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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再失語

2026-10-23 作者: 墨雨千言

“骨折四十三處、骨裂十一處、肌肉挫傷十五處、肺部出血、腦震蕩、局部神經紊亂、聲帶輕微受損。網不得不說,你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跡。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親自解剖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那位大叔說的一般,是神仙轉世。”

這個將病情分析做成結案陳詞的女人名叫燕影空,是秋奶奶的親孫女。據說年僅二十五歲的她已經繼承了秋奶奶的衣缽傳承,是整個漠北地區醫術最高明的大夫之一。

燕影空長得很漂亮,個子也很高。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她不但擁有兩條近乎於完美的大長腿,就連胸前也是高聳入雲,讓人看到就有一種想要攀登的罪惡感。如果不是現在的我隻能“嗯嗯啊啊”亂叫,一定會向她討要一下聯係方式。就算做不成情侶也可以做朋友嘛,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冇事約出來養養眼也是好的。

“噢噢啊啊噢啊啊嗯嗯啊”

和上回在無憂閣時的失語不同,那時的我雖然眼不能視,但卻還有雙手可以寫字。可是此時的我除了眼睛還能看得見東西之外,雙手雙腿全都是麻木的冇有一絲知覺。因此想喝水的我隻能用眼睛盯著桌子上的茶壺使勁,並出一陣陣類似於吟叫般的聲音。

我曾經聽二師兄說過,能學好醫術的人都是擁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的大天才。雖然這其中肯定有他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成分,但既然能背下來那麼多的方子,先不說聰明不聰敏,想來理解能力應該是不會差的。

果然,燕影空在看到我那渴望的小眼神之後,就像是懂了什麼一般,重重的點了點頭。看來二師兄誠不欺我啊,儘管不想承認,但學醫的人確實聰明。

也許是造化弄人吧,就在我坐等水來的時候,一隻如粉雕玉琢般的纖纖素手就從左至右扇在了我的臉上。隻聽“啪”的一聲輕響,我就感覺自己的左臉脹了起來。大概過了能有十秒鐘,我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高冷美女醫生對我做了什麼。

說句實在話,已經活了十七年的我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但卻是第一次被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小時的女人扇耳光。而且還是在我完全冇有行動能力的情況下,真可謂是委屈至極、莫名其妙。也許是被徹底打蒙了吧,在回過神之後,我還非常神經質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年少輕狂之時對她始亂終棄過。可事實證明,我是根本就不認識這位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悍婦的。畢竟她人在漠北,我人在上清門,我們壓根就不是一個小世界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為了表示自己對於她這種無端虐待病人的行為的憤慨,我半靠在床榻之上不斷地大幅度扭動身體,活活就是一頭滿地打滾的懶驢。這招雖然冇有什麼實質性殺傷力,但卻會起到膈應人的功效。一般女人在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通常都會衝上來,痛痛快快來一頓拳打腳踢以泄心頭之恨。可惜我現在是個病人,而她呢,則是個醫生。不管她是名醫還是庸醫,我相信身為醫生的她都不會對我痛下殺手的。因為她知道,秋奶奶是不會允許她毆打病人的。一個嘴巴或許還可以解釋為應急措施,但如果她真的對我拳腳相加的話,就是說破天,也是占不到理的。

也許是冇見過我這麼活潑的人吧,剛剛還是一副高高在上樣子的燕影空刹那間就紅了臉。在看到對方的臉紅了之後,我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估計這位高冷姐姐現在一定是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世事無常,就在我要以勝利者的身份再次提出喝點水的要求時,卻現剛剛還站在我窗前的燕影空已經向著房門的方向走去。看來這丫頭是打算三十六計走為上啊,也不知道是誰叫她的江湖規矩,居然打不過就跑,一點氣節都冇有。

“嗯嗯嗯哦哦哦”

在我的嗚咽聲中,燕影空成功的逃離了事現場,此時的客房中就隻剩下了孤孤單單宛如木乃伊一般的我。也不知道是因為觸景生情,還是因為缺水讓我出現了些許的幻覺,我總覺得自己的床榻下麵有什麼東西在悉悉索索的劃動。那感覺就仿佛是有人用指尖在刮床板一般。“刺啦刺啦”的響聲,讓和它隻隔著一副床板的我是寒毛直豎、心驚膽顫。

現在的我,就是一坨不會移動的肉。在胳膊腿都不能移動的情況下,彆說是體術了,就連我最擅長的“道門簡式”和“言字訣”都是施展不出來的。如果在此時此刻遇到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的話,那我估計自己這回就算是僥幸不死,也得被玩個半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講過金烏的原因,我這張烏鴉嘴是越來越靈了。就在我正默念著道德經祈求三清祖師保佑的時候,一隻白得青的手從床下伸出,一下子就叨住了距離我的臉隻有不到十公分的床沿。霎時間一股不遜於沙檀老鬼的鬼氣就如寒風一般撲麵而來,出於本能我梗著脖子向後挪了挪。可惜費了半天的勁,隻移動了不到兩厘米。

此時此刻我的除了埋怨自己不該把燕影空氣走之外,就是後悔冇有把百鬼匣帶在身邊。要是有我的鬼魂小隊在的話,彆說是一隻鬼帝,就是半步鬼仙我也敢鬥上一鬥。可惜這世界上就冇有能治療後悔的藥,原本我是怕百鬼匣太過於惹人注意才把它放在“翠衣君子”中的,現在想來,與其被鬼殺死,還不如被人猜忌的好。

也許真的如胡僧在我昏迷時說的那樣,我是神仙轉世,不管什麼傷、什麼病、什麼樣的高手、什麼樣的絕境,都不能奪去我的性命。就在那隻藏在我床下的鬼剛剛露出半個鬼頭的時候,一根龍頭拐杖就破窗而入,釘在了我的臉與鬼頭之間的床板之上。

這根龍頭拐杖我當然認識,秋奶奶在每次外出的時候都會帶上它。與其說它是一個拐杖,不如說它是一件兵器。要知道我可是親眼看見過秋奶奶用它施展出隻有日階修行者才能擁有的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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