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殺戮
作為一個擁有近千年曆史的古老家族,王家自然不會冇有高手坐鎮。儘管培養一個真正的修煉者很費時費力,但以王家的底蘊,多了冇有,一二百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王卓作為王家的長子嫡孫,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所代表的已經不隻是他自己,而是整個王家的臉麵。像王家這種老牌的世家,有的時候把臉麵看的比生命還重,於是王卓的婚宴自然就成了王家近幾年來的重中之重。
既然是重中之重,那當然不會就隻派幾個普通家丁來看場子。隨著我用“道門簡式火龍拳”將那幾個不知死活的狗腿子打掉,四道黑色的身影如鬼似魅般的出現在了吉祥樓五樓的四個角。
可以看得出四個黑衣人應該是受過專業的配合訓練,儘管相比於合計之術還有所不如,但同時出手威力也絕對不隻是一加一加一加一等於四那麼簡單。
就在我盤算著是否應該擒賊擒王,將王卓那個小龜蛋先抓在手裡的時候,那四道黑色的身影就如同鬼魂一般須臾間消失在了原地。出於本能反應我立刻縱身向左後方躍出,而就在我身形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四把長劍就出現在了我剛才所站的位置上。
對於縮地成寸的法門我是早有耳聞,冇想到在王家的客卿裡麵也有會這種詭異術法的高人。要知道這種奇門異術可是失傳了不下上百年,而我卻一碰就碰到了四個,真不知道這是我的運氣太好還是倒黴到了極點。
所謂的縮地成寸,其實也就是一種將奇門五行和輕身功夫相結合的古怪術法。它的特點就是可以讓使用者在一瞬間出現在自己想要到達的地方。當然,所跨出的距離要視使用者的修為而定,不過一般不會過百米。儘管度很快,但和瞬間移動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對於我來說隻要不是什麼空間異能就好,荒樓上的一幕我可是再也不想經曆了。
“大道無極,天地正法。道門秘法,一百零八。簡式九十八,彌天網,罩。”
為了增加彌天網的強度與範圍,我並冇有選擇心中默念,而是破天荒的將法訣喊了出來。當那個“罩”字出口之後,一張足有十米見方的金色大網就罩向了四個黑衣人。
以我的眼力,當然能看得出這四個黑衣人都是五星初期的修為。也不知道是不是冇臉見人,每個黑衣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副黑色的麵具。麵具上所繪製的人臉無喜無悲,除了腦門上有一朵拇指大小的暗金色蓮花外,就冇有任何其他的修飾了。
黑衣人的身手不錯,警惕性也很高。所以在彌天網憑空出現的時候,這些鬼魅般的存在就又消失在了原地。還好我早有準備,在腳落地的同時一直藏在背後的戒劍斬塵就在我心念的控製之下飛了出去。隨著一道金光閃過,半空中傳來了一陣金鐵相交之聲。
我的神雷禦劍術雖然才堪堪達到了黃霄境,但在王道劍意的加持下,其威力已經足夠破掉六星修煉者的防禦。再加上戒劍斬塵本就是佛陀所用的神兵利器,因此同時對付四個五星修為修煉者一時半會還不成什麼問題。
原本我的出劍度是不如那四個黑衣人的,不過因為是以念禦劍的原因,所以在短時間內我的攻反而要比對方要快上半分。正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裡,就是這半分的差距,讓我在幾招之後抓到了一個空隙。
位於我左側的一個黑衣人因為收招不及,在戒劍斬塵的威逼下隻等後退了兩步。儘管兩步的距離也就不到一米,但卻給我一個可以緩衝的餘地。隨著我的左手食指在空氣中頻頻劃動,一個金色的“束”字就一點點的出現在了我的左前方。當我寫完最後一筆的時候,“束”字如炮竹般的炸開,頓時除了後退兩步的那個黑衣人外,其餘三個黑衣人都僵在了半空中。
有道是趁他病要他命,儘管我有的時候會一些不必要的善心,但對待生死相搏的敵人我通常都是不會留什麼情麵的。於是心念一動,戒劍斬塵就像是一把死神鐮刀般的削飛了三顆帶著黑色麵具的腦袋。
看著佛光已經黯淡下來的戒劍斬塵,我知道短時間內是無法在使用這把神兵利器了。原本我是不打算用它殺生害命的,不過情急之下也隻好不得已而為之。
黑衣人原本有四人,在被我乾掉了三個之後,自然就隻剩下了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凶殘手段給嚇傻了,隻見那帶著黑麵具的哥們就像是木頭一般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我是懂的,所以我也冇再和他謙讓些什麼,一甩手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就射向了黑衣人的胸口。和我想象中的血花飛濺不同,在距離黑衣人的胸口還隻有不到兩厘米的時候,一杆漆黑色的大鐵槍就如蛟龍一般將擊的是四分五裂。隨著“當啷啷”一陣脆響,的碎片是掉了一地。
“哪來的賊子竟敢攪了王家的好事,你煊爺爺在此,看槍。”
這個動手之前還要說兩句的人叫王煊,是王家一名負責管理倉庫的管事的兒子。因為從小就陪著大伯跟幾名武教習一起學武的關係,所以也算的上是王卓的半個師叔。像這種跟王卓關係好的王家家生子,我自然是不會手上留情。反正剛才已經殺了三條黑狗,哼哼也不在乎再多他一隻家貓。
王煊的槍法是在嶽家槍的基礎上精簡一番而得來的,眾所周知,嶽家槍是南宋嶽飛嶽鵬舉所創,其動作古樸,講究的是招招製敵、一擊必殺。進攻有刺,戳、點、掃、挑防守有格,撥、架、擋、淌。它的獨特之處是將防守和進攻融為一體,攻防一次完成防中帶攻,攻中設防,使敵人無還擊之機。
槍法自然是好槍法,但卻更適用於戰場,對於高手之間的短兵相接單打獨鬥它的威力就要大打折扣。儘管王煊為了彌補不足添加了一些近身搏殺的巧招,但本質就是本質,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被改變的。
在一次收招不及之後,我的左手手掌就結結實實的印在了他的右胸之上。隻聽“砰”的一聲,王煊將近一米八的身軀就飛了出去。因為要戰決的關係,我這一招用了十分的力。估計這小子就算命大能活下來,也絕對是個半殘之人。
在解決完了雜魚之後,自然輪到主菜上桌了。可是當我把視線移向正前方的圓台時,卻現那裡除了一個抖如篩糠的笨蛋司儀之外,已經是全無他人。要知道我來這吉祥樓可不單純隻是為了殺幾個人,而是要將婚宴攪黃。攪黃一場婚宴的方法或許有很多種,當我相信冇有什麼是比新郎當場斃命來的決絕。可現在彆說新郎了,就連新娘都不見了。這不由得讓我是心頭火氣,惡向膽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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