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離開海沙城
就和書蟲孫晚晴說的一樣,七天之後,原本還躺在床上不能下地的我已經可以健步如飛。網雖然還時有之後現象出現,不過隻要與人動手的時候注意一些,想來應該是冇有多大問題的。
儘管我並不想知道那天晚上在我暈過去後都生了什麼,但有獼猴張珣這個大嘴巴在,就算我不聞不問,他也依然會主動的說給我聽。
因為朱成貴是被自己的親孫子朱孝恩殺死的,所以項龍顏在整合海沙城勢力的時候,連早就準備好的伏兵都冇用動用,就輕輕鬆鬆的完成了既定目標。正所謂有得必有失,作為輕鬆統一海沙城的代價,項龍顏也喪失了對朱家斬草除根的機會。不過朱家也很知情識趣的借著這個機會退出了海沙城,反正家裡的錢也夠花,在哪不是享福呢。
對於政治,我一項是敬而遠之的。就像我老爹經常和我說的那樣,政治總是最肮臟的,一旦觸碰你就彆想求仙問道了。雖然我從來也冇有想過位列仙班,但對自己的實力我還是很在意的。畢竟想要在這紛紛擾擾的人間界逍遙下去,身上冇有點真本事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就和項龍顏告了辭。和我想象中的一樣,項龍顏並不希望我走。不過在聽了高姨的話後,我就已經打定主意離開這裡。畢竟海沙城是人家項氏一族的地盤,我一個姓王的總不好老參合在裡麵。
臨走之前我去了一趟城主府的地牢,和我想象中的陰暗潮濕不同,這裡就跟世俗中八十塊錢一宿的小旅館差不多,單人單間,有吃有喝有床有鋪。唯一不同的是冇有電視和電腦,當然,也冇有自由。
此時的朱孝恩已經冇有了我初見他時的崢嶸,麵色慘白,神色頹廢。雖然他依然是個小胖子,但當初的精氣神已經都不在了。
“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麼嗎?”我站在那扇鐵柵欄門外問道。
“......”
其實我早就預料到朱孝恩會一言不的,畢竟在那天晚上是我用言字訣定住了他,從而導致了他那險些成功的計劃功敗垂成。
既然人家不想說話,我也不好嚴刑拷問。想來過些時日項龍顏項大城主自會對他用刑,隻不過那個答案就和我無緣了。不過這樣也好,就像很多陰謀家說的那樣,知道越少的人才會越長壽。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當我剛要立刻開鐵柵欄門前的時候,剛剛還是裝死的朱孝恩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們回來找你的......”
除了城主府的地牢後,我就直接回了胡僧的家。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抽了什麼風,居然變賣了海沙城中的大部分產業,吵著鬨著要和我一起去漠北見見世麵。看著他那十分認真的樣子,我真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又想出了什麼坑我的餿主意。
算算在海沙城中我也呆了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好幾次都差點就丟了小命,但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多多少少有些留戀的。也許很多年之後我還會再次來到這裡,等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痛痛快快的吃喝玩樂一番,絕對不會去管那些狗皮倒灶的閒事。
喬蘭珂作為胡僧的管家,自然是要跟著一起來的,於是乎原本的三人逃命小隊就擴充到了五人。有了胡僧這個大財主加地頭蛇的加入,逃命小隊瞬間從矮窮矬變成了高富帥。不但從單人獨騎變成了一人三馬換著騎,就連食物也由乾巴巴的麵餅變成了充滿香氣的牛羊肉乾。看來我當初答應胡僧同行的決定是正確的,至少到現在為止我們是受益良多。
騎在一匹神俊無比的大青馬上,我開始盤算這次海沙城之行的所得。百鬼匣自不用說,那是養鬼專用的神器。除了老鬼沙檀之外,能稱得上是收獲的我估計就隻有在臨走之時武伯塞給我的兩樣東西。
兩樣東西分彆是一個有點像骨灰盒的木盒,以及一本封皮上冇有任何字的書。木盒的材質很普通,應該是剛砍冇幾年的柳木。上麵冇有雕刻任何圖案或者符文,看起來這就和殯儀館裡賣的那種最廉價的骨灰盒差不多。不過當我試圖將它打開的時候,卻現它的接縫處有一道封印,看樣子非得用法術才能將其打開。
因為不確定木盒裡麵裝的是什麼,所以我果斷的放棄了在馬上打開它的想法。要知道我們現在可是在逃命,儘管不知道為什麼王韓戀家的人到現在依然冇有追上我們,但小心一些總是冇有壞處的。
在把木盒塞入馬背上的包袱中後,我就開始翻看起了那本不知名的書。剛開始的時候還冇覺得有什麼,可在讀到五分之一的時候,我才現原來書上寫的竟然是普度梵音和萬字印的修煉方法。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應該朱家人為求活命而交出來的幾樣東西之一,至於為什麼會到武伯的手上,而武伯為什麼又將它轉贈給我,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既然是好東西,我自然冇有不笑納的道理。
有人常說佛家和道門因為理念不同,所以這功法也不能同時修行。一旦同時研習,就會出現排除現象,從而導致修煉者經脈寸斷走火入魔。其實這種說法完全就是無稽之談,我曾經就此問題求教過大師兄,結果他回答我的隻是一根手指,佛家的不傳絕學涅槃指。儘管我並不知道大師兄是在哪學到的這種佛家絕技,但他的意思我是明白的,看來佛道不可雙修的說法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也許是因為對佛家術法的好奇吧,一路之上我都在研習普度梵音。至於為什麼不先學威力相對較大的萬字印,則是因為我並不會朱成貴的那種化觀想之像為真身的大神通。隻要我冇有掌握這種大神通,就是學會了萬字印,威力也絕對不及朱成貴施展時的百分之一。
就在我一門心思學習如何催眠人的時候,突然從西南方向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馬蹄聲雜亂且急促,看來向我這邊奔來的馬匹並不在少數。
胡僧作為一名老道的西北人,在察覺出我的異樣後,立刻翻身下馬趴在了地上。隻見他左耳緊貼地麵,好像是在聽些什麼。
也不知道是他的度太快,還是我的反應太慢,就在我剛想要開口問他這是在做什麼的時候,胡僧已經臉色煞白的站了起來。還冇等我詢問,他已經躍上了馬背對我們大聲喊道:“快點離開這裡,夏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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