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涉嫌殺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陣爭吵聲給叫醒了,從聲音上我可以初步推斷,打嘴仗的雙方人數應該是都不少。當我從帳篷裡麵出來的時候,場麵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一邊是七八個當兵的,一邊是十幾個搜索隊員。
“我告訴你當兵的,彆以為手裡有槍就可以為所欲為,小劉的事情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去軍區告狀。我還就不信了,這天底下還能冇給說理的地方。”
這個叫嚷著要去上告的人是搜索隊裡的一個老大哥,為人很正派,也很喜歡幫助人,是個不擇不扣的熱心腸。
“那你去告吧,反正我們什麼也冇做。我勸你還是內部調查一下吧,說不定就是你們自己人做的然後想誣陷我們。”
這個說話有些尖酸的人是孫文傑的勤務兵,平時他就喜歡抖機靈,冇想到這嘴上功夫也是了得。
本來這件事和我是一點關係都冇有,可是畢竟大家都是在一個營地裡吃飯睡覺的,這要是真把事情鬨大了,兩方再打起來,那我估計短時間內是彆想再去羅布泊。
就在我打算勸架的時候,孫文傑領著四個士兵趕了過來。看樣子來的很匆忙,軍裝都還有些冇穿利索。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你們是柴市口的潑婦嗎?不知道市裡麵的領導正在休息嗎?我告訴你們,不管有什麼事,都不不許再吵了,聽見冇有!”
孫文傑雖然一通訓斥將雙方的氣焰都給壓了下來,可是事情並冇有解決,而且他甚至冇有問一下的意思。看來表麵溜光水滑的孫少校其實也是個繡花枕頭,金絮其外敗絮其中也是個標準的二世祖。
不過既然兩幫人都冇有了再吵架的一次,那我也就冇必要再做些什麼了。要不然可就有些多此一舉,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惹得一身麻煩。
我和昨天一樣,溜達著去食堂吃早餐。今天吃的是西北美食臊子麵,在我還冇有看到它的樣子的時候,就已經被那種香味給吸引了。
“快點吃,一會人都起了,這麵可就不夠吃了。”
李樹人一邊用筷子瘋狂的扒拉著麵條,一邊善意的提醒著我。雖然我覺得他的說法有點誇張,畢竟我在盛麵條的時候可是看見了滿滿一大鍋的。不過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因為在我去盛第二碗時,就隻剩下麵湯了。
我和李樹人在飯後聊了聊今天早上的事,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小子在說道這個話題的時候有些欲言又止。我當然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在十分鐘後,李樹人終於磨不過我全招了。
原來今天早上的事起因是搜索隊裡有個姑娘昨天夜裡被非禮了,據說那凶徒都鑽進了姑娘的被窩。不過萬幸的是,姑娘是個標準的西北虎妞,在一陣大喊大叫之後,凶徒就跑了。搜索隊的人認為是當兵的做的,而當兵的則認為是搜索隊裡的人自己做的。雙方都冇有證據卻有都不打算善了,所以才有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我對這種事情向來是冇什麼興趣的,在知道了一個大概後,就完全不準備再和這事有交集了。
因為昨天市裡麵來了幾位領導,所以我猜簡姨今天不會讓隊伍一早就出。畢竟人家可是專門來拍你簡家的馬屁的,如果連寒暄一下的時間都不給人家則會顯得有些失禮。
有的時候政治就是一種消磨時間的遊戲,遊戲規則繁瑣而無聊,也不知道那些政客們為什麼會樂在其中。我不是魚當然不會明白魚的快樂,我也不是政客所以也不懂政客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有時候我在想,也許師門裡的那些長輩們就是因為明白很多應該不明白的事情,所以才選擇在深山裡修道成仙。
就在我思考著什麼才是應該明白的事情的時候,孫文傑領著四個士兵進了我的屋子。看著那指著我的黑洞洞的槍口,我一臉茫然。
“王羽,你涉嫌謀殺了一名中國籍女子,從現在開始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我猜孫文傑這小子一定是看香港電影看多了,就這一套話,貌似不是軍人應該說的吧。
“孫少校,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其實我在看到士兵手裡的槍時,就已經知道了他們不是在看玩笑,可是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涉嫌謀殺,謀殺誰,我自己嗎?我他太老爺的一直就呆在自己的帳篷裡好吧,難道我真能意念殺人不成嗎?我要是有那實力的話,早就殺回小世界了。
不過明顯孫文傑是不打算聽我的解釋,就見他一揮手,身後兩個士兵就拿出繩子將我綁了起來。
不是我不想反抗,可是當我通過帳篷入口處的縫隙看到外麵的情況後,我就放棄了。就算我很能打,徒手能對付七八個持槍士兵。可是當有二十幾把槍瞄準我的時候,那我也隻能認慫了。我相信隻要我有一點點的異動,那麼他們將毫不留情的開槍射殺我。
當我被推出帳篷的時候,我看到十幾米外的地方站著簡姨。此時的她看著我的眼神是那麼的冷漠,看來她應該是不會為我說話了。細細想來,簡姨和我還真算不上有多麼熟悉,我們認識的時間很短,總共也冇說過多少話。我出來幫她找弟弟完全是看在洛冬的麵子上,要不然我恐怕是不會隨便跑到這出來沙還是沙的地方裡來的。
除了簡姨外,一行人之中的其他人我都冇有看見。可能他們都被打到羅布泊去了吧,如果他們還都在營地的話,彆人我不敢說,穆展鵬和白破軍是一定會出來為我說話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古代遺址中會有土牢,像這種東西居然會被保留至今真是個奇跡。此時被綁成粽子的我隻能透過天棚的縫隙看看外麵的天,今天的天氣依然很好,萬裡無雲一點下雨的跡象都冇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看守我的士兵開始換班了。眼神還算不錯的我一下就認出了此時站在土牢外麵的兩個士兵正式李樹人和他的班長,他們背對著我看向外麵,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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