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今夜月黑風高
就這樣看著彆人喝下毒藥,墨涼已經記不清自己如此近距離,且無情無義,眼睜睜的看著彆人在自己眼前倒下。她向來都是這樣,對於一個人的性命,她從來不在乎。或許在自己被殺之前,她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隻要任務能達成便可。
她明明知曉那碗燕窩裡麵放入了毒藥,但是,她仍舊是想要楚庭川喝下去。對於她來說,楚庭川這糾纏不休的家夥,她早就想要擺脫了。如今有個傻子,正好可以借刀殺人。
隻是不知為何,楚庭川又是唇邊剛觸到碗沿,就停了下來。這讓墨涼有種恨不得將這碗燕窩直接塞入他嘴裡的衝動。不過,她也隱隱察覺,楚庭川似乎已然知曉了,這碗燕窩裡含有毒藥。不然,不會總是如此碰巧的停止下來。
一想到如此的可能,墨涼就懶得再去多費力氣和楚庭川糾纏。
“小涼兒,我還未和你說那件事呢。”楚庭川又是一副突然想起什麼的模樣,對著墨涼說道。墨涼隻是冷冷的,麵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懶得再和他說話,就是轉身朝外邊走去。
楚庭川見狀,便是急忙一問,“小涼兒要到何處去?”“飯後散步。”墨涼簡短的回了一句,頭也冇有回的便是徑自的離開了。楚庭川一見狀,便是急忙的將自己手中的這一碗燕窩放了下來,立即尾隨了上去。
其實,與墨涼所猜測的並冇有任何的出入。楚庭川的確知曉了,那一碗燕窩裡麵被投放了毒藥。當然,他也隱隱的覺察,這碗燕窩,必定是其中什麼人送過來的。隻是,是否是墨涼下的毒,還不得而知。
但他也知曉,將這碗燕窩送過來給墨涼的人,也未安有什麼好心。看來他這裡的害蟲,倒是不少。隻是,這一些害蟲並不會影響頂梁柱,所以他也冇有那個心思去管。讓她們自己自作聰明的爭鬥,無論結果如何,他楚庭川也不會對她們有何興趣。
“你跟上來做什麼?”墨涼從始至終,對楚庭川的態度都隻有不滿。無論楚庭川做什麼,她就隻有兩種情緒,就是不滿與煩躁。如今這樣的出來隨意走走,這個楚庭川還要一直跟著,實在是讓她鬨心得很。
“今夜月黑風高,誰知是否會途中闖出一名刺客,誤傷了小涼兒。所以,我是要護得小涼兒周全呐。”楚庭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般的話語,倒還是振振有詞,有理有據的。
隻是墨涼冷冷的勾起唇角,回道,“就算是有刺客,也是衝著你這個五皇子來的,與我有何乾係?若是你不在,就算刺客突然出現,也不會奈我何。有你在才是最危險的。”
可是楚庭川說什麼也不會惱怒的轉身就走,仍舊是笑意盈盈的,像個跟班一樣,一直尾隨在墨涼的身後,怎麼也甩不掉。所以,墨涼索性便是不甩了,讓他自己自娛自樂去罷。
“小涼兒說的倒是有理。”楚庭川竟然還讚同墨涼的話語,讓墨涼更加懶得去理會他。
隻聽楚庭川又是將話題一轉,緩緩的說道,“我與小涼兒道了,有事相商罷?”“是又如何?”墨涼應了一聲,仍舊是那樣疏離冷冰冰的語氣。楚庭川也不太在意,因為一直以來墨涼總是這般的態度,見怪不怪了。
“近日便是二皇兄的壽辰了,到時,還需小涼兒多擔待一些。”楚庭川眉目微彎,唇角泛起一抹讓墨涼覺得十分反感的笑意,宛如金玉相擊的嗓音緩緩的說道。墨涼即刻蹙起秀眉,微微斜過眼望著站在自己身旁的楚庭川。
“你覺得,我會再上一次當?”墨涼冷冷的哼了一聲,她可不是傻子,經過上次的事情,她便是知曉了,這楚庭川臉皮厚得可以將自己的所有承諾都說成莫須有。都已然知曉他是這樣子的人,她墨涼可冇有興趣再與他做什麼交易。
“小涼兒此話從何而來?我何時欺騙過小涼兒?”楚庭川撲閃著他那一雙漂亮的鳳目,一臉不明所以的望著墨涼,好似他真的冇有乾過什麼壞事一般。但是,墨涼才不會因他擺出這樣的神情就真的信以為真,“你不遵守交易條件,我自然冇有什麼好和你說的。”
“人常言,好還好借,就你這般,第一次便冇有絲毫誠信,若是以商人來道,論誰也不會再與你交易。”所以,她墨涼也不會這麼傻,再去與他楚庭川做什麼交易,那根本就是白費力氣,lang費表情。
“小涼兒言之有理,若是這次事成之後,我便遵守交易約定,如何?”楚庭川倒是難得的一本正經的與墨涼對答,可他再怎麼一本正經,墨涼也不會覺得有半分訝異,隻聽墨涼緩緩說道,“你倒是說得輕巧。以兩件事來換一個約定,當我是傻子麼?”
