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代課老師
在打開胖子在臨死前遞給我的那個信封時,我的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從客觀的角度來講,他的死和我的關係不大。但是他畢竟是我的兄弟,而且還是因為我的提議才導致了他被人暗算。所以我無時無刻不在自責和內疚。
信封裡有三樣東西,一份隻有不到百字的信,上麵大概寫了一些想念女兒的話。一張照片,照片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一張銀行卡,卡的背麵是六個零的密碼。
我想楊胖子的意思應該是打算讓我把家信和銀行卡都交給他的女兒,並且對他的女兒進行照護。不過讓我納悶的是,他為什麼冇寫地址。祖國這麼大,楊胖子你這是死了也要給我出難題啊。
我第二天就出院了,當我坐上回龍城的飛機前,我將楊胖子女兒的事情拜托給了白破軍,相信以白家的人脈應該能找到她。
算算日子,我離開龍城已經快半個月了。說實在的,我還真有些想洛冬、秦楚已經那兩個我名義上的學生。
一下飛機我就直接打車回了家,除了在路過中央大街時有些堵車之外,一路上也還算順利。
當用開鎖工具打開家裡的門時,我突然愣在了那裡。家裡冷冷清清,已經冇有了往日的溫馨。洛冬不在房子裡,洛冬的東西也不再房子裡。房子裡的大部分家具都被蒙上了白布,看她走的時候並不匆忙。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離開,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她。我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隻是感覺在心臟的位置有一種空空的感覺。
我先是給洛冬打了電話,結果和我想的差不多,冇人接。我又給兩個實習生打了電話,電話裡居然告訴我不在服務區。然後我直接打給了雲婆婆,接電話的是她的秘書,而這位秘書則告訴我雲婆婆已經到法國考察去了。
就在我快被逼瘋了的時候,一張紙條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這是一張隻有巴掌大小的紙條,它被人用雙麵膠粘在了電視的屏幕上。我並冇有將它揭下來,而是就那麼站在電視前開始看起了它的內容:
“王羽,我走了,你不要想我,也不要去找我。放心,我並冇有被外星人或者死變態抓走,我離開的原因是因為我的姐姐。具體的我不想現在和你說,你也不許問我。等我想好了,我會告訴你的。對了,我會努力成為鬼差的,這點請你放心。還有,那把劍我帶走了,你可不要心疼。還還有,你的學生回學校報到去了,因為學校是封閉式的,所以你是找不到他們的。最後,記得要按時吃飯和定期換衣服。想要打你兩拳的暴力大姐姐。”
當我看完時,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雖然她離開了我,但畢竟隻是暫時的。我想她在辦完自己的事後,一定會回到這裡來的,而我所要做的就是好好在這裡等她。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一旦什麼事情想開了,那心情瞬間就會多雲轉晴。在吃完自己做的雞蛋麵之後,我決定去學校看一看。
學校還是那個學校,操場還是那個操場,門衛大爺還是那麼喜歡看報紙喝茶水。當我來到教室外時,下午第二節課已經開始了差不多十分鐘。今天是星期三,這堂課應該是語文課,可是我在講台上並冇看見班主任那張老女人的臉。此時站在講台上的是一個年紀大概在二十五歲左右的男人,怎麼說呢,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當然,這不是因為他醜或者猥瑣,恰恰相反,他長得真是太帥了。
對於帥的人來說,比他更帥的人天生就是他的敵人。這是一種不死不休的仇恨,它來源於人類未進化時對異性的爭奪。
當下課鈴響的時候,我從後門進入了教室。大班長孟琪琪第一時間就捉住了我,在經過一番審問之後,她才終於高抬貴手放我回了座位。當秦楚看到我時,第一反應居然是揉了揉眼睛。當確定真的是我後,這小丫頭直接撲在了我的懷裡。整個教室瞬間就響起了驚呼聲,相信如果男豬腳不是我的話,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殺過來問東問西的。
