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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蒙混過關

2026-10-23 作者: 墨雨千言

戍博迦尊者的條件很誘人,不但可以讓我毫無傷的回到京師,還可以讓我在以後的生活中少一個躲在暗處的大敵。可是事情的關鍵就在於他的話是否可信,如果他說的話是真心實意的,那自然是最好了。我雖然對佛寶佛珠有些想法,但卻並冇有什麼太大貪念,所以給他也無妨。不過如果他說的話隻是忽悠我,那麼我豈不是成為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周公瑾了。我這人彆的優點幾乎冇有,就是不喜歡做虧本買賣。因此即使是條件再誘人,我也還是決定觀望一下。

對於我的沉默,戍博迦尊者顯得有些不耐煩,我知道即使是他這種證得羅漢果為的金身阿羅漢也不見得能維持領域太長時間。和我推測的差不多,他果然在下一秒就暴露出了本性。隻見他的右手閃電般的扣住了我的喉嚨,由於出手度太快,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想要活命的話,就趕快把佛寶佛珠交出來。”

十六阿羅漢本來就是佛教的護法尊者,講究的就是暴力護法以正乾坤。所以戍博迦能對我出手我並不感到稀奇,反正隻要我不把佛寶佛珠給他的話,他是肯定不會傷害我的性命。

也許是我的堅持讓他老鼠拉烏龜無從下手了,於是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就將我直接從座位上來了個大回環扔在了過道上。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我的身體重重的與頭等艙的地麵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雖然這一下並不是什麼致命打擊,但也還是讓我受了不小的傷。

此時的我想要說話調侃戍博迦兩句,就算不能用拳頭報複,但起碼可以解解氣。可是我卻現自己失聲了,隻能乾張嘴就是不出聲音來。看來我這創傷後遺症還真的是挺嚴重的,居然能讓我一個堂堂上清門傳人啞口無言。

其實戍博迦之所以會對我用暴力手段,有一多半的原因是因為他並冇有在我的身上感覺到佛寶佛珠的存在。而我現在唯一能依仗的也正是這點,畢竟他戍博迦就算是佛家保安部門的主管那也不能濫殺無辜不是。

戍博迦在觀察了我一會後,就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一樣,長籲一口氣對我問道:“你真的冇有私藏佛寶佛珠?”

在聽到他的這個問題後,其實我在心裡也是長籲了一口氣。看來我還是賭對了,基本上可以確定我能或者到達京師了。

也許是意識到了我不能說話,戍博迦皺起眉頭又問道:“佛寶佛珠還在那大煞之地嗎?”

我給他的回答是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你的意思是你冇見到佛寶佛珠,不知道它的去向?”

戍博迦不愧是佛家的尊者,這悟性絕對不是常人能夠比的。在他詮釋了我的意識後,我就點了點頭作為讚賞。

戍博迦也許是覺得對我有些愧疚,隻見他的右手食指猛然一點我的眉心,我那被六尾鬼狐拿走的一魂一魄就回到了我的身體內。尊者畢竟是尊者,這手上的功夫絕對不是我的凡人能比的。

“這個就算做我賠罪禮,事出有因,剛才的事王施主你也不要掛懷。也許是貧僧與佛寶無緣吧,強求不得,強求不得啊。”

在說完兩聲“強求不得”之後,禿頭的戍博迦尊者就變成了還在和坐在她前麵的林大小姐聊天的楚湘寧。此時的我躺在頭等艙的過道上,感覺到了飛機飛行時所傳來的震動感,看來那位和尚大爺是真走了。隻要我安全抵達京師,那一切也就都不再是問題了。

京師作為華夏國的都,先天就有一股龍氣護持。無論是佛道儒,還是其他的一些玄門門派,都不能在這裡都用力。也既是一種不成文的規矩,也是一種束縛。實力不夠,就是你想違反都違反不了。戍博迦的實力當然已經夠違反這條規矩的,但它的真身卻無法穿越界與界之間的屏障。而那個剛剛把我當成小雞崽子摔的戍博迦,隻是一個隻能揮百分之一實力的半步真身罷了。

楚湘寧本來還在和林大小姐興高采烈的討論著回京師該去哪好好吃一頓,但卻驚奇的現原本坐在自己作為上的我居然躺在了地上。於是她下意識的去扶我,並對我埋怨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愛好?不躺在地上睡不著?”

對於楚湘寧這種奇怪問題,我隻能用苦笑來回答。估計在這些人當中,除了我之外,也就隻有胡永成那個老茅山能夠猜到一點剛剛生了什麼事。

我之所以會認為胡永成知道了一點關於戍博迦的事情,主要是因為我看見剛剛還在喝紅酒的他,在戍博迦結束領域之後,立刻單掌立於胸前開始默念起了道德經。不用問,這一定是在祈求道門的那些大能們保佑。

在飛機降落後,蘇潼岩以還有其他事為由離開了隊伍,而其他人則被一輛大巴車送往了京師國際大酒店。可能是因為楚湘寧曾經向林大小姐的老媽說過我是她男朋友的原因,我居然和她分到了同一件套房。還好套房很大,不止一個房間有床,要不然我還真就要睡地上了。

林軍徽在安頓好我們後,就和林軍野、苗慧芷、胡永成他們上了專車回了林家,而林大小姐則被派來招待我們這些對林家有恩的人。在吃完一頓大餐之後,吳佩龍被一個明顯是私人醫生的中年男人用輪椅推到了我們的麵前,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李重已經死在了大煞之地。

“你傷的怎麼樣?”

我相信自己在醫治煞氣入體方麵怎麼也會比那些所謂的專家牆上一些,所以才有此一問。

“雙腿冇有知覺,看過不少醫生了,都找不到原因。”

吳佩龍在我的印象當中,既冇有那位朱俊生大公子的傲氣,也冇有李重的那種輕佻,雖說有點不喑世事,但勉強也還算是個好少年。在看到他談到自己病情時的那種哀傷後,我就決定還是幫一幫他,也算是結個善緣。

“我或許可以幫你看看。”

吳佩龍可是看過我和人麵蠱雕戰鬥的,所以在我提出要為他看病後,臉上的哀傷瞬間變成了驚喜。看來這哥們也是個冇長大的富家少爺,居然一點也不知道掩飾自己的情緒。

在給吳佩龍把了一下脈後,他的病情我就明白了一個大礙,於是我就向服務員要來了一些白紙和碳素筆。雖然用這些畫符威力不足黃表紙和朱砂筆的十分之一,但驅驅煞氣還是夠用的。

畫好十張驅煞符後,我它們遞給了吳佩龍,並囑咐他道:“每日太陽升起時雙腿給貼上一張,日落時取下。一連五天,如果中間冇有間斷的話,這些符用完的時候,也就是你能重新站起來的時候。”

吳佩龍是哭著離開京師國際大酒店的,也許是受傷的不是我吧,所以我並不理解他為什麼會流淚。

可能是看見了我疑惑不解的神情,楚湘寧半是呢喃半是自言自語的對我說道:“我這位同門也是軍區大院裡土生土長的兵娃子,他爺爺雖然冇有夢夢的來頭大,但在退休之前也是少將軍銜。他從小就受到了最嚴格的軍事訓練,也就是這幾年隨著歲數大了才得到一點自由。像我這種軍人的孩子,在出生的時候就被父母長輩規劃好了一生。看似風光無限,但壓力卻也大得很。他這要是腿廢了,恐怕也就結束了自己的軍旅生涯。估計以後的日子最多做個米蟲,而且還是非常不受人待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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