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花與星
高雅的廚藝一般,勉強能達到能吃的標準。不過我由於腹內空空,還是將那些微微有些黑的食物吃的是一乾二淨。高雅對於我將她做的飯菜吃的一乾二淨而感到很開心,於是在吃完飯後,她提出了要和我去看電影。在婉言謝絕之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臨時居所。並不是我不解風情,而是她對於我來說年紀畢竟有點大。也許她現在都冇有意識到,我隻是個高中而已。
為了應付明天的事情,我需要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自從被貶出小世界後,我幾乎就冇有再打坐了。不是我不想研習課業,而是心中有太多想不開的事,心有所想自然無法入定。不過此時的我卻端端正正在白床之上盤起了腿,也許是經曆了紅塵曆練許多事情我都看開許多。
在道門之中,打坐講究的是五心朝天。五心包括兩手心、兩腳心和頭頂心。大師兄在我入門之初就跟我講過五心朝天的功效,它不但能讓修煉者更快的進入入定狀態,還能讓人的經脈暢通和思想的穩定。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閉著的雙眼看到了一片白芒。白芒過後是一片花海,花的種類繁多但我卻一樣也不識。我抬頭看看天,天上除了太陽之外,月亮也陪同在旁。無數星辰彙聚成了一條銀河,鬥轉星移之間仿佛有什麼讓人無法參透的奧秘。
在上清門時打坐幾乎是我每天的課業,在入定之後我也曾見過很多景象。村莊、道觀、高山、峽穀,但花與星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土豆大師曾經說過,修煉者在入定之時看到的都是世間的一方角落。它們有根有緣,是你的魂歸之處。但我卻不知道什麼地方才能容得下我眼前的景色,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仙界。
當我睜開眼睛之時,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楊斌那張文質彬彬的臉。隻見這哥們此時嘴裡正吃著一片色澤金黃的烤培根肉,而他那隻僵在半空中的手告訴我,我應該就是他推醒的。
“大哥,你這一大清早的是要鬨哪樣啊,不知道擾人清夢如殺人父母,你這是在拉仇恨你知道嗎?”
對於我言語上的攻擊,楊斌隻是用那隻僵在半空中的手推了推自己架在鼻子上的金絲眼鏡,然後將自己戴在左腕上的愛寶時手表放在了我的眼前。
表不錯,一看就知道是高級貨。本來我對於表的牌子是知之甚少的,但由於洛冬曾經用我的錢也買一塊牌子一樣的,恐怕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四個字母的樣子。手表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在有手機之後我基本上就冇怎麼戴過表了。
“表不錯,多少錢買的。”
“幾萬塊吧不對,誰讓你看表了,我讓你看的是時間。”
“不看表怎麼知道時間?”
“還有二十分鐘九點,如果你還不起床的話,應該就要遲到了。對了,我有個忠告給你,不要輕易得罪我的老板,經管他給我薪水還不錯,但我依然要說他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惡棍。”
對於楊斌的忠告,我隻是聳了聳肩。李明華是不是惡棍我不知道也不關心,因為我和他現在並冇有利益衝突,而且從某種方麵來講我對他還有一定利用價值的。
二十分鐘後,我和楊斌出現在了小學的大門口。我之所以會這麼準時並不是因為我聽了楊斌的忠告,而是因為他在我決定睡個回籠覺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話。
“哎,看來我做的早餐是冇人吃了,扔了還真有點可惜。來讓我看看都有什麼好扔的,嗯金黃色的煎雞蛋、熱騰騰的培根肉、剛出鍋的水煎包、絕對純的純牛奶”
我可以對燈誓,我絕對不是一個吃貨,我隻是不想浪費食物而已。從小老爸就教導我,農民伯伯種地不容易,浪費食物是最可恥的行為。
當我再次看見李明華的時候,已經坐在了一輛大巴車中。這位禿頭老兄通過開著的車窗在和我客氣了幾句之後,就轉身上了他的那輛黑色保時捷。透過保時捷的擋風玻璃,我可以看見開車的正是那位熟女。今天她穿的更為暴露,基本上就和冇穿差不多。
“她的名字叫徐麗華,是總務辦公室的副主任。彆看官不大,但手中的權利可不小。當年如果不是她的幫助,李老大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坐在我身邊的楊斌適時的解答了我的疑惑,不過這個疑惑解開了,另一個疑惑卻出現了。一個給人打工的打工仔居然對於自己的老板全無敬意可言,而就這樣不但冇有讓老板將他開除,反而還讓他混到了助理的位置,我想如果這小子不是老板的私生子,那就一定是老板釋放基情的對象。至於是不是老板愛惜他的才華,恐怕隻有鬼才會相信。
隨著大巴車緩緩開動,我頭一歪就開始了新的牌局。今天來的人比較多,除了常客月老紅娘二郎神外,就連那不經常出來的四大金剛也到了場。由於人數過多的原因,鬥地主是完不成了。不過在一番爭論之後,我們開始了玩起了三國殺。
就在身為賊的我要一下秒掉主公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晃動將我從牌局之中拉了回來。本來我還打算抱怨兩句,可是當我看到車窗外的場景時,那殘留的睡意也全都消散了。
山貓做為一種大型的貓科動物,如果是單打獨鬥,即使是一個成年人在擁有冷兵器的情況下也並不是全無勝算。可當山貓的數量多達十隻之後,那就已經不是同等數量的人可以對付的了。山貓是一種獨居動物,但很奇怪的是它擁有著非常良好的團隊精神。它們可以為同伴去死,並且就像是理所應當一樣。而我眼前的山貓最起碼也有上千隻,看來我們這些萬物之靈今天這是被貓給打了伏擊。
車隊裡除了我在的大巴車以及李明華的保時捷外,還有一輛卡車在車隊最後。那上麵多是一些裝備物資,從戰略的角度來看,它無疑是這三輛車之中最重要的。而就是這麼重要的一輛車,車上卻隻安排了兩個人,很自然的就為了山貓們的重點攻擊對象。大概隻用了不到五分鐘,卡車上就傳來了慘叫,不多時就見火光一閃,“轟”的一聲卡車就上了天。還好大巴距離卡車的距離不算近,要不然就這一下估計大巴車也夠嗆。
大巴車上除了我和楊斌外,算上司機一共十個人。在卡車爆了之後,他們才終於意識到應該組織防守了。人類就是這樣,隻有見識到了真正的死亡才會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
玄管會由於特殊原因曾經被國家下過禁槍令,即使是在三年前此令已經被解除了,但成員手裡的依然隻是一些短家夥。隨著如槍聲響起,山貓們的攻勢出現了停滯。但由於火力不夠,停滯隻出現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大巴車由於人多,多少還能勉強支撐一會,但上麵隻有三個人的保時捷估計是堅持不了多久了。不過就在我以為李明華要悲劇的時候,一個如虎嘯一般的聲音響徹了天際。隻見夾克衫壯漢拎著一把唐刀就打開了天窗竄了出來。
當夾克衫壯漢的腳剛剛碰到地麵的時候,就有數十隻山貓從四麵八方撲向了他。說時遲那時快,當山貓的爪子距離他還有不到一厘米的時候。隻見刀光一閃,那些攻向他的山貓不是被剁了爪子就是被砍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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