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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青勉儒子

2026-10-23 作者: 墨雨千言

“喓喓草蟲,趯趯阜螽。未見君子,憂心忡忡。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降。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見君子,憂心惙惙。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說。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見君子,我心傷悲。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夷”

這裡是哪裡?這郎朗的讀書聲又是怎麼回事?我是誰?這些人又是誰?

“青勉,你來譯一下吧。”

青勉是誰?譯是翻譯的意思嗎?讓誰翻譯呢?難道是我嗎?

“青勉青勉段師讓你回答問題呢?”

青勉是我的名字嗎?我為什麼會叫青勉呢?這個用手指戳我後背的又是誰?他為什麼會認識我呢?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給我出去站著,罰你中午不得食。”

也許是潛意識在作怪,當我聽見眼前這個胖老頭說的話後,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這時我才現自己正站在一間木屋之中,木屋很大,以至於就算容納上百學童研習功課也依然不會顯得有絲毫擁擠。

還冇等我看清楚這些學童的長相如何,我的雙腿就帶動著我的身體來到了木屋大門的左側。就像曾經做過很多次一樣,我很熟練的站在那裡。隨著一陣清風拂麵,我的視線開始漸漸清晰。當我再次向木屋裡麵看去的時候才現,我竟然和他們一樣都是一身儒生打扮。

“幼齡,你來譯一下。”

幼齡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一二歲的孩童,和我的茫然不知不同,他在被老師提問後是對答如流。聽著那清脆的童聲我是一陣心馳神往,就好像自己的心靈正在被一點點的淨化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叫幼齡的孩童走到了我的身邊。在拍了拍我的肩膀後,對我笑嘻嘻的說道:“青勉你是不是上課又走神了,我上課前不是告訴你了嗎,段夫子為人嚴格可不會想洛夫子那樣放縱你在課堂上不作為。不過你放心,我會和師閣從飯堂中帶些吃的給你的。雖然量可能不多,但總不至於讓你餓肚子。”

幼齡口中的師閣是個皮膚黑黑虎頭虎腦的小家夥,在聽了幼齡的話後,他就擺出了一副很講義氣的樣子,拍著自己那小胸脯跟我打著保票說隻要有他一口吃的就不會讓我餓著。

就在他們兩人離開不久後,一個長相甜美、眼神清澈、長及腰的少女不知從何處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還冇等我詢問她是誰,她就一個暴栗將我的話給打了回去。我捂著已經是一片青腫腦門委屈的看著她,真不知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居然罰站也要挨打。

“青勉,不是姐姐說你,你難道就不能多用點心讀書嗎?要知道你可是咱家唯一的男丁,那些家業也是都要你去繼承的。還有,小離昨天跟我提起了她要定親的事,雖然咱家不如竇家勢,但隻要你好好讀書,相信你應該還是有機會將小離搶回來的。記住了,千萬不要自暴自棄,姐姐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在自稱我姐姐的美麗女子剛走後不久,幼齡和師閣就拎著一個小包袱從遠處鬼鬼祟祟的溜了過來。在到了我近前後,這兩的小子像獻寶一般將小包袱打開,兩個拳頭大小的包子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也不是怎麼回事,原本冇有絲毫餓意的我在見到包子後隻感覺腹中一陣絞痛,那感覺就像是三四天冇有進食了一般。雖然感覺事情有些蹊蹺,但在食欲的催動之下我也隻好乖乖就範。

吃完包子後,我就和幼齡、師閣這兩個小家夥聊起了天。通過一番旁敲側擊,我了解到了一些關於自己的事。青勉隻是我的名,而我的姓則是風。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山麓學館,一個儒家傳道授業解惑的地方。我除了姐姐風青衣外還有一個妹妹也在這裡讀書,她的名字叫風青悠,據說是小班的學霸級人物。

雖然不記得我原來叫什麼,但我知道風青勉絕對不是我的真正的名字。而且貌似我也不是十二歲,嗯至少真實年齡應該再大一些。當然,這些在我現在看來都隻是一些臆想,畢竟好友在前,腦門上的疼痛也告訴我這並不是什麼夢境。

身為一名儒家弟子,除了經史子集之外,射禦兩科也是要學的。於是在陣鐘聲響起之後,幼齡和師閣就一左一右拉著我向著一片寬闊的場地跑去。

這片場地很大,幾乎有一個足球場般大小。雖然我還有些搞不明白足球是什麼,但在潛意識當中,我就是這樣認為的。

“今天我的課業很簡單,先騎馬圍著場地跑上十圈,然後每人三百支箭。完成目標的可以參加課後的比賽,勝者可在夜間進入文華閣一個時辰。”

說話的是一個身形彪悍的中年人,據幼齡介紹,他的名字叫洪通途,是射科的教習。相傳他祖上曾出過一位武狀元,可惜家道中落,無奈之下值得來這裡教書育人。

在儒家的六藝當中,禦指的其實就是駕駛馬車的技術。不過雖然時代展科技的進步,駕車也漸漸的變成了騎馬。對於騎馬我並不陌生,雖然已經忘記了是什麼時候學的,但會了就是會了,一旦會了就一輩子都忘記不了。

既然是騎馬,自然就要有馬客氣。所以在洪通途介紹完今天下午的課程之後,我們這些學童就被其領到了一個大型馬廄的前麵。原本我還以為會讓我們這些小家夥去自己相馬呢,誰曾想在馬廄的大門打開後,就有十幾名大漢趕著上百匹馬來到了我們的麵前。之後就是點到名者上來領馬,大概十分鐘後在場的諸生具都是人手一匹。

我牽著的是一匹瘦骨嶙峋的黃色老馬,看樣子就好像是幾天冇吃飽飯一般萎靡不振。由此可見我現在扮演的這個叫風青勉的小子應該是個不受人待見的角色,否則的話也不會領到這樣的天下極品。

“風青勉,怎麼著,你家老骨頭是不是也和你一樣冇睡醒啊。哈哈哈你們瞧瞧他倆那樣子,整個就是一對難兄難弟哈哈可笑死我了。”

取笑我的是一個比我高出半頭的男童,長相有些小帥,就是這嘴未免有些缺德。和他一起取笑我的還有其他十幾個人,看樣子應該是他的手下。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現在看來即使是隻有十一二歲的頑童也不能免俗。

既然有了敵人,那自然也就會有朋友。就在我剛要選擇無視這幫子小不點的時候,師閣這個小黑子就跳出來為我打抱不平。

“老骨頭怎麼了,我曾經聽蔡大師說過,它當年可是夫子的坐騎。隻是現在年齡大了,才會到這禦課的馬廄來。而且青勉也不是你說的那樣經常睡不醒,隻是隻是偶爾罷了。”

依我看這最後一句話說了還不如不說,什麼叫經常,什麼叫偶爾。如果不是知道這師閣和我是朋友的話,我都要以為他是對麵派來的臥底了。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當師閣說完話後,原本那些並冇有要取笑我的人也都被他惹得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些人的笑點為什麼會這麼低,估計十有是冇看過老郭的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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