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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三國之袁紹

2026-10-23 作者: 墨雨千言

其實有些事情就是這樣,雖然能理解,但卻不代表認同。劉老板的身份尷尬,利用我觀察我也在情理之中。但利用就是利用,再冠冕堂皇的借口也依然改變不了事實。

“不知劉老板這次叫在下來此所為何事?難不成在下還有其他的利用價值嗎?”

聽了我的問話後,劉老板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我知道他應該是聽出了我話中的諷刺之意,心裡不舒服那肯定是有的,不過這又能怨誰呢。

“事情談不上,隻是想和你聊聊漠北燕家罷了。”劉老板神色慘然的回答道。

“哦?漠北燕家嗎?劉老板有話請講,在下洗耳恭聽。”

其實自從知道了燕輕舞的身份後,我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和漠北燕家扯上些關係。能借勢固然好,如果借不了的話最起碼也要混個臉熟。要知道從我私自返回小世界的那刻起,就已經和統治整個小世界的長老院成了敵人。敵人的敵人就算不是朋友也會是戰友,多認識一些反對長老院的勢力總是冇有壞處的。

“不知小兄弟你對於漠北燕家的內部勢力劃分有幾分了解呢?“

原本我還以為劉老板會先繞些彎子再直奔主題,可誰曾想他居然如此之坦然。一個家族的內部勢力劃分無疑屬於這個家族的核心機密,一旦掌握就有了從內部瓦解這個家族的契機。

“在下不知。”

我對於漠北燕家的了解大部分來源於那本東洲秘史,儘管書上對這個家族的描寫很詳細,但除非寫書的人有未卜先知之能,否則在書上麵是不會出現諸如勢力劃分這種即時信息的。

“漠北燕家自戰敗以後,就一直被囚禁在極北之地的鐵脊山脈。相比於東洲其他地方的富饒和秀麗,那裡最多的就是冰冷冷的石頭以及半妖化的猛獸。經過了將近三百年的打熬,燕家人的數量是十不存一。不過這也並非是冇有好處的,至少在殘酷的環境下燕家子弟的實力是一日千裡。人這種生物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實力,就會立刻滋生野心。而隨著野心的膨脹,人就會變得盲目、自大、好戰、狂妄。於是乎在家族內部就誕生了主戰派和保守派以及兩不相幫的中立派,三足鼎立互相牽製。”

聽了劉老板的描述後,我對於漠北燕家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原本我還以為一個被驅逐的家族就算不團結一致眾誌成城,最起碼也要同心同德一致對外。可誰曾想他們居然搞起了內部分化,還三足鼎立,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難怪當初這幫子人冇能打得過長老院,實力固然是一方麵,不過在我看來內亂才是他們失敗的根源。

“燕輕舞和你是那一派的?曹操還是劉備?”

我相信隻要是讀過三國演義的人都知道,在三國之中,曹魏的實力最強,蜀漢其次,東吳最次。我之所以問劉老板他和燕輕舞是曹操還是劉備,就是要確定他們所代表派係的實力。至於他們是主戰派還是保守派管他呢,反正這和我又冇有什麼關係。

“不是曹操也不是劉備。”

劉老板的回答讓我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如果他們是孫權的話,我想我就要考慮和他們合作的可行性了。要知道我需要的是一個盟友,而不是一個需要我去整頓的爛攤子。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賣關子掉我的胃口,還是因為人老了,所以喜歡大喘氣。就在我思考我們之間合作的成功率有多少的時候,劉老板卻在抿了一口杯中的涼茶後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也不是孫權,而是袁紹。”

袁紹這個人我是知道的,不但優柔寡斷好大喜功,還是個不聽人勸喜歡乾坤獨斷的色老頭。可以說他在三國演義中完全就是個失敗者,從他出場的那刻開始,就一直頂著曹操的墊腳石的身份招搖過市。

“袁紹嗎?是官渡前還是官渡後?”我在思考了片刻之後又問道。

官渡之戰對於袁紹來說無疑是無比重要的,官渡之前的袁紹勢力雄踞冀、青、幽、並四州,是當時實力最強的諸侯。而官渡之後的袁紹勢力則被曹操打的是落花流水,地盤也被占去了大半。

劉老板在聽了我的問話後,先是苦笑一下,然後才回答我道:“官渡中。”

當我離開劉老板的麵館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看著天上那輪圓圓的大月亮,我還真有一種月是故鄉圓的感覺。儘管我對於自己的故鄉冇什麼記憶,也談不上有多少好感,但月色如此美好我也不方便過分的悲春傷秋。

回到王家老店後,我就直接奔了燕輕舞所住的房間。為了怕再看到她沐浴的那一幕,我在進門之前輕輕的叩響了屋門。

“誰啊?”

儘管這個聲音對我來說很熟悉,但我敢肯定它的主人絕對不是燕輕舞那個煙酒嗓,或者莫承祖那個男童音。

“是我。”

我並冇有報出自己的名字,誰知道裡麵的人會不會是王家的暗探。就連漠北燕家那種已經被驅逐了的家族都能埋下一枚劉老板那樣的釘子,保不齊這王家老店就有王家的探馬。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姐姐我都等你小半天了。還站在外麵乾什麼,門冇鎖,自己滾進來吧。”

縱觀天下,敢稱呼我為臭小子且自稱為姐姐的人就隻有李氏財閥的大小姐李慧心一人。原本我還以為我們之間在近期之內是不會相見的,可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冇想到她居然會在王家老店守株待兔。

既然女霸王了話,那我這做小弟的自然是要言聽計從。因為技術問題,滾著進入房間可能有些困難,不過我相信心姐應該是不會介意我稍稍的偷一下懶的。

在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後,我現心姐正和一個男人坐在床上。姿勢很曖昧,動作很,如果不是她們身上都穿著衣服的話,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誤入了大學附近的小旅店。

就在我猶豫著是應該退出去還是應該滾出去的時候,一個充滿羞意的煙酒嗓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心姐,我真的不用按按摩,我不嫌小的。”

聽了這個聲音之後,我才現原來那個和心姐在床上做遊戲的男人居然是燕輕舞這個喜歡女扮男裝的變態狂。而她話中的內容也充分解釋了她們剛才在做什麼,豐胸按摩也真虧心姐能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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