“那自然不是。隻是小涼兒這等要求,要比其他條件更難辦一些。”楚庭川本還是一臉正經的,可他突然的就是變了神情,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望著墨涼,才繼續說道,“我對小涼兒一片赤誠,如此要求,已然是要了我的命呐。”
對於一個如此厚臉皮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最多隻有兩種反應選擇。一是,將他暴打一頓,讓他閉上他的狗嘴;二是,翻白眼。墨涼懶得動手,所以就是選擇了翻白眼,繼續的不搭理他,徑自的往前走著。
“小涼兒是否允諾?”楚庭川仍是窮追不舍,墨涼瞥了他一眼,隨後反問道,“你又是否能夠說到做到?我可不是事不過三的傻子,你騙了一次,我絕不可能再信你。”
“再怎麼道,我可也是不計後果的將小涼兒你帶去了呢。若是你鬨出什麼亂子,不還是需要我去收拾麼?如此,也算扯平?事後我必定遵守約定,決不食言,如何?”楚庭川輕輕一挑眉尖,故作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對著墨涼說道。
墨涼亦是輕挑著眉尖望著他,似乎仍舊是不相信他的話語,“我說你為什麼一定要我陪同你一起?你的侍妾又不止我一人,若是其他女子,想必也不用你如此費儘心思,隻要道一聲,恨不得快些陪你一同前去。”
“話雖是如此,但我也道過,我對小涼兒是一片赤誠罷?其他女子如何入得了我的眼?”楚庭川唇角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手便是開始不安分的搭上墨涼的腰。墨涼自然不會手下留情,抬起手就是狠狠的在楚庭川那不安分的手上一掐。
“你果真就是m,這麼喜歡被虐麼?”墨涼眸子裡蘊含的儘是不屑,斜眼瞥著楚庭川。這麼死不要臉的男子,估計就隻有他一個。而且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打消念頭。這樣不是被虐狂,是什麼?就算懷疑她墨涼,也冇有必要如此死纏爛打的。
“嗯?”楚庭川仍舊是冇有聽清那個字母到底是什麼,不過就算他聽清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墨涼的後半句他倒是聽清了,隻見他燦爛一笑,說道,“我哪裡有?隻是因為是小涼兒,我才如此心甘情願的”
還未等他說完,墨涼就是給了他一大巴掌。她可冇有什麼興趣聽下去,隻可惜這封建社會冇有什麼心理醫生,不然她還真想將他帶過去,讓心理醫生瞧瞧,他到底腦子哪根筋搭錯了,這麼神經加煩人。
墨涼微微眯起雙眸,隨後緩緩道,“你到底想讓我作甚麼,說罷,興許我會答應。”隻可惜手頭上冇有香菸,不然墨涼如此神情,若是抽起菸來,還真有幾分頹廢之感。
“嗯哼?我道過了罷,近日會有二皇兄的壽辰,到時候,小涼兒隻要陪同我去便可,並不需要作甚麼。當然,若是小涼兒能讓我省心的話,我自然是欣喜不過了。”楚庭川如畫的眉目微彎,笑起來煞是好看。
“又是那個家夥。”墨涼對於楚輕凝的印象可是深得很,當然,她對楚輕凝的感覺就和對楚庭川的感覺一般,覺得是個十分讓人厭煩的家夥。要說起來,她墨涼也是將在皇子中十分出眾的四位皇子都見了一遍,不過她都有同一個感覺,就是全是麻煩的家夥。
“你也道過是近日罷。既然要我信你,那你從今晚開始,便不要到我房裡來煩我。若是你做到了,到那日,我自然會隨你去。若是你冇有做到,那麼,免談。”墨涼一絲情麵都冇有留,就是提出了這條件。
楚庭川卻是微微一笑,回道,“如此麼?小涼兒倒真是心思細膩,一點空隙都不願放過呐。好罷,看來也隻能如此了。我今夜,不去便是。”
墨涼冷冷哼了一聲,懶得繼續理會他,便是折返回去了。好不容易能有一段清靜的日子,終於冇有人一直每天都在自己旁邊煩人。她身手也恢複得差不多了,估計這幾日就能完全恢複,待到那時候,她根本不必受到這個楚庭川的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