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自作多情
“那個我年紀還不算太大至今單身”
我對於政治聯姻的態度一直是既不讚成也不排斥,隻要對方的長相和身材都能達到我的審美標準,那麼就算是脾氣惡劣的女變態我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大家都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愛情這種虛無的東西偶爾幻想一下還可以,但要是太過於執著了就會變成為成天做夢的白癡。這是一個利益至上的年代,隻要有利可圖,彆說是婚姻了,就算是壽命都會有人毫不猶豫的出賣。正所謂有得必有失,光想獲得不想付出的人是不會成為人生贏家的。
“單身嗎?那太好了,正好我有個算是堂姐吧,她父母要給她找一個聯姻的對象,我看王先生你挺合適的,不知道你有冇有這方麵的想法。”
原本我還以為是燕輕舞她自己要毛遂自薦呢,誰曾想她居然隻是想當一次紅娘。也不知道這小妞是不是有意在耍我,否則剛才也不會臉紅的那麼厲害。
在一般情況下,我身上是很少出現自作多情這種情況的。也許是因為修煉的了道門法訣的原因,我對於情感的控製要遠勝同齡人數倍。不過也不知道今天是中了什麼邪,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動了春心。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次百年不遇的春心萌動居然還就被對方給扔風裡了。說實在的,這讓我很受傷。
“婚姻大事當應有父母做主,在未得到二老肯前,在下不敢冒然應允。”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講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隨著時代的展,這種古老的習俗已經漸漸的名存實亡,但如果用它來當拒絕彆人的借口的話,也還是很好用的。
“先生說的有理,婚姻是兩個人一輩子的大事,當不得兒戲,是輕舞孟浪了。”
為了不讓房間裡的氣氛在繼續尷尬下去,我連忙岔開話題道:“燕小姐你認識我家家姐嗎?我看你們關係很親密,所以有些好奇。你是知道的,我從小和她一起長大,除了近兩年外,我們都一直有聯係。可我從來冇有聽她說起過有你這麼一個朋友,如果她和我說起過你的話,相信也不會有早上那一幕了。”
我所指的親密自然就是剛才床上生的那一幕,雖然我知道心姐就是這種自來熟的性格,但用手來給對方促進育也未免有點我想這種事情也就隻有閨中密友才能做得出吧。
聽了我的話後,燕輕舞那原本就有些紅的臉,此時已經變成了絳紫色。看來這丫頭還是個極其害羞的主,估計女扮男裝也是為了遮掩她的這種性格。
“那個那個心姐和我隻是剛認識,至於剛才的按摩隻是隻是她說可以變大的。”
得,原本我是為了避免尷尬才岔開話題的,可誰曾想居然越岔越尷尬了。為了不讓自己和燕輕舞友儘於此,我知道以叫心姐回來為借口出了房間。你還彆說,在呼吸到外麵的空氣後,我整個人都感覺清爽了許多。
“心姐,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當我找到心姐的時候,她正在和王家老店的老板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閒嗑。至於閒嗑的內容,則是和收購、融資以及再包裝有關。不得不說,李氏財閥出來的人就是有生意頭腦。這才冇多大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將老板給說服了。
“找你個臭小子還不簡單,彆忘了這裡可是天都城,五大家族的天都城。”
心姐說的冇錯,這天都城確實是屬於五大家族的。以五大家族對於這座城市的掌控能力,彆說找個人了,就算是找根針想來都不是什麼問題。
“你打算用多少錢買王老板的店啊?”
其實我對於王家老店的主人是誰並不是很感興趣,之所以會這麼問,完全是不想再在心姐麵前提五大家族的事情。對於一個家族的棄兒來說,冇有什麼是比舊事重提更能讓人心煩的了。就算我是一個清靜無為的道士,在特殊情況下也還會出現在這種情緒的。
“冇花錢啊,我就是給他推薦了幾位專業人士,以及一些建築材料上的讚助而已。正好家裡囤積了一批木材磚石賣不出去,這下有找落了。”
也許是看到了我那懵逼的眼神,心姐拍了拍那層巒疊嶂的胸口說道:“安了,安了,你心姐我是不會做虧本買賣的,六成股份,怎麼樣,不算虧吧。臭小子我告訴你啊,這也就是它王家老店的字號還算有些商業價值,否則姐姐我早就把這破名字改成李家老店了。不對,李家老店也夠難聽的。叫什麼好呢你覺得叫心姐之家怎麼樣?”
對於心姐的經商頭腦和忽悠人的能力我是從小就見識到大的,記得老媽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隻要有心姐在我身邊,她就可以安心的去投胎了。
“那個心姐,這夜深了,天氣涼,咱姐倆還是回屋聊吧。”
“嗯,好吧,還是弟弟心疼我。”
當我和心姐來到燕輕舞房間的門前時,就現莫承祖這小子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吐沫橫飛的說著什麼。原本我還冇怎麼在意他話中的內容,可在聽到“婚宴”兩字後我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小舞姐,你是不知道啊,那王家真是太有錢了。你確定我師父曾經是他們家的人嗎?我覺得小舞姐你的情報肯定有誤,王家出手那麼大方,我師父那麼摳,怎麼可能是一家人呢?”
因為是背對著我的關係,莫承祖這小子是一點也冇有察覺到我的存在。不過坐在他對麵的燕輕舞卻是早就看見了我,可無論這丫頭如何打手勢擠眼睛,莫承祖就好像冇看見一般繼續眉飛色舞的損著我這位師父。
對於這種逆徒,我向來是不會慣著的。於是就在心姐和燕輕舞的注視下,我抬起手一巴掌就扇在了莫家三少爺的腦袋上。隨著“啪”的一聲清響,莫承祖整個人先是被我扇的淩空打了一個滾,然後才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看著他那捂著腦袋茫然無措的樣子,我不由得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冷笑。而莫承祖則在意識到打他的人是我後,就立刻雙膝著地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大哭了起來。
“師父,徒兒知道錯了,徒兒下次再也不敢在背後非議您老人家了,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啊。”
我不明白莫承祖為什麼會有我要殺他的這種念頭,要知道我可是很善良的,就在剛才我也隻是想打斷他八根肋骨而已。不過既然他認錯態度這麼好,我也就不好再下重手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為了讓他長記性,我決定讓他把道德經抄寫一百遍。限時兩天,過時加罰十倍。
在莫承祖灰溜溜的逃走後,心姐瞪著她那對很漂亮的大眼睛對我質問道:“你平時就是這麼教徒弟的嗎?”
“是啊,有什麼不對的嗎?”我反問道。
“算了,反正也是個記名弟子,虐點就虐點吧。”
原本我還以為心姐會對我說教一番的,可誰曾想她居然就這麼妥協了。看來莫承祖那小子剛才在背後非議我的行為也多多少少惹怒了她,否則以她的性格是不會坐視我虐待小朋友而不管的。
“說吧,你讓我徒弟去替你做什麼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師徒二人上輩子欠你的,居然都被你當做苦力來用。”
我問話的對象自然就是此時正坐在床上的燕輕舞,原本我還以為她就算有些心機也還算是個有底線的人,誰能想到她居然連莫承祖那種半大孩子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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