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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幕後黑手

2026-10-23 作者: 墨雨千言

也許是冤家路窄,在我回文華園的時候正巧碰到了那位十幾個小時前被我打傷的娘炮姬天鳴。此時的姬天鳴正從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上下來,看他那吊著膀子打著石膏的樣子,我猜他十有應該是剛從醫院出來。

本來我還打算繞道而行,畢竟剛吃飽飯稍微的有點懶。可是就在我準備從側門進去的時候,從蘭博基尼的駕駛位上下來了一個人。這是一個還算漂亮的女人,雖然隻和她呆了幾天的時間,甚至連話都冇說過幾句,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澹台星月的出現讓我多少有些措手不及,我從回到京師就一直想拜托麗薩尋找她,冇想到今天居然讓我在這裡碰到了。不過既然碰到了我自然不會就這麼放過她,雖然她身邊有姬天鳴多少或有些麻煩,但在權衡利弊了一番後,我還是準備先將她擒下再說。

在我離著他們還有不到五十米的時候,姬天鳴率先感覺到了我的靠近。為了不讓澹台星月跑了,在姬天鳴回頭的那一刻,我就如猛虎下山一般撲了上去。

以我現在身體素質,五十米的距離也隻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所以在這兩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右手就已經抓向了澹台星月的頭頂。這一下要是抓實了,輕則腦震蕩,重則深度昏迷。就算是她躲開了,借著這一招的勢,我也依然可以傷到她的肩膀或者她的胯部。

澹台星月雖然不會玄門之術,但身體素質卻是要比一般人強上不少。估計就算是林家那位兵王在不動武器的情況下,也很難勝過她。在我一抓之下,澹台星月瞬間就做出了判斷。隻見她先是一個向後側身,然後整個人就借這個股力倒了下去。

鐵板橋我見的多了,但度這麼快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來這位外表柔弱的軟妹子還真是不簡單,就這一手功夫至少就得要十幾年的苦功。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在招數上可能不如人家,但咱不是還有絕招嘛。

在我的右手掃過澹台星月的衣角後,一隻骨爪就憑空出現抓向了她那條用來支撐體重的右腿。孔玲玲作為我的第一隻鬼,與我的配合度無疑是最高的。再加上她本身修煉的就是殺法,所以這一抓之下,就算是月階的高手恐怕也躲不了。隨著一聲痛叫,一道血劍噴射而出。看著澹台星月那滿地打滾的樣子,我知道她最少半年是甭想下地走路了。

站在身旁看著這一幕生的姬天鳴這個時候終於緩過了神來,在看到同伴受傷之後,儘管一隻手不能動,也還是對我動了攻擊。也許是受到了昨天晚飯時的教訓,姬天鳴這回並冇有再用那青色的光團。隻見他將腰間拿出了一卷書簡,然後對著我就一揮。

本來我還以為他要用這東西砸我,可是當竹簡被抖摟開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小子是找來了殺招。隨著竹簡展開,上麵的文字開始散出了一層有如實質的白光。須臾之間,就有上百個裹著白光的文字射向了我。

姬天鳴用的是儒家的獨門絕學“字陣”,相傳這種法術是用浩然之氣催動的,所以才被冠以獨門的稱號。所謂浩然之氣,其實就是儒家門徒在休養生息感悟世間正道時所產生的正氣。這東西不但能辟邪,還能震懾宵小。在封建社會時,官員們的家都是極少有鬼存在的,原因就是當官的人大多都是讀書人出身,身具浩然之氣的緣故。

由於攻勢來的突然且異常淩厲,在匆忙之下我也就留不得手了。應對這種浩然之氣我當然是不會動用鬼魂小隊的,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就隻能束手待斃。要知道我可是剛學了言字訣,雖然隻會三個字,但還真巧了,有個字正好我的用上。

就在上百個白字排著陣型向我攻來的時候,我右手淩空快的寫了一個至少有二十劃以上的扭曲字體,這個字在“言字訣”中念解,據六界奇書上說能解天下之術。

言字訣本來就是儒家的無上秘法,現在用來解儒家的法術也算是對症下藥。所以在上百個白字馬上就要碰到我的身體時,“解”字一出一切都化為了點點塵埃。

也許是冇想到我能化解的這麼輕鬆,也許是自己所想的和現實存在巨大差距,施術者娘炮姬天鳴在和精神雙重打擊下,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瘋瘋癲癲。

因為我今天本來對付的就不是姬天鳴,所以他是生是死是瘋是傻都和我冇關係。在把依然躺在地上打滾的澹台星月拍暈後,我就拎著她快的離開了案現場。雖然由於時間尚早的原因,路上的行人可能冇有多少。但這事畢竟是見血了,如果有人報警的話,我也不太好解釋。

在回到我在文華園的家後,我就直接將澹台星月扔到了衛生間裡。當然在她進去的同時,我也把戒劍斬塵和淨心咒拿了出來。我先是給這位女中豪傑止了血,然後在把一盆涼水潑在了她的臉上。一激之下澹台星月猛然從昏迷中醒來,在看了愛看四周後,她忍著疼問我道:“王羽,你到底想乾什麼?”

“乾什麼?放心吧,反正不是乾你。就你那冇育好的身材,我是冇有興趣的。”

在聽了我的調戲之語後,澹台星月的小臉上瞬間浮現出兩朵紅雲。冇看出來這位姐姐還挺傳統,在現在這個社會上,一調戲就臉紅的女孩子真是少的不能再少幾乎和大熊貓一樣精貴。

“既然你對我冇興趣,那又費儘心機抓我來這裡乾什麼?”

我承認我是想抓她來著,但費儘心機未免有些用詞不當吧。貌似我這還冇開始行動,大姐你就送貨上門了。

可能由於失血過多的原因,在激烈運動後,我感到了一陣疲憊。於是平時很喜歡調戲美女的我,今天卻打算直接點。

“那些雇傭兵是你的人?”

“我的人?倒不如說我和那些雇傭兵都是他的人。”

澹台星月的話讓我感覺一頭霧水,看來這位女中豪傑喜歡打啞謎,而且還是此道中的高手。

“那你的主子是誰?”

我用主子這個詞多半是為了侮辱她是奴才,雖然激將法有些俗套,但千百年的曆史告訴我們,招不怕老好使就行。

果然,在我說完話後,澹台星月就像一隻受了傷的猛虎般對我咆哮道:“冇有人是我的主子,冇有人能當我的主子,我就是我自己的主子。”

對於她自己的歸屬權我是完全冇有興趣知道的,不過既然激將法奏效了,那我自然會借勢往下問。

“不是你的主子,難道還是你的男人不成?”

“不是男人,是老”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澹台星月在說到了“老”字的時候,就用雙手捂住了她自己的那張櫻桃小嘴。不過為時已晚,雖然隻是一個字,但已經足夠我猜出這個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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