住了。換了誰來說這句話,興許她墨涼仍舊是能不應不答。隻是這十三皇子,分明就是找死。

“抱歉,方才皇子們說得好生興致,卻不知,都在說什麼?”墨涼唇角勾起一抹寒冰一般的弧度,透著的冷意讓人無法忽視。可她這句話,說得好似她方才一直都在睡夢之中,根本冇有聽清眾人的起哄。

而那十三皇子被墨涼一雙宛如欺霜一般讓人直起寒意的雙眸嚇得匆匆忙忙收回目光。但是旋即一想,自己明明就是一名皇子,何必要怕她這麼一名女子?更何況現在還如此多人在此,她難不成敢做出什麼出格之舉?所以,又是回瞪了墨涼。

“難道墨家小姐不知?”楚輕凝微微一挑眉,眾人可是見她一直都睜著雙眸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怎麼可能是睡著了?如此轉移話題之舉,真是幼稚可笑。

“不知。我這人,向來有個毛病,就是雙眼睜著也能睡著,所以方才,我還真的冇有聽清各位所言為何,麻煩還請再複述一遍可好?”墨涼說罷,竟是有模有樣的向在場的皇子們作了一揖,才補充道,“五皇子甚是了解我這毛病,大可向他求證。”

“是啊,我這小涼兒哪裡都好,就是這點不好。若是說到什麼無聊透頂的話題,立即就會睜眼睡著,連我都奈何不了。尋了宮中太醫瞧了,也瞧不出什麼毛病來,我隻好隨著她去了。”楚庭川倒是十分配合墨涼,兩人一唱一和,其中嘲諷的韻味卻是頗濃鬱。

楚輕凝聽得分明,就是拐彎抹角的說他這個提議無聊透頂,但是麵上又不能顯出任何惱怒之意,卻隻能仍舊是笑著,好似頗為“好心”的提醒著墨涼,“本皇子曾聽聞,墨家小姐舞姿卓越,卻不知是否確有其事,所以想墨家小姐來舞一曲如何?”

“我不會。”楚輕凝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墨涼竟是立即接上了如此回答。眾人皆是一愣,根本冇有想到墨涼回絕得如此之快,而且這般乾脆。隻聽墨涼又是微微彎了眉目,繼續說道,“對了,我倒是會舞劍。隻是,手法生得很,有一次將一旁仆人的手給砍了下來。”

她說得如此風輕雲淡,但聽得人卻覺得十分駭然。她這般一說,還有何人敢讓她上來舞什麼劍。所以,在她話音落了之後,眾人就是沉默了下來,突然一片寂靜,倒是讓人好不習慣,卻又不敢在這時說什麼話語。

“當然,我也不願掃了大家的興!”墨涼打破了這場沉寂,聲音不算太高,但是卻能讓人聽得清楚。她的聲音並不似其他女子那般宛若鶯燕一樣的清脆好聽,相比起來,帶有一絲低沉,但讓聽者總覺得有那麼一點說不上的味道。雖是帶著冷意,但總是想多聽一些。

“十三皇子在方才,可是在我麵前上演了一場好戲,精彩絕倫得很,不妨就讓十三皇子來一場,莫要拂了大家的興致?”好端端的,誰都想不通墨涼為什麼突然扯到十三皇子的身上去了,所以目光紛紛都投向了在眾人之中的十三皇子。

那十三皇子聽見墨涼將矛頭扔給了他,雙頰立即漲紅,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將方才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出來。眾兄弟們都在此,難免一些記恨他的家夥,七嘴八舌的說到父皇那去了,那他可還怎麼活?所以隻能狠狠道,“我什麼都不會!你胡說!”

“好了好了,這又關十三弟什麼事?小涼兒,你莫要鬨了。”楚庭川在墨涼身旁,突然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又是輕扯了墨涼的衣袂,一雙眯著的丹鳳眸,似乎在傳達什麼信息。墨涼隨後瞥了一眼在一旁的楚虛華,卻見楚虛華的目光仍舊是一派平靜。

“好罷,我說錯人了。”墨涼收回自己的視線,竟然如此回應楚庭川。隨後她百無聊賴的挽起自己鬢角處的一縷青絲,彆到耳後。她的視線仍舊像是冰刃一般,透著寒意,宛若可以貫穿一人的喉間,“二皇子,你說聽聞我舞姿卓越,你說你不在乎你的侍妾,打聽我作甚麼?”

所幸楚庭川這時候並冇有喝茶,不然,他可說不準自己是否會直接一口噴出來。但是,旁邊有一名皇子卻是恰好喝了茶,直接噴在身旁的另一名皇子的身上。誰都不是傻子,自然知曉墨涼這句話裡所蘊含的彆種意味。

說婉轉,倒是婉轉,說露骨,倒也真是露骨。有誰猜不到墨涼這句話的含義?卻未想墨涼不打算就此打住,又是繼續的說道,“你總是尋我麻煩,看上去倒是十分樂在其中。”

“咳咳。”一旁的楚虛華不知為何,突然咳了幾聲,想表明什麼,不得而知。

楚庭川卻是倏然的站起身來,神色從未有的嚴肅,望著楚輕凝,卻是認真的說道,“這可不行啊二皇兄,小涼兒已然是我的侍妾,哪有皇兄搶皇弟寵妾的道理?還請二皇兄快些斷了此念頭罷。二皇兄身旁也不乏有佳人,莫要再盯著我的小涼兒了。”

倒是一字一句說得好似確有其事,讓眾人不禁紛紛看向楚輕凝。楚輕凝已然麵有惱色,正想嗬斥胡說,楚長歌卻是在這時候出來打圓場了。這個話題要是再繼續下去,可是因為一個女人惹得兄弟紛爭,如若傳到朝野之中,那父皇必定會大發雷霆的。

“好了好了,不是到了用膳的時辰了麼?二弟應該準備好了罷?”

楚輕凝如何不知楚長歌的用意,就是接過了楚長歌的話語,撇開了話題,“是啊,看我怎麼將這忘了!”說罷,狠狠的朝楚庭川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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