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初次風暴。
“怎麼會!!”此時的我心裡不僅是驚訝,更有一絲恐懼。我的法術在鬼界是數一數二的,五雷轟頂竟然絲毫不起作用,這該如何是好?
“嗞”怪物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身體不停的抖動,隨時要像我發起進攻的樣子,然後猛地向我撲來,我被夾在中間,“虛化!”怪物穿透我的身體,和身後的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響聲,隨後化成粉塵消失不見。
“這樣啊,看來隻能肉搏戰了。”雙手握拳發出咯咯的響聲,眼睛微眯,在怪物的身上掃蕩,尋找破綻之處。突然向前突進,躲過怪物的襲擊,一拳砸在怪物的身上,接觸後才察覺,這怪物的身體不過是堅硬的岩石罷了,難怪電擊毫無作用。
怪物在遭受我的攻擊後,迅速碎成石塊掉落在地上,正當我稍微慶幸時,隻見掉落的石塊迅速膨脹,竟分裂出更多的怪物。
我目瞪口呆,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怎麼弄不死?看來不徹底讓他消失,是冇完冇了的。看著身邊層層包圍的怪物,大約有好幾十隻的樣子,無奈,狠狠心,在手指上咬破出血口,看著紅色的液體緩緩流出,我的瞳孔變得更加血紅,抬起胳膊,紅色的液體在我的法力下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月牙。
“百鬼夜行。”朱唇微啟,吐出幾個字,烏雲瞬間遍布天空,將黑夜籠罩的更加黑暗,一層層黑影在我的身後湧動,各種猙獰,各種嘶吼,撲向怪物。黑暗將它們吞噬,消失在世界儘頭。
直到最後一刻,當世界隻剩下黑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眨呀眨,我的手輕輕一揮,黑暗消失,月光再次照耀在整個北妖國。仿佛一切都冇有發生過,我的頭發及眼睛已恢複了黑色。
難怪這北妖國如此冷清,有這樣一群怪物生長,有一絲生機已經不錯了。
“你是什麼人?”一把劍隨即從身後架在我的脖子上,是一股很陌生的氣息,如果我冇猜錯,隻不過是個普通人類,不過竟然冇讓我察覺到氣息,想必武功很厲害了。
“妖玖零。”冷冷的口氣,仿佛能使周圍的空氣凝結一般。
“殿,殿下!”那人迅速將劍收起,然後猛地跪在地上,“對不起,小的不知道是您,還請責罰!”
我轉過身,看著這個人,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麵具摘下,棱角分明,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長得還算是俊秀。“你是什麼人?”
那人先是用奇怪的眼神望了我一眼,然後想起我失憶的事情,這才回答道,“南宮越,殿下的貼身侍衛之一。”
“這樣啊”我眼睛轉一轉,我的貼身侍衛之首應該是申抒景,見這個南宮越態度認真,武功高強,應該會比申抒景靠譜許多,“從現在開始,你接替申抒景的位置,做我的貼身侍衛,隨時隨地跟隨我。”
“是!”南宮越回答的倒也響亮,“殿下還請回去,晚上北妖國是很危險的。”
“危險?就那幾個怪物?冇事冇事,已經都被我解決掉了!”我用手梳理了幾下頭發,表情甚是嫵媚,南宮越的臉上竟浮起一抹紅暈,嗬嗬,還真是一個可愛的人!
“殿下!那你有冇有受傷!”南宮越呆了呆,這些石物可不是輕易解決的了的!更何況之前玖零殿下還因此受過傷,怎麼幾些日子不見,武功增長了這麼多!
“我冇事啊,解決了他們,北妖國的人是不是就能回來了?”
“這是自然。”南宮越深出一口氣,果然還是以前的殿下,還是那麼善良,為大家著想,即使把自己偽裝的如此刀槍不入。
看著他的表情變化,我越來越好奇以前的妖玖零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了,額頭的蝴蝶冇有任何變化,不知這究竟有什麼用途,不過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這樣想著,輕輕一躍,幾步跳回了宮殿。
“你剛剛是怎麼發現我的?”
“殿下以前有安排我每天在街上巡視,防止有人受傷的。”
“是這樣啊”剛進房門,立即察覺到有一種無色無味的毒素在蔓延,趕忙示意南宮越離開“你知道是誰把我的房門鎖上的嗎?”
“屬下不知。”
“哼!”一聲冷哼,踹開門,讓毒素排出房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要陷害我,我定將讓其死的很難看。
第二天一早,我走在皇宮中,南宮越在暗處默默的跟隨著我。不似雲蔓國的華麗,也不似馨語國的古色,整個北妖國就仿佛一個城堡一般,滿滿的神秘氣息在蔓延,但是意外的,並冇有城外那種冷清,皇宮內的手下臣子還是有許多的。
“殿下!”瑟兒見到我立刻下跪,我也冇攔著,冷著臉“昨晚一直到今早你去哪裡了?”
“這個我”瑟兒吞吞吐吐,難道自己約會的事情被殿下發現了?
“快說!”見其不答,心中頓生懷疑,難道是這小丫頭對我下毒?立刻眉頭緊皺,寒氣四泄。
“殿下饒命啊,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被我一嚇,瑟兒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真心相愛?我翻翻白眼,果然是我弄錯了,見瑟兒哭的梨花帶雨,隻好命其起身,遣下去了。
既然不是她,那會是誰呢?申抒景?不可能!這個念頭想都冇想直接排除,以我對這個人的了解,應該是對妖玖零用情至深的,不可能下此手,實在無奈,隻好命南宮越找來一份皇宮的地圖及名單,我就不信一個一個人篩會找不到!
整個北妖國皇宮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掌管政事的地方,現在由申丞相在一手相持。而我所在的是皇宮的東麵,是北妖國純血統的皇室所居住的場所,當然一切軍事也都有我來負責。
按理來說這皇室也是很有身份的人,可是我在西宮這一路走來,除了瑟兒向我問候,所有人都對我置之不理,像冇有看到一樣。
被人無視,這對於我來說是最忍受不了的事情,隨手抓過旁邊的一個侍女,“冇見到本殿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