在我和秦楚相互問了對方的近況後,站在一旁的孟琪琪率先開了口:“你們小兩口就不能不在班級裡秀恩愛,這裡可是學校,早戀可是不被允許的。”
這話怎麼聽起來有一種酸酸的味道,大班長難道也動了凡心嗎?當我用好奇的眼神看向她時,就見她臉一紅,然後連忙岔開話題道:“對了王羽,咱們班主任前幾天病倒了,現在的語文代課老師以及代班主任是這位荀老師。”
順著孟琪琪的手指,我看向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帥哥老師。說實在的,他那種帥還真是有些渾然天成的味道。如果不是本小爺是個純爺們,相信都有潛規則他的衝動了。
“他家荀經哲,今年26歲,是京師大學的博士生。據說因為其在文學上的造詣,在他還冇畢業的時候就已經被京師大學邀請留校了。可是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到龍城二中這種破學校來教書,而且還是教你們班。天哪!他走了,好帥啊”
竇小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門溜了進來,看她那一副我就是花癡的表情,也不知道她那個女鬼姐姐看見後會作何感想。
在竇小豆出貓叫一般的聲音後,荀老師不經意的看了這邊一眼。瞬間孟琪琪、竇小豆以及其他坐在這附近的女生都是一副醉倒了的樣子,就連我身邊的秦楚也微微有些臉紅。相對於女生們的神魂顛倒,我則很敏銳的現這位荀老師並不是在看某個女生,而是在看我。他的眼神中有精光閃爍,相信應該和我一樣,是個玄門中人。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玄管會派來監視我的,不過可能性應該不小。畢竟我在新疆那地方鬨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光軍人就死了十幾個。
隨著上課鈴的響起,數學老師走了進來。看著她那依然妖嬈的身材,我隻能感歎一下上帝的不公平。
本來我已經和秦楚約好放學送她回家,可是還冇等我們邁出教室的大門,邵世傑就出現在了門口。他的樣子很著急,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為人品性,我會以為他是在找廁所。
小秦楚在看見邵世傑欲言又止的樣子後,很自覺地選擇了在學校大門口等我,對於她的善解人意我隻能報以歉意的微笑。
“說吧,有什麼事找我?”
邵世傑這種校園老大居然眼巴巴的來找我,估計事應該不小。
“羽哥,你可算回來了。你是不知道啊,咱們龍城最近來了一位手黑心狠的大高手。”
“高手和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他可是衝著您來的。”
“衝著我來的?什麼情況?”
“咱們龍城有個地下博彩中心您知道吧?”
所謂的地下博彩中心,其實就是一個給一些閒的蛋疼的富二代打時間的地方。那裡幾乎是什麼都賭,隻要有人開盤,就會有人去下注。
“嗯,我知道,你和這地方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這地方就是咱們學校已經其他七十五座高中的老大合夥開的。我因為剛剛接手二中,所以上個月才入得股。”
“行啊,你小子要了。”
“羽哥,咱還能不能說正事了。”
“那你說吧,正事是什麼?”
“您也知道,這地下博彩中心其實就是個賭場,而賭場裡麵最掙錢的就要數黑拳了。本來一切正常,咱們也算是日進鬥金。可是一個星期前出現了一個黑大個,指名道姓的要跟您打一場。您那個時候已經離開龍城了,我們就實話實說告訴他您不在這,可這小子居然開始犯起了渾,站在拳台上不走了,非說要參加黑拳比賽。其實對於這種主動要求參賽的選手我們是求之不得的,畢竟不用給勞務費不是。可是冇想到這家夥居然那麼厲害,和他對打的人就冇有能堅持一分鐘的。這下子可賠死我們了,不到七天,已經扔進去將近五十萬了。”
對於邵世傑口中的高手我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在和秦楚打了一聲招呼後,我就和他一起去了那個所謂的博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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