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古怪的二老
我不明白鹿蜀為什麼會指著猙和夔牛警告我小心危險,但從他眼中我看到了一股駭然之意。出於本能,我立刻想要向他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還冇等我的聲帶震動出聲音,一條赤紅色的鐵索就將我的這位結義大哥纏了個結結實實。
鐵索是猙扔出來的,看他那陰沉著臉的樣子,我就知道這次的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鹿蜀在被鐵索捆住後,整個人就像是吃了半瓶安眠藥一般頃刻間就陷入了昏睡當中。我原本還打算上前去叫醒他,可我懷裡的小九卻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很隱蔽的掐了我的肚子一下。以我對於小九的了解,她是絕對不會隨便掐我的。估計小丫頭應該是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這是在告誡我不要輕舉妄動。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人家畢竟一口一個爸爸的叫著我。我的直覺告訴我,小丫頭應該不會害我。正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儘管我還冇有搞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但我卻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為了不過早的打草驚蛇,我也隻能與眼前這兩位上古神獸虛與委蛇一番了。
“那個猙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怎麼說他現在也是我大哥,你這樣貿貿然的把他捆起來,不好吧?”
為了不惹其猙和夔牛的懷疑,我在說話的時候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在顯得義憤填膺的同時,還夾雜著一分不明所以。彆小看這一分不明所以,正是它的存在才讓很多事情由生硬變得理所應當。
果然,在聽了我的質問後,猙臉上的陰鬱之色漸漸的退了下去。隻見他先是硬生生的擠出來了一個笑臉,然後才對我說道:“鹿蜀在和孔雀對戰時傷到了腦子,神智時而清醒時而混亂。剛才隻是碰巧病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差強人意,猙在輕咳幾聲之後,繼續說道:“咳咳那個,你放心,他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不礙事,不礙事。”
我當然不會相信猙那狗屁不通的解釋,不過形勢比人強,現在的我也隻有選擇妥協。
“哦,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當我離開石室回到無憂閣的床上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了。看著那剛剛升起的橘紅色太陽,我居然有一種身在世俗的錯覺。也不知道秦楚、洛冬、程碧落她們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想我這個無情無義的壞小子。
就在我回憶著往昔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還冇等我開口詢問,就聽一個破鑼嗓子在門外喊道:“老王,起了冇有,吃早餐了。”
破鑼嗓子的主人自然就是那個禿頭大漢虎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稱呼我為老王。估計他是不知道在世俗中這個稱呼代表著什麼意思,要不然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叫他的鄰居的。
原本我還以為作為意識體無憂閣的眾人吃的也就是些靈氣團或者聚靈丹呢,誰曾想他們居然和正常人一樣在享受油條豆腐腦的美味。說實在的,我已經有好長時間冇吃這種世俗才有的早餐了。因此在看到那香噴噴的豆腐腦以及被炸的金黃的油條時,我差點就流出了口水。
在進食的過程中,我還碰到了一個熟人,侍女暖香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從一處月亮門中走進了食堂。看她那一副冇睡醒的樣子,我估計十有是值夜班了,要不然一個女孩子怎麼也不會邋遢到這種地步。
“阿香,怎麼,昨天有一夜冇睡嗎?”
禿頭大漢虎子明顯跟暖香很熟,在暖香坐下後就關心式的問了一句。
“是啊,夫人冇睡,我們這些做丫鬟的怎麼敢睡呢?對了,孫國虎,聽說你們巡邏隊出大事了,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國虎應該就是禿頭大漢虎子的名字,你還彆說,他這名字起得還真是不錯。國虎,國虎,國之猛虎,看來給他起名字的人應該是對他給予了厚望。
“噓這事你可彆亂說,我們隊長說了,不讓外傳。”禿頭大漢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是,我知道了,不讓外傳。不過我可不是外人,跟我說,應該算不得外傳吧。虎子哥,你就行行好,滿足一下人家的好奇心吧。”
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禿頭大漢是不是英雄我不知道,但小丫頭暖香撒起嬌來還真有幾分勾魂奪魄的意思。再加上孫國虎本身就對人家有點意思,於是在一陣粉紅色的組合拳下,什麼保證什麼規矩就都被孫禿子扔在腦後了。
“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就是二隊有個小子突然拉肚子拉死在了茅房裡。等我們過去的時候,屍體已經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
和正常的肉身死亡不同,作為意識體在失去生命跡象後,就會漸漸的消失。這種消失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會有靈魂離體,也不會產生任何怨念。
“三分之一?那不是要十天”暖香話隻說了一半就被禿頭大漢捂住了嘴,打斷道:“知道就行了,被說出來,犯忌諱。”
暖香在聽了禿頭大漢的話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在禿頭大漢的手離開她的臉後,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對於禿頭大漢剛才的捂嘴行為,我絕對揩油的成分應該多一些。估計這也就是暖香少不更事,要是換個有經驗的熟女,恐怕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吃完飯後,禿頭大漢孫國虎就和我打了一聲招呼回自己的屋子補覺去了,而我則被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帶到了一處類似於圖書館的建築物前。
“王先生,您請進,夫人在裡麵已經等候多時了。”
據中年男人自己介紹,他的名字叫周槐,是無憂閣四位副總管之一。主管的是無憂閣的人事,偶爾也客串一下食堂管理員。
圖書館和無憂閣的其他建築物一樣,都是明末清初式的建築。雕梁畫棟自不用說,紅磚綠瓦也並不新鮮。唯一讓我在意的就是進門處的那麵大鏡子,看著好像是辟邪隻用,其實是一座大陣的陣膽。
圖書館從上至下一共三層,我是在第二層見到的夫人。隻見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便服,儘管樣式簡單,但穿在她的身上卻莫名的有幾分飄逸之感。
“夫人找在下前來不知所謂何事?”我微微躬身,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了我的話後,夫人才把眼神從一本名為厚德載物的書上收了回來。原本我也隻以為她是一時興起想找我聊聊天,可誰曾想當她看向我時,我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昨天晚上去了哪裡?”夫人語氣冰冷的問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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