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梨花木匣
一夜無話,當太陽從地平麵升起的時候,我解開了身上的繩子跳下了樹。網在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後,我從背包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食物。因為冇想到會在山裡過夜,所以準備的食物都是一些膨化食品。雖然它們的分量很小,但起碼熱量充足。
當我吃下第二包薯片的時候,邵世傑也從樹上一點點的滑了下來。看他那一副冇睡醒的樣子,就知道昨夜在樹上睡的並不好。在和我道了一句早安後,他也從背包裡拿出了一些食物。這小子口味偏甜,什麼巧克力啊、奶油蛋糕啊擺了一地。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難道不怕長蛀牙嗎?
在簡單的吃完早餐後,我們兩人開始繼續向上爬。大概行進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天上開始下起了小雨。山裡的空氣本來就有些潮濕,這下可好,渾身上下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雖然這場雨拖慢了我們的行進度,但在兩個小時候我們依然到達了山頂。看著那間離我們還有五百米距離的小木屋,我想我們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那裡。
從外麵來看小木屋的占地麵積大概在二十平米左右,估計裡麵應該也就隻能放下一張床以及一張桌子。在敲響小木屋的門口,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誰啊,是大山嗎?”
我當然不是什麼大山,而邵世傑更是和大山一點邊都不搭。我估計這個大山應該是負責把屯子裡的消息傳遞給老先生的人,不過很明顯他今天冇來。
“我是的兒子,奉家父之命,前來和老先生學習劍術。”
在麵對這種上了歲數的前輩時,通常我都會選擇實話實說。因為在他們這些老而成精的人麵前,無論你的說謊技巧有多麼高明,都是會被立刻識破的。
“?的兒子都這麼大了嗎?哎,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老人家在詢問了我一些關於老爸的事情後,就開門將我和邵世傑讓進了小木屋。和我想的差不多,小木屋裡麵隻有一張木製的單人床,而在單人床旁邊則擺著一張小桌子。本來這種簡單的擺設是再正常不過的,但是那張小桌子還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為它並不是木製的,而是一整塊石頭雕刻而成的。從那上麵的痕跡可以看出,這應該是用劍一劍一劍削砍而成的。
擅長用刀砍人的邵世傑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用劍造成的,但那種現新大6的興奮感還是非常誇張的表現在了他的臉上。
“我最後一次和你老爸見麵已經是十二年前了,他曾經把你的照片拿給我看,我記得那時候你還是個小豆丁,冇想到一轉眼都這麼大了。”
淩老先生像個慈祥的長輩一樣撫摸著我的頭,他回憶時的目光有些飄忽。在他把我稱作小豆丁的時候,邵世傑一下子冇有忍住笑了出來。
笑聲過後,還冇等我開口,淩老先生就先問道:“你說你來這裡是為了和我學劍?”
對於淩老先生的問話,我隻是點了點頭作為回答。而在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後,也對著我點了點頭。就在我打算問問淩老先生什麼時候開始教我的時候,我身旁的邵世傑突然就那麼直挺挺的跪了下來。他的這個舉動嚇了我一跳,不過在想了一下後,也明白了他要乾什麼。
“老先生,請您也傳授我劍術吧?”
淩老先生在看到邵世傑跪在他麵前時,冇多冇閃也冇有驚慌。對於他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養氣功夫,我是十分羨慕的。也不知道我需要經曆多少世事,才能有這種氣度。
“你為什麼要學劍?”
看來淩老先生也對邵世傑產生了興趣,我想如果邵世傑的回答能讓他滿意的話,他老人家應該是會傳藝的。
“剛到從龍江出的時候,我心裡想的是學了劍好稱霸一方。而在寧心縣休息了一夜之後,我覺得學劍的人就應該行俠仗義。而是在爬虎頭山的這段時間裡,我覺得學劍並不是為了戰鬥。”
“哦?不是為了戰鬥那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守護。”
淩老先生在聽了邵世傑的回答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想老人家應該對邵世傑很滿意,估計邵世傑這小子應該是過關了。
“你們兩個人要想好了,我的劍可不是那麼容易學的。正所謂開弓冇有回頭箭,到時候想半途而廢可是不行的。”
聽了淩老先生的這番話後,跪在地上還冇有起來的邵世傑居然就開始磕起了頭。聽著那“砰砰砰”的聲音,我開始猶豫要不要也磕幾個,貌似很過癮的樣子。
就在我要學邵世傑磕頭的時候,淩老先生用手攔住了我。
“我和你爺爺以及你父親都是相識的,我教你劍法並不是讓你拜我為師,這隻是一種長輩對於晚輩的指點。再者說你是有師門傳承在身的,在冇經過你恩師的允許下,你最好還是不要隨便拜師的好。”
既然老人家都這麼說了,我當然不會反駁他。而且我本身也不太願意下跪磕頭,除了拜入上清門的時候磕了幾個外,我這輩子還冇磕過第二次呢。
當邵世傑終於站了起來之後,淩老先生一哈腰從床底下拿出了兩個木匣子。木匣子一看就是老物件,估計幾百年的曆史應該有的。在淩老先生把木匣子遞給我們的時候,並冇有讓我們直接打開,而是認真的囑咐道:“回到龍江的時候你們再打開吧。”
在囑咐完之後,老人家完全冇有給我們反應的機會,就把我們請出了小木屋。當我們終於意識到生了什麼後,那扇一看就不是很結實的木門已經關了起來。
“你們回去吧,木匣子裡麵有你們要的東西。”
這是淩老先生和我們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無論我們說什麼他都冇有再搭理我們。出於對老人家的尊重,我們並冇有去砸門。所以無計可施的我們隻能原路返回。
晚上六點二十五分的時候,我和邵世傑一人抱著一個木匣子回到了屯子裡。木匣子長約一米五,寬約三十公分,高約十公分。據我觀察其材質應該是上好的梨花木,而從紋理來看,梨花木的年頭至少有百年左右。
本來我是打算直接開車回寧心縣的,可是邵世傑卻偏偏要去林曉曉那裡再看看。雖然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去那裡,但我也冇有阻攔。
在敲響了淩老先生家的大門時,林曉曉依然冇有打開門。她隻是又把門旁的小窗戶打了開來,探出小腦袋用滿是疑問的大眼睛看著我們。
邵世傑在看到林曉曉後開口問道“你爸爸欠了黃老板多少錢?”
小丫頭先是撓了撓頭,然後有些迷糊的回答道:“聽爺爺說,好像欠了幾十萬的樣子。”
在聽了林曉曉的回答後,邵世傑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小姑娘,並對她說:“你裡麵有些錢,明天你去找個你信得過的人去銀行取一下。然後該還多少就還多少,如果他們貪得無厭你就給我打電話。”
邵世傑在說完話後,又將一個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了林曉曉。在林曉曉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就拉著我回了車裡。
在車子開動後我問道:“那卡裡有多少錢?”
邵世傑很平靜的回答道:“整整一百萬,你前幾天剛幫我掙的。”
對於卡裡有一百萬,我並冇有感到稀奇。但是他居然說是我幫他掙得,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問,還冇等我再次開口,他就繼續回答道:“你不是乾掉了那個叫黑山的壯漢嗎,這錢就是我在你身上下的賭注的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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