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返程。
海島上群樹圍繞,原本布滿綠色的土地在常老頭的操控下愣是移出了一大塊空地。
“這裡原本是我習武之地,不過因為發明的關係好久冇有動用了。”
“這樣啊,”輕輕點地飛向中央,帶起幾片樹葉漫天飛舞,我用手指夾住一片,要是是櫻花該多美啊!
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多有得罪了!”
稍微控製好速度,衝向常老頭,擊出一掌,靈活的閃開,隻有掌風與他擦肩而過,來不及等他下一個動作,一個轉身踢出去,被常老頭用雙手接住。
“果然老了,連你的一踢都很難接住!”常老頭稍微跳回去一些對我說到。
“嗬嗬,繼續!”我們兩人同時衝向對方,動作連續毫無破綻,四周的樹木被我們帶動的氣流吹的沙沙作響。
幾個回合下來,我們二人不相上下,正當我們要繼續的時候,意殤不知從哪裡出來,大喊道,“哎呀哎呀怎麼打起來了!”
我還冇反應過來,意殤卻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我看個遍,“玖兒有冇有受傷。”
我一臉古怪的望著他,究竟是太擔心我,還是覺得我實力不夠??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意殤撓撓頭看著我,我無奈,對於意殤偷看我的想法,我已經習以為常了,“常爺爺果然厲害!”
很顯然這場比賽是進行不下去了,看著常老頭麵不改色的樣子,真心很佩服他,年紀雖大,但是身體非常好,而且能和我打成平手的人真的冇有幾個,當然是在我冇有用法術的基礎上。
晚上,常老頭為我們準備了豐盛的海魚宴,這可讓意殤樂壞了,整整吃了平時的兩倍。
“玖兒,你以後也做給我吃好不好啊?”意殤盯著盤子裡最後一條小魚,可是礙於自己的肚子已經塞滿,隻好依依不舍的把目光移走落在我身上。
感覺自己在意殤心裡還冇有一條魚重要。不禁有一絲鬱悶,“做夢!”
不理會意殤,我跑到海岸邊吹海風。
不似那樣寒冷,微風拂過滿是愜意,月光灑在水麵上,像一盞燈,給黑暗的大地帶來光亮。
我輕輕嗅著,從海裡傳來的鹹味格外新鮮,讓人禁不住去想起了很多往事。
“爸爸媽媽,在這個世界裡就算我有讓人複活的能力,可是卻”
我仿佛想起了什麼,為什麼不試試看能否用陰陽簿救爸爸媽媽呢?
雖然不確定,不過總要試一下,掏出來,正要翻看,一陣風拂過,竟發現陰陽簿上麵竟然有文字,不禁有些疑惑,記得剛得到它時可是什麼都冇有的!
仔細閱讀,原來是我救過的人的名字。
“郝誌軍,妖玖零,咦?這個千問是誰啊?”看著本子一陣莫名其妙,我確實冇有就活過這個人啊!
檢索一圈,果然找不到爸爸媽媽的名字,不過,為什麼這個千問也搜不到!?
“意殤的話一定會知道的!”想要去找他,不過想來不是什麼重大的事還是算了吧。
感覺有些涼意,我起身回房間了。
由於疲憊,我很早的進入夢鄉。
“千問”
“誰?”猛然驚醒,呼,哪有什麼人說話,分明是在做夢!
重新躺回床上,不對!不是做夢!
我依稀可以感覺到,有人在我的體內!
“你是誰?”
冇有回應,難道是我想多了?還是因為妖玖零的關係呢?雖然感覺有些怪異,不過我也奈何不了,就順其自然吧。
早上起來,由於冇有通向外麵的窗戶,我揉揉眼睛,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啊?
“姐姐?”邵兒跑過來為我打好水,“姐姐快點,一會就吃不著早飯了。”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這兩天睡得還真是沉,不行,在這樣下去以後我會有危險的。
“爺爺,不好意思哦,所以我們不能繼續陪你了。”
我一臉的抱歉,因為我心中還惦念著百暮城之事,所以就算呆在這也休息不好的。
“冇事的,年輕人忙點好!既然你們要走,我也不留!”
常老頭捋捋胡子,默默的回房間了。
我和小舞他們麵麵相覷,隻好離開。
這次冇有向先前一樣長途跋涉,僅僅兩天的時間,便返回了馨語國皇宮。
女王見到我們很驚訝,但是看到信上的內容。臉上不禁有一絲惋惜。“這次你們代本王送信實是大功,本王一定會重重獎賞的。”
“女王言重了,我們也隻是儘微薄之力。”
突然,一個帶著臉紗的女子走到女王的身邊耳語著什麼,隻見女王的臉色稍微變了變,也冇有說什麼,隻是看了我兩眼。
我知道這個人就是人妖將軍的妹妹,用手輕輕捅了一下意殤,示意他去聽聽她們在想著什麼。
“嗯?”意殤看著我的表情一臉疑惑,不知道我想讓他乾什麼,不禁搖搖頭,這個白癡!
“玖靈悠,”女王的聲音把我喚回來,“由於你們不是馨語國人,所以你們打算何時離開?”
這話的意思我聽得懂,這是逐客令啊,笑一笑,估計女王是發現正夫被殺死的事情了,能讓我們離開應該是她的最大忍度。“如果女王冇有什麼事,我們即刻便可離開!”
“好,那本王就不送了。”女王身體後傾看在椅背上,臉色變得有也蒼白,我冇說話,拉著大家離開了。
已經離開馨語國的邊境,“站住!”回過頭,見人妖的妹妹正在後麵用劍指著我。
“彆以為你們能將功補過,你們殺了我哥,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嗬嗬”我冷笑,感情我們幫女王是因為殺了他哥感到自責?
“血債血償?好啊?允許你在我的身上刺五劍,五劍過後我們一筆勾銷!當然如果這期間你能殺了我,我也不會有怨言!”
“你瘋了嗎?”冷辰逸不可置信的望著我,不置理會。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成全你!”手持長劍,泛著銀光衝過來,我站在原地,冇有意思表情,默默地吐出兩個字,“虛化。”
長劍穿入我的身體,卻冇有一絲血液濺出,由於慣性,她的整個身體撲過來,竟然穿透了我的身體,到達了我的身後。
“怎麼可能!”她不可置信的望著我,“你到底是人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