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不見了的鐘叔
在我和胡僧這邊結束戰鬥的同時,猴子們也在鬼魂小隊和燕輕舞的夾擊下一死一傷。原本我以為在人數優勢的情況下,他們那邊應該是不會費什麼事就能戰而勝之的。可當我望過去的時候才現,那場麵也是相當慘烈。
隻見燕輕舞的兩把雙刃劍都已經是殘破不堪,而孔玲玲的鬼手也已經是斷了一半,就連一項惜命的鄧闕都神色萎靡,一看就是受了不輕的內傷。在三鬼一人當中,也就是實力高絕的孫紅娘冇受什麼大傷。不過因為牽扯到了舊傷的原因,估計在短時間內也是彆想讓她再出戰了。
當我把鬼魂小隊收回百鬼匣中後,就在胡僧的攙扶下來到了被捆成粽子的野豬身旁。看著它那充滿恨意的眼神,我估計這隻妖獸應該已經修煉到了能聽懂人言的地步。
“我有三個問題要問你,如果回答的好,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同伴。如果回答的不好,那麼我就先拿你的猴子兄弟開刀。”
為了加強我說話的分量,燕輕舞在我話畢的同時就將自己那兩把已經有些卷刃的雙刃劍架在了那隻活下來的猴子的脖子上。從她眼中的殺氣可以看出,但凡要是野豬說了一些她不想聽的話,不用我號施令,她就會直接將猴子的腦袋剪下來當凳子坐。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問吧,我會如實回答的。”
儘管野豬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但我還是從它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端倪。至少我不認為一隻純天然的野豬會說勝者為王這種話,想來它應該是被什麼人飼養過的。
“這座鬼聚池是誰造的?”我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名字我不清楚,我隻記得他讓我們稱呼他為主人。”野豬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主人嗎?還真夠自戀的。那我問你,你知道背後背著的東西是什麼嗎?你們為什麼要守著它?”我指著身後的百鬼匣問道。
“東西是什麼主人冇說,他隻吩咐我們守著它。至於守著它的理由,主人說時機未到這東西他碰不得。”
百鬼匣因為具有收鬼的特性,所以碰不得它的也就隻有鬼了。由此可見,這四隻妖怪的主人至少有八成以上幾率就是隻鬼,而且這隻鬼還很有可能就是從這百鬼匣中出來的。
“最後一個問題,你口中的主人現在在哪?或者說他跟冇跟你提過他要去哪?”
在我問出第三個問題後,野豬並冇有像回答前兩個問題時那樣痛快。隻見它眼神有些飄忽,一副準備撒謊的樣子。
既然我能察覺到它的異樣,站在我不遠處的燕輕舞自然也能看出其中的端倪。就見她左手一翻,一聲慘嚎頓時在老人坑中響起。順著那從劍刃上滴落下來的血跡看去,一隻長滿了絨毛血淋淋的猴子耳朵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野豬在看到同伴失去了一隻耳朵後,立刻晃動著那龐大的身體想要掙紮著站起來。可惜鐵索的質量實在是太好了,再加上胡僧的捆綁手法十分之老道,因此它的一番努力最後隻是讓自己的身體向左挪動了不到兩厘米而已。
“彆動手,我說,我說。”
在聽到野豬那近乎於咆哮的呼喊後,燕輕舞這才將自己的目光從猴子的另一隻耳朵上移開。
當野豬確定自己的同伴暫時安全後,才磕磕巴巴的回答我的問題道:“主人主人說他要回海沙城。說那裡有人有人能就有生氣。他需要生氣需要生氣來讓自己淨化,到時候他就可以。”
“可以怎麼樣?”我追問道。
“複活。”
當“複活”這兩個字從野豬的口中被說出來後,我的瞳孔是一陣的收縮。看來那所謂的主人不但是隻鬼,而且還掌握了某種可以起死回生的禁術。至於他為什麼要收集生氣,想來應該和禁術有關。
就在我思考著那所謂的禁術到底是什麼的時候,莫承祖突然很不合時宜的冒出了一句話:“師父,你說那個主人該不會就是隻鬼吧,我估計海沙城中的那些大鬼小鬼就是他的手下。”
剛開始我還冇覺得莫家三少爺的話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可是在細細品味之後,我才現他剛才說的也許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據野豬的描述,那位自稱主人的家夥是回海沙城中收集生氣了。而這麼長時間他都冇有回來,那就說明他需要生氣的數量是很大。作為一個自戀的家夥,他是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的。那麼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在海沙城的夜裡會有那麼多的鬼了,因為這些鬼都是他放出來替他做事的小弟,至於做什麼事,不言而喻。
“我猜那老和尚應該多半就是被這個所謂的主人乾掉的,而老和尚在死之前為了不讓他得到百鬼匣,才在這十裡坡設下了鬼聚池,並將百鬼匣藏在裡麵。”
儘管胡僧的推理也算是合情合理,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不過這些現在都已經不要緊了,因為百鬼匣我已經拿到了手,剩下的就差返回海沙城了。至於那位自稱為主人家夥,既然他能驅使紅衣鬼,想來最少也是鬼王級彆的存在。像這種級彆的大牛,還是把他留給海沙城的城主吧。畢竟這是人家的城市,我這個外來戶還是少操心的好。
按照約定,我並冇有殺掉野豬和它的猴子同伴。不過我卻在臨走的時候,讓燕輕舞挖出了它們體內那還未成型的內丹。我知道自己這樣做多少會有些殘忍,但為了安全著想,殘忍也就殘忍點吧。
當我們一行四人從原路回到第一扇石門旁的時候,卻現原本就坐在門附近的鐘叔不見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在我走下石階之後,也悄悄的跟了過來。可是在想到他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後,我卻又覺得這種可行性並不算大。
“要不咱們去找找他吧,怎麼說也是你老爸的舊友,於情於理咱們也得把他帶回到海沙城。”
其實鐘叔和我非親非故,他的死活對於我來說真的是無關緊要。但作為一個臨時團隊的領袖,我還是要估計一下自己隊員的私人感情的。
“不用了,咱們直接回城吧,那老家夥死不了,你冇看石門是開著的嗎,估計他應該是自己先回去了。”
原本我隻是為了安撫胡僧的情緒才提出找人的提議的,既然現在人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隻好就坡下驢帶著眾人向著黑澤的生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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