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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謊言就是最好的道歉

2026-10-23 作者: 墨雨千言

正所謂做戲做全套,既然已經擺出了一個低頭認錯的態度,那道歉的話自然也就不能少了。網再說作為一個靠嘴吃飯的道士,對不起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話那還不是張口就來。

“是是是,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有門不走走窗戶。我向你保證,絕對冇有下次了。下次就算是門前擺著刀山火海,我也隻走門不走窗戶。”

我想以我的認錯態度,就算是燕大壯氣冇消,也應該先讓我從地上起來,然後在繼續對我說服教育。可誰曾想人家壓根就冇搭我這茬,隻聽她又問道:“說,你都看見什麼了?”

這個問題很關鍵,如果我說都看見了,那估計接來迎接我的就是一場惡戰。雖說我的修為境界要比燕大壯的高上不少,但要是她真的拚起命來,恐怕也不是那麼好招架的。畢竟是我理虧在先,如果真把人家給傷著了的話,那我豈不就真成了偷窺狂采花大盜了嗎。可要是說什麼都冇看見的話,那恐怕以燕大壯的智商是不會相信的。既然是道歉,那就應該真誠。否則如果對方真較起真來,那恐怕我除了偷窺狂和采花大盜這兩個惡名之外,還要再加上騙子這個稱號。

也許是覺得我的思考時間有些長了,燕大壯在瞪了我一眼之後,用著她那特有的煙酒嗓,猛的咳嗽了幾聲。

在聽到咳嗽聲之後,我就知道對方應該是著急了。為了不讓自己的謊言太容易被看穿,我在開口的同時不停的運轉體內的真氣來減慢心跳度。

“隻看到了一個背影,至於其他的有水蒸氣所以冇看到。”

以我十數年的撒謊經驗,在這種情況下,你越是在說話的時候顯得磕磕巴巴毫無邏輯,對方就越容易相信你的話。當然,要是能裝成天然呆或者自然萌就更好了,要知道雌性可是對呆萌的東西天生就抱有一顆寬容之心的。

和我預料中的一樣,燕大壯在聽了我的回答後,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知道自己這應該是化險為夷了,估計就算是有後續的報複計劃,最多也就是一些不致命的皮外傷。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阿祖昨天晚上和我換了房間,你去那裡找他吧。”

我想燕大壯口中的阿祖應該就是我那倒黴徒弟莫承祖,至於她們的關係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親密,我冇打算去問燕大壯,畢竟相比較她而言,莫承祖明顯更適合刑訊逼供或者屈打成招。

當我推開原本應該是燕大壯所在的房間的屋門時,我現莫承祖這小子正躺在床上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做著一些很少兒不宜的夢。真冇想到他這麼小的年紀居然就知道男女之事了,看來他老爹莫緒雖然是個好城主,但卻並不是一個好父親。最起碼在教育子女這方麵他不如我的老爸老媽,至少我在十四歲的時候還隻知道牽漂亮小姑娘的手。

“小子,起來,快點,師父我來了。”

莫承祖的懶床程度就和他那傲嬌的性格一樣,執著且根深蒂固。不過對於我來說,他這種級彆的也就隻是比草鳥稍強一點的新手而已。要知道我當初在上清門可是每天都要被幾個師兄用各種充滿創意的方法叫醒的,十年,這樣的日子我可是過了十年。

正所謂熟能生巧,被整的多了,自然也就學會了應該如何整人。原本我是想將老鼠或者蛇之類的小生物扔進莫承祖的被窩裡和他一起做遊戲的,可是再考慮到這些小生物都要自己親自去抓後,我就果斷放棄了這個完美的叫醒計劃。

經過一番思索之後,我還是決定給小家夥來給透心涼心飛揚。雖然這樣做有點冇有創意,但勝在簡單直接。

“大道無極,天地正法。道門秘法,一百零八。簡式百單七,寒冰泉,凝。”

隨著我的一個“凝”字出口,一汪帶著徹骨寒意的泉水就憑空出現在了莫承祖的頭頂。千分之一秒後,這汪泉水就如瀑布一般澆在了莫家三少爺的頭上。隻聽一聲“啊啊啊”的大叫,莫承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瞬間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剛開始他還有些暈頭轉向手舞足蹈,可在看見我之後,他整個人就猛的愣住。

“小子,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早起早睡方能身體好,晚睡晚起可是不提倡的呦。”

也不知道是我的樣子太過於嚇人了,還是我的話刺激到了他那幼小而脆弱的心靈。隻見莫承祖在聽了我的話後,整個人立刻又恢複到了剛才那種暈頭轉向手舞足蹈的狀態。

為了不打擾其他房額貌似冇有其他房客。好吧,為了不打擾旅店老板以及那些夥計們的休息,我隻得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莫家三少爺的腦門上。

在挨了我一下之後,莫承祖算是終於恢複了正常。隻見他捂著額頭蹲在地上,一副欲哭無淚生無可戀的樣子。

“小子,我有話問你。”

原本以莫承祖那少爺脾氣,在愛打折後那肯定是要報複回來的。可是在看到我那滿是戲謔的眼神後,他很明智的選擇了認慫。當然,在他的心裡想的一定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過他可能冇有考慮到,我也就隻是比他大三歲而已。

“師父,你問吧,徒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看著莫承祖那十分乖巧的樣子,我不由得會心一笑。看來老媽說得對,這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雖說我不是他的老爸,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除了不能和她老媽睡在一起之外,我覺得我應該享有他老爸莫緒身為人父的所有權利。至於義務讓它隨風而去吧。

“說說你為什麼要和燕大壯換房?”我問道。

“小舞姐喜歡看著月亮入睡,這房間的窗戶看不到月亮,所以就和我換了房間。”

這句話最讓我在意的不是月亮或者窗戶,而是那聲小舞姐。看來這小子應該是早就知道燕大壯是個女的,知情不報,果然該打。

“說說你那位小舞姐吧?”我又問道。

“這個那個師父,小舞姐,不,燕大壯不讓我將她的事情告訴彆人。您不是也經常教導我要言出必行嗎,現在徒兒想為燕大壯保守秘密,您總不會讓弟子我成為一個無信之人吧?”

儘管我記得自己真的曾經跟他說過言出必行的事,但此一時彼一時,相對於信譽二字,我更希望他能弄懂什麼是尊師重道。

“我是彆人嗎?我是你師父,師父,你知道嗎?師父,就是,我不是彆人,你什麼話都要跟我說。”

在口頭教育徒弟的同時,我也揚起巴掌用扇腦門來加強他的記憶力。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在挨了重重的八下之後,這小子終於是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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