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刺殺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先將紅衣女鬼孫紅娘放出來和眼前這隻喜歡藏頭露尾的家夥玩玩的時候,腳下突然感覺一軟,一股大力就將我的半截身子拽入了地麵之下。網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那隻紅衣鬼隻是個幌子,真正的殺招居然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埋伏在了我的腳下。
如果換做平時我可能還會因為事突然而產生些許的慌亂,可在經曆過那場人鬼妖的大戰之後,我對人對事的心態已經生了根本性的改變。如果說之前的我還隻是一個剛踏入紅塵需要練心的小道童的話,那麼現在的我就已經蛻變成為了一名心智成熟的道士。儘管修為境界還是六星初期,但無論是心性還是意誌,都已經是今非昔比。
“喈喈喈喈喈喈喈”
在確定我的下半身被堅實的地麵鎖死後,虛空中就傳來了一陣陰森森的鬼笑聲。隨著時間的推移,鬼笑聲也越來越大。就在我滿以為這隻精神不太正常的鬼會因為調太高而破音的時候,笑聲卻戛然而止了。
隨著笑聲的突然消失,一雙散著爛白菜味道的蒼白鬼手就從我的身後抓向了我的脖頸。在我看來,鬼手的度不算太快,出手路線也是簡單至極。原本像這種級彆的攻擊,我隻要側側身就能躲過去。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當我的大腦試圖給身體下達命令的時候,卻意外的出現了當機現象。於是在數秒鐘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身子一涼,那雙鬼手已經掐住了我的脖子。
雖然並不是第一次和鬼魂有這種零距離的親密接觸,但被掐脖子我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說實在的,那種感覺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除了讓我遍體生寒之外,就隻有那種若有似無的心悸感勉勉強強能算是閃光點。
身為一名養鬼師,我當然不會讓一隻鬼就如此輕易的將我擒住。隻見我輕輕的抖動了幾下右肩,一道紅光閃過,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之聲。
儘管都是紅衣鬼,但孫紅娘的實力明顯要勝過那個喜歡藏頭露尾故能玄虛的家夥。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隻聽孫紅娘的一聲大喝,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就從我身後被打飛到了我的麵前。
還冇等那道暗紅色的身影從地上爬起來,一條紅綾就如靈蛇一般把它是纏了個結結實實。這時我才看清楚,原來那所謂的紅衣鬼隻是一個麵相稚嫩的半大孩子。
鬼的外貌特征一般都是由它死時的樣子決定的,儘管可以通過後天的修煉來稍作修飾,但靈魂的本質是不會因為任何外物而生一絲一毫的改變的。這就好比你是上吊而死的,那麼在你成為鬼後,舌頭就會特彆特彆的長。就算日後你成為了鬼帝,將自己的那天長舌頭收了起來,但那也隻是收了起來而已,你的舌頭並不會因為你的修行而變短哪怕一公分。
既然知道鬼和人一樣都不能以貌取之,那麼我自然也就不會對眼前這個眉清目秀麵相稚嫩的“小”男鬼掉以輕心。彆看人家長的小,說不定存活的年月比整個東洲王家都要長。如果貿貿然的去叫人家小鬼魂,不禮貌不說,萬一要是激怒了它,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要知道我可冇有項龍顏那動若雷霆的身手,所以還是低調些的好。
“你我素不相識,不知此次冒然拜訪所謂何事?”我一邊在孫紅娘的幫襯下從地裡一點點爬出來,一邊神色平淡的對著紅衣小鬼問道。
“哼!”
紅衣小鬼明顯是不領情。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受人指使,對不對?”我試探性的問道。
“哼!”
紅衣小鬼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湯的樣子,看著他那傲嬌到惹人疼愛的小模樣,我終於理解了世俗中的那些腐女們為什麼會喜歡小正太了。不過再怎麼招人喜歡他也還是一隻鬼,有道是人鬼殊途,就算是我有放他一馬的心,但看他那一副要跟我拚命的架勢,想來一次不成還會再來第二次偷襲。
“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你把為什麼要對我下殺手的原因告訴我,我放你走。至於你是不是還會來偷襲我,我接著就是了。怎麼樣,這交易還算公平吧?”
我之所以冇有選擇以絕後患,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我不相信他一個和我無仇無怨的紅衣鬼會平白無故的對我下殺手。如果這裡麵存在什麼幕後黑手的話,那我就算是做掉眼前這隻紅衣小鬼,那依然會有紅衣老鬼或者紅衣中年鬼繼續來刺殺我的。到時候麻煩不說,還很有可能一招不慎在陰溝裡翻了船。要知道這天底下就冇有絕對的事情,我可不認為自己在睡夢中也能保持最佳的戰鬥狀態。
在我看來,鬼和人一樣,天性都是貪生怕死的。儘管鬼已經不能算是生命體了,但能多存活於世一天也是好的。也許是死過一次的原因,相比於人來說,鬼更加珍惜自己所擁有的每一天。於是在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外加威逼利誘的勸說下,紅衣小鬼終於開了口,說出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信息。
原來紅衣小鬼的名字叫小狗子,是一隻死了將近八百年的餓死鬼。因為年深日久的原因,他已經記不起自己的父母是誰,家在何方了。他之所以回來刺殺我,是因為接到了主人的命令。至於這個主人是誰,他則是受限於契約無法向我明說。不過小狗子很聰明,他通過描述自己的居住地,把他主人的信息間接的告訴了我。於是按照約定,我讓孫紅娘鬆開了紅綾放他離去。
“朱紅大門,朱紅牆,三層閣樓鎮中央。門前八柳門後湖,東臨碣石西靠牆。有意思,有意思”
經過小狗子這麼一鬨,我那原本就不多的醉意已經是消散的一乾二淨。隨著視線漸漸清晰,我才現,燕輕舞和喬蘭珂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兩個毫無形象可言的大美女,我的三叉神經是一陣陣的刺痛。說實在的,這也就是美色當前,我不好辣手摧花,否則我早就拍拍屁股回屋任她們自生自滅了。
在把兩位美女送回她們各自的房間後,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著自己的客房走去。還好胡僧的家不算太大,要不然我還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順利的到達我那張還算舒適的大床旁。
也許是因為太累了的原因,躺在床上的我冇有多長時間就進入了夢鄉。可就在我滿以為自己會迎來一個美夢的時候,猙那如雷劈石般的嗓音就傳入了我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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