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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土垠營地

2026-10-23 作者: 墨雨千言

當我們到達烏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一行九個人在出了飛機場的時候就就近選了一個名為異域的酒店住了下來。酒店不大,但環境不錯。不差錢的簡姨為我們每個人都要了一個房間,而她自己更是直接開了一個總統套房。

我做了一天的飛機,身體已經處於疲憊狀態。在吃了一些東西之後,我就一個人先回了自己的房間。床是標準的雙人床,雖然冇有家裡的那張舒服,但勉強也還能睡。

在洗了一個熱水澡後,我將自己扔在了床上。透過窗戶我可以看到烏市的夜景,雖然冇有京師那麼繁華,但是卻有一種獨特的異域風情。

我這次出來身上隻帶了青銅鐘、八卦鏡以及一些老爸留下來的符咒,青燃寶劍和筷子則被我留在了家裡。不是我不想都帶上,而是青燃寶劍實在是太紮眼了,萬一要是碰上青玉門的人,那麻煩的可就不止一點點了。筷子的用途我到現在也冇高清,洛冬猜它應該是一種尋寶工具,不過我更傾向於它是鬼餐具。

在我把身上的裝備整理一番後,入睡度奇快的我就眼睛一閉等待著第二天的來臨。

羅布泊位於我國新疆東南部,由於形狀宛如人耳,又被譽為“地球之耳”。山海經中稱它為“幼澤“,並有“敦薨之山,敦薨之水出焉,而西流注於泑澤。”的注解。

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羅布泊附近的一處名為土垠的地方,那裡是一處漢代後勤驛站遺址,據說在古時還是絲綢之路的一處軍事要地。

官方的搜索對現在就駐紮在那裡,而我們先要做的就是和他們會合,並取得第一手的情報。

第二天一大早簡姨就將所有人都叫了起來,當我們吃完早飯後來到酒店的門前才現,這裡已經停了一輛大卡車。

本來我以為它應該就是我們的代步工具,可是當司機打開後門的時候,我才現裡麵居然有兩輛沙漠專用的越野車。看那威猛的造型,估計應該是軍方的東西。

除了越野車外,在角落裡還放著一些探險裝備。食物和水是必然會有的,一些繩子工具也是數量不少,最關鍵的是裡麵還有槍。我對這些不是很了解,所以興趣不大。但是楊恩那個胖子可就開心極了,就見他一個大跳就上了卡車的後備箱,其靈活程度根本就不像一個胖子。

對於裝備,我的需求量並不大。除了水、食物、藥品、繩子、匕、睡袋外,我爺隻拿了一件多功能的風衣。這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不但能調節溫度和防曬,而且還能保濕和驅趕蚊蟲和小型野獸。在知道它的功能後,我是愛不釋手。如果不是簡姨答應等回去之後送我幾件,我恐怕會一直將它抱在懷裡。

因為李信奎的原因,我們這次出行並不用請當地的向導。作為資深導遊的他,已經可以稱得上新疆活地圖了。當我們開著車出了烏市之後,一片看不到儘頭的沙漠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對於沙漠我其實是不陌生的,因為在師門的時候,土豆大師就曾經多次領我們這些小孩子到沙漠裡探險。

和我坐在一輛車上的是簡姨、穆展鵬、楊恩、李信奎。開車的是楊恩,副駕駛座的是想到李信奎。我則坐在了簡姨的旁邊,穆展鵬自己霸占了整個最後一排的三個位置。

楊恩的駕駛技術不錯,看樣子即使是不在高公路上行駛也不會很顛簸。我一邊和李信奎聊著一些關於樓蘭的曆史,一邊觀察者冇有多少雲彩的天空。

我相信以白破局白家人的身份,他應該也已經注意到了天上的異象。萬裡無雲雖然是好天,但陽光紅可就不是好兆頭了。

有句老話叫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裡。意思就是說早上有霞的時候不要出門。因為天氣可能會不好,晚上有霞的時候第二天天氣會很好,可以出行。

陽光紅和這個是一個道理,一大早上就在天上看見紅的像血一樣的太陽,傻子都能看得出這不是什麼吉兆。

我對天象了解不深,於是用手機編輯了一個短信給了白破軍。冇過多一會,白破軍的短信就了回來。我打開一看,就見上麵些也洋洋灑灑一大篇。

其實這上百字的短信中心思想隻有一個,那就是“此為大凶之兆”。我將手機遞給了簡姨,畢竟她才是真正的領隊,隊裡的所有事情都應該和她說一聲。

簡姨在看完短信之後,眉頭緊鎖的看著我。我隻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無可奈何。

我知道失蹤的是簡姨的親弟弟,所以我知道她是不會讓車停下來回烏市的。雖然這種做法有點自私,但也屬於人之常情。我是不認為這個大凶之兆能傷到我。而白破軍可能也已經算出了自己這次是有驚無險。所以我們兩人都冇有將這個事情說出來,省的到時候幾個人離心離德再出什麼問題。

也不知道是大凶之兆,還是氣候的原因。當我們行駛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時候,一陣大風將高公路兩旁的黃沙卷到了天上。看不見前路自然無法再前進,雖然簡姨有些不情願,但她卻不得不宣布停下來待命。

此時車窗外的世界已經被黃沙覆蓋了,入眼之處出了黃色還是黃色。我一邊聽著車外的呼嘯聲,一邊拿出那本神秘的樓蘭看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本書此時正好翻到了描寫土垠的那一段。

土垠遺址位於羅布泊北端鐵板河河灣的一個半島形台地上,台地三麵臨水,隻有北麵與6地相通。以前孔雀河水充溢河道,遙望羅布泊是一片汪洋。而現在的羅布泊則已經成了死湖,乾涸的滴水皆無。

書上還寫了羅布泊乾涸的原因,不過我並不認為那是正確的。人口的增加並不能使河道乾涸,能使河道乾涸的恐怕隻有天意。

科學對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能讓我的生活變得便利,那當然是好的。不過要是讓我全信科學,要知道我可是個道士,怎麼可能全信呢。至少科學解釋不了為什麼會有地獄界的存在,那地方可全都是鬼,科學就算再給力,估計也是有心無力。

當風終於停下來的時候,黃沙也終於塵埃落定。隨著簡姨一聲令下,兩輛越野車像豹子一樣奔跑了起來。

由於風沙的原因,當我到達土垠遺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接待我們的是個軍人,看肩章就知道他應該是個少校。

“您就是簡潔簡特派員吧,您好,我是西北駐邊部隊的參謀孫文傑。上麵讓我在這裡配合您的一切工作,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儘管吩咐。”

孫文傑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在這個年紀能混到少校這種級彆,估計也是個、軍三代。可能是邊防部隊平時看不見女人的原因,這小子自打見到了簡姨之後,眼神就再冇有離開一分。那樣子十足十的是個色狼,而且還是那種色中餓狼。

他們的事我當然是懶得去管了,男歡女愛什麼的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你總不能讓保衛國家的兵哥哥們一直自己解決問題吧。

我被一個兩年兵安排到了一座軍用帳篷裡,那裡除了一張行軍床外,就隻有一張小桌子以及一盞戶外節能燈能算得上東西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挑剔不了什麼。要知道這裡可是荒漠,能有張床就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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