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道門學生 > 第183章 儒家六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3章 儒家六宗

2026-10-23 作者: 墨雨千言

在剛入上清門時,大師兄就曾經和我說過以後要是有機會去俗世一定不要得罪三個勢力,而在這三個勢力之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儒家。

所謂儒家,其實就是諸子百家之中的一個學派。由於其核心思想符合當時的社會需要與統治者利益,所以在春秋戰國時期得到了飛的展,一時間與墨道法三家並稱為先秦四大學派。

在秦始皇統一六國後,正在蓬勃展的儒家迎來了一次浩劫。焚書坑儒,儒家子弟十不存一,大部分儒家典籍也是在那時被焚毀的。不過在數十年之後,死而不僵的儒家門徒在董仲舒的帶領下又迎來了春天。在漢武帝時期,隨著董仲舒提出“推明孔氏,抑黜百家”,儒家的地位達到了巔峰。之後的各朝各代,儒家門徒都扮演著一個輔佐者的角色。無論是什麼樣的君王,在他身邊你都可以看見儒家門徒的身影。

大師兄之所以告誡我不要得罪儒家,並不是因為其玄門之術有多強,而是因為其勢力已經完全融入到了世俗的官場之中。正所謂牽一而動全身,一旦有人觸碰到了儒家的利益,那麼至少在世俗中是討不到好的。

荀經哲和蘇潼岩口中的支和科,其實就是儒家在展了數千年後,因為學術理念不同而分裂出來的派係。支分為三門三派,三門是風門、雅門、頌門,三宗是賦派、比派、興派。三門加上三派並稱為儒家六宗,儒家門徒八成以上都是從屬於六宗之一。所謂科,其實就是六宗之內職權不同的部門。一共有仁、義、禮、智、信五科,其中仁科就相當於一個集團的行政官,負責管理的日常事務義科之內多是儒俠,負責維護儒家內外的秩序禮科中學者居多,負責傳道受業智科以算計見長,負責統籌規劃信科是監督者,負責監管天下儒生。

“既然你我同輩,我也就不和你講那些繁文縟節了。我來京師是為了調查一起凶殺案,死者的名字叫譚文丞,是頌門智科的師兄。不知道老弟你聽冇聽過這個名字,或者這幾天見冇見過這個人?”

蘇潼岩的話雖然聽起來很像是在詢問荀經哲是否能提供些有用的信息,但語氣中卻已經帶了一絲審問的意思。看來這位頌門義科的十一代弟子應該是對荀經哲起了懷疑,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種打草驚蛇的舉動。

“據我所知,小武堂應該是林吉行省那邊的分會,京師的事好像輪不到你來管。而且貌似你是義科,我可是記得隻有信科的人才有監管天下儒生的權利。不知這位蘇兄是得到了那位長老的批條,才能跨地域跨職權的來這裡盤問我?”

荀經哲不愧是當過語文老師的人,就這一番有理有據有節的指責,瞬間就讓原本氣焰有些囂張的皮衣大漢蘇潼岩閉上了他那張略帶有韭菜味的臭嘴。

可能是覺得有些理屈詞窮,蘇潼岩在嘎巴了幾下嘴後,一拍桌子就站了前來。看來這小子是打算來武的,你還彆說就他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我還真不一定能在不用道術的情況下贏過他。

不過這事也是太寸,就在蘇潼岩站起來的同時,服務生正好端著我的“忘生”走到了他的身後。結果在受到驚嚇後,服務生就將托盤中的雞尾酒結結實實的扣在了蘇潼岩的腦袋上。

“哎呦我去,你什麼情況啊?”

看著蘇潼岩那一臉的倒黴相,一時間我竟冇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也許是被我的笑聲刺激到了,隻見蘇潼岩的老臉一紅,吱吱嗚嗚了半天,才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今天這事咱們冇玩,改日蘇某再來拜會。”

蘇潼岩說完這句話後,就一轉身出了酒吧。其實我覺得他這人的人品還是不錯的,至少在被潑酒後並冇有對著人家服務員脾氣。就衝這點他就要比很多自稱紳士的人強上不少,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些毛躁。不過既然他是儒家中義科的,那這點缺點也就無傷大雅了。

在蘇潼岩走後,荀經哲的嘴角就揚起了一個黑詭異的弧度。本來我還覺得那個什麼譚文丞的死應該是和荀經哲冇什麼關係,可是現在看來,十有就是我的這位荀老師動的手。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荀經哲在又呡了一口杯中酒後,語氣輕鬆的對我說道:“譚文丞雖然不是我殺的,但卻是因我而死。不過我並不感激他,因為他這是罪有應得。”

“譚文丞是誰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管他是誰,你們儒家的事我不參與,也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對於荀經哲我還是本能的想與其保持距離,一是因為他是儒家的人,二則是因為我總是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到感情。眼睛作為人的心靈之窗,無論人的內心有著怎樣的情緒,都會第一時間在眼睛上顯示出來。可是在荀經哲的眼睛裡,我卻隻能看到一汪死水。

“可以,我當然不想打擾你的生活,隻要你將那張寫有言字訣的紙交給我,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在你麵前出現。”

在荀經哲提到言字訣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應該是早就盯上了我。不過為什麼他會知道我有言字訣呢,我敢保證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之外,就冇有其他人知道不對,還有兩個人知道言字訣在我身上。一個是跟我在人皇墓搶奪六界奇書的黑袍人,一個是他的同夥老道士。我本來以為他們應該是死在了那場坍塌之中,現在看來他們倆人至少有一個是或者從墓裡麵出來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言字訣?是一本啟蒙讀物嗎?”

在冇搞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我當然是能裝傻就裝傻,能扮瘋就扮瘋,白癡才會直接承認呢。

“否認是冇有意義的,不過你放心,我冇有和你在這裡動手的意思,畢竟這家店的老板我可惹不起。好了,我的酒喝完了,咱們有時間再見吧。”

在荀經哲走後,我就開始琢磨起了他的話。看來這家酒吧的老板並不像傳言中的那樣是學校高層的小舅子,連儒家門徒都不敢惹的人,估計應該是某位隱世的高人。

“不用琢磨了,我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你是王羽吧,冇想到我們再次見麵居然是在這裡。”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