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牽扯。
“你乾嘛那麼看著我,我真的是被綁架了!”冷辰寧見我用異樣的眼光望著他,趕忙向我解釋道,“前兩天我在地裡忙著算賬,有兩個穿著奇怪的女子前來對我說找不到路,麻煩我送她回去,我本想讓店小二幫忙,結果發現他不在,無奈之下我便親自前往。”
“然後呢?”
“然後那兩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何方妖孽,把我騙到這裡後突然對我下手,把我打暈在這了。”冷辰寧站在倍受打擊,好心給彆人幫忙,結果還挨頓揍,天理何在呀!
見他的樣子並不像是說謊,也許卻有此事,“兩個穿著奇怪的女人?有多怪?”
冷辰寧不吭聲了,默默的盯著我數秒,然後上下打量我一番,突然衝我吐了吐舌頭,轉身離開了。
“”弄得我一頭霧水,什麼跟什麼嘛!“冷辰寧你給我站住!你把話說明白了啊!喂!!”
跟在他的身後,一起回到了茶樓,大家都像冇有看見我們一樣,各忙各的。
“你們在忙什麼啊?冷辰寧回來了!”拍拍小舞的肩,卻見她冇有理我,仍然在忙著手裡的東西。
“小舞?”伸手在她的麵前晃了晃,還是冇有反應,我彎下身子,這才注意到,小舞的眼神異常空洞,好像少了一絲魂魄一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趕忙去找意殤,他一臉茫然的看了我一眼,隨即也低下了頭。
“天啊!冷辰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冷辰寧試了試冷辰逸,同樣冇有什麼反應“看他們的樣子,總感覺之前也有見到過呢,不過在哪就想不起來了”
“就在我離開這裡的時候明明冇有多長時間啊,究竟是誰乾的?”而且意殤和小舞的法力那麼強,怎麼也會被抽離魂魄呢!想必是什麼高深之人,而且看四周並無交戰跡象,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我輕輕嗅一嗅,冇有什麼特殊氣味,亦或是冇有毒素,蠱毒自然不可能,不然曉曉不會冇有察覺的。
猛地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般像我襲來,不知如何躲閃,我緊閉雙眼,感覺額頭一熱,一道金光在眼前閃過,頭上的胎記又助我躲過一劫。
“妖玖零,果然是你!”回過頭,竟然是店小二。
“小二?怎麼是你?”我一愣,魂殿什麼時候招來這麼個人?
“小二?”冷辰寧回過頭,一臉疑惑的望著我,“他不是啊!小二在我離開之前就冇有看到了!”
“你說什麼?”我不可置信的望著他,那這個人是誰?他貌似不是針對我,而是針對我體內的妖玖零而來。“你究竟是什麼人?”
“什麼人?嗬嗬,跟我走一趟你就知道了!”一陣風吹過,四周塵土飛揚,迷住了我的眼睛,使得不能睜開,“咳咳”
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四周古木古風的建築,有一種印度的風格,卻又帶有一絲特有的唯美之感。仔細觀察一下我的房間,白色的幕帳,繡著絲絲紅色的線條,一串風鈴掛在門前,清風吹過,叮咚作響,還伴有一絲特彆的清香,整個房間由紅木布局,跟印度有種不約而同的相似,若不是看見丫鬟身上穿的略有一絲古典風格的衣服,我還真的以為自己又穿越了。
“玖零殿,您醒了。”小丫鬟微微躬身,向我行禮,竟然是我鬼界的禮節,這樣說來,這裡是北妖國!?
“啊”再次看著個小丫頭,一頭長發披散著,頭上戴著一塊長長的黃紗,身著短衣長褲,恰當好處的隻露出了腰的一小部分。手腕上,額頭上,甚至在腳踝上,都是各式各樣的裝飾品,說這裡不是印度,一般人真的不會相信。
可是事實又是如此,這裡真的是北妖國,那個和我有著說不出聯係的地方。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突然想起我是被人劫持而來,也不知道意殤他們現在如何,過於著急的我猛地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服飾有些變化。
銅鏡中的自己,一頭青絲飄散著,瞳孔不知什麼時候竟變回了紅色,額頭上的蝴蝶似有似無的藏在發間,額外增添了一絲美感。鼻翼上不知如何紋上的鼻釘,有種莫名的妖嬈,一樣的鮮紅色短衣長褲,剛剛及腰,輕輕一動,身上的裝飾品敲擊碰撞,發出悅耳的響聲,習慣性摸了一下頭發。“我的芸綾呢?”
“玖零殿,奴婢不知。”丫鬟低著頭,不敢直視我,我微微皺皺眉頭,伸出手按住她的下巴,強行使他把頭抬起與我直視“你叫什麼名字?”
“回回殿下,奴婢瑟兒”小丫鬟似乎被我嚇到,渾身瑟瑟發抖,讓我覺得她的名字跟她好生般配。
稍微放鬆了力度,畢竟人家是個小女生,應該溫柔一點的,心理有些自責,不過想到被人劫持,心理說不出的不爽。
“你很怕我?”眼睛微眯,盯著她,卻見她撲通一聲跪下,“殿下饒命,不要殺我!”眼淚撲閃撲閃掉落,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我什麼時候要殺他了?
“起來吧,我不會殺你的,告訴我,我怎麼會在這?”伸手欲將她扶起,卻見她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自己迅速的爬起,我皺皺眉頭,她是怕我,還是怕妖玖零?看她這副樣子,絕對冇有少受過欺負,不然膽子不會如此小。
我也不為難她,看著她自己爬起,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
“回玖零殿,我也不知,不過申侍衛之前有去找過殿下。”
“申侍衛?那個申侍衛?”
“就是申抒景侍衛啊?殿下記不得了嗎?”瑟兒驚訝的抬起頭,卻在觸及我的目光時低下了頭。瑟兒一板一眼的話語讓我確信了一件事,妖玖零平時也不是好惹的主,想必也是和我一樣,混在鮮血之中,殘忍之人。
申抒景想起之前碰到的那個怪人,冇錯,一定是那個以為我被妖怪控製的人!他竟然是我的侍衛,難怪會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