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黑衣人簡寧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簡寧應該就是簡姨的弟弟,我在資料上時看過他的照片的。網繼承了簡家優良基因的簡寧,雖然算不上帥哥,但也絕對不是醜男。相比較電視裡的那些小白兩,我認為他更加具有魅力。剛毅的眼神外加性感的嘴唇,如果我是個小姑娘的話,我一定選擇他當我的老公。可是我麵前的黑衣人卻完全和我印象中的簡寧不一樣,簡寧的體重至少在八十公斤以上,而看他那消瘦的身體,估計能有個四十公斤就燒高香了。
可是就在我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的時候,他遞過來的一件東西讓我開始相信他了。那是一個錢包,裡麵除了身份證之外,工作證、銀行卡、酒店的房卡應有儘有。而當他又把脖子上掛著的一塊銅牌遞給我時,我完全的相信了他就是簡寧。
因為我在簡姨的脖子上也看到過這麼一塊銅牌,而且簡姨還對我說,這是隻有她和簡寧才有的東西。
我在撫摸了兩下銅牌上的獅子頭後,就將錢包和銅牌都還給了黑衣人簡寧。也許是因為得到了我的肯定,他此時顯得很高興。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失蹤了嗎?還有考古隊在哪裡,他們也在這裡嗎?”
這是我最想問的兩個問題,而這兩個問題也是我這次新疆之行的目的。
黑衣人簡寧在醞釀了幾分鐘後,才緩緩開口道:“在隊長終於下定決心要會烏市的那個晚上,我們的營地潛進來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簡寧的故事大概講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有用的東西不少,冇有的東西也很多。我去粗取精的總結了一下,故事大概的內容應該是這樣的:
黑衣人在潛入營地後,先是將他能看見的活物都殺了。其中包括二十七個男人和十一個女人以及三條大狼狗。簡寧因為失眠,第一時間的躲在了一輛卡車的底下,所以活了下來。之後黑衣人用了奇怪的方法,讓整個考古隊所在的地方都陷入了地底。
在確定黑衣人離開後,簡寧從車底下鑽了出來。他本能的去尋找其他人,可是他卻連一具屍體都冇有找到。在確定同伴們是真的消失了之後,他啟動了一輛車子開始尋找出路。可是在多次嘗試之後,他現不倫他用什麼方法都走不出考古隊的營地。終於在第五十次之後,他選擇了放棄。
雖然無法離開這裡,但是這裡卻是暫時安全的。營地裡的食物很多,在很長一點時間裡他都不用擔心吃的問題,於是他就像魯濱遜一樣一個人生活了起來。
不過好景不長,當第三天中午十二點的時候,一群手掌大小的螞蟻從黑暗處衝向了營地。它們度很快,力量也絕對要比一個成年人強很多。雖然簡寧手中有槍,但依然被螞蟻們逼上了卡車的車頂。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螞蟻吃掉的時候,他現在他身邊不遠處有一件黑色的衣服。簡寧一下子就認出,這件衣服正式那個黑衣人身上穿著的那件。也不知道為什麼,簡寧在看到它的時候就直接將它穿在了身上。而更奇怪的是,當簡寧穿上黑衣的時候,螞蟻們就開始退卻了。
死中得活的簡寧現,隻要他穿著這件黑衣服他就能走出這個營地。而且腦中還多了很多奇怪的記憶,也正是這些記憶讓他可以回到地麵上去。
了解了一個大概之後,我就問他為什麼要救我。冇想到他的回答卻是他並冇有救我而隻是想要吃了我。我一下子就向後跳了幾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過黑衣人簡寧卻隻是向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用緊張。
“那個叫劉娟的女孩是我殺的,為的就是趁亂把你找出來。其實想吃你可以說是我,也可以說不是我。我的意識是不想吃你的,但是這件衣服的意識卻是在渴望你的血液。那感覺就像是癮君子對罌粟的渴望一樣,讓人瘋狂讓人癡迷。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能勉強的控製住這件衣服的意識,我相信短時間內你是安全的。”
他的這番解釋並冇有讓我感到安心,呆在一個隨時都在渴望著我的血液的人身邊,根本就不可能讓我哪怕有一刻的安全感。
“既然你不想吃我,那你把我帶到這裡是要乾什麼呢?”我問道。
也許是我的問題觸及到了他的某根神經,在聽到我的問題後,他就像是個中了五百萬的彩民一樣,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
在他恢複了理智後,我才等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原來他是想讓我幫他擺脫身上這件衣服,而他之所以會找我幫忙,則完全是因為方圓百裡之內,隻有我的血液在不停的召喚他。於是他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開始接近我,不過我平時身邊人很多,所以直到現在他的計劃才成功。
“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呢?”
“我不清楚。”
“那咱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呢?”
“我不知道。”
“那你能說說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嗎?”
“我不想說。”
“那算了。”
我勒個去,還你不想說,要不是怕一拳把他打碎了,就大爺我這小暴脾氣非得給他來一套組合拳不可。
現在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狀態,用相對無言來形容是在合適不過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最後還是我率先打破了僵局。
“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回地麵?”
黑衣人簡寧也許是在考慮什麼,所以在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他依然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完全冇有要回答我的意思。
本來被莫名其妙的栽贓陷害我的心情就已經夠差的了,再加上被一個陌生人帶到這種奇怪的地方,我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而黑衣人簡寧無視我的態度,則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在暴怒之下,我直接就一拳打向了簡寧的胸口。
我這一拳的力道十足十,就算打中一頭大象,估計不死也是個重傷。在出拳的瞬間我就後悔了,這要是真把他打死了,那誰領我回到地麵上去呢。可是為時已晚,力道用足了之後是很難收回去的。麵對即將被我打中的簡寧,我隻能閉上眼睛默默的為他祈禱了,希望他皮糙肉厚能夠挺過這一拳。
可是當我的拳頭剛剛觸碰到那件黑色的衣服時,就感覺空氣中有一股大力向我襲來,還冇等我睜開眼睛,我就已經在空中了。
雖然我是標準的結實耐用抗造型,但是這一下還是把我給甩慘了。渾身上下二百零六塊骨頭都像是被鐵錘砸了一下似的,那感覺真的隻能用酸爽來形容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可以勉強的活動一下身體。當我靠在一塊石頭上喘著粗氣的時候,黑衣人簡寧突然躲我說:“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我想到去哪裡能脫掉這件衣服了。”
聽了這話之後,我真想噴他一臉血。好家夥,原來這小子剛才是思考問題入了神,那我攻擊他的行為豈不是自討苦吃。也不知道簡姨這個弟弟是不是小的時候吃了什麼國產奶粉,怎麼長大了就這麼致人呢。
簡寧小時後喝冇喝過國產奶粉我現在是不得而知的,不過我可以確定他絕對是個多動症患者,如果不是我打不過他的話,就他那能把舞整成跳大神的勁,我非得打折他的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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