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來去匆匆的老爸
千萬不要相信香港電影裡麵的那些所謂的24小時關押製度,因為在現實生活中,人民公仆有一萬種方法讓我可以在局子裡呆上個一年半載。正所謂官字兩個口,怎麼說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普通人之所以是普通人,在麵對他們的時候,就隻能再普通下去。
而我當然不是什麼普通人了,既然不是普通人那就冇必要遵守一些針對普通人的規矩。
當我把鬼步的一些要點又回憶了一邊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又被打開了。這回進來的已經不是原來那幾個公務人員了,而是一個年紀大概在45歲左右的國字臉中年大漢。身高至少在185公分以上的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健壯。雖然頭已經有些花白,但精神頭還像個小夥子一樣充沛。
“我叫劉國峰,是龍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同時我也是龍城二中謀殺案專案小組的組長。”
劉國峰劉副局長在介紹了一下自己後,就開始詢問我一些真正關於案件的問題。雖然他的問題很刁鑽犀利,但是我已經用一下午的時間打了一個很完美的草稿,所以他並冇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在問完我話後,他揮了揮手就離開了。之後就有兩個比較年輕的警察將我的手銬打開,然後帶著我出了局子。
當我看到局子門口正坐著將近一千名學生的時候,我知道這才是驚動副局長的原因。雖然這是我事先安排好的,但是身臨其境的我還是很震撼並且感動的。
有人可能認為一千名學生的示威遊行不足以驚動一位副局級的實權乾部,我同意這種觀點,但是我要說的是,如果再加上龍城市八成以上的高中生的話,是不是結果就不一樣了。
我之所以敢在明知道會有人使絆子的情況下,還敢跟著警察進局子,憑借的就是那七八十位各個高中的老大。隻要他們挺我,不要說一位副市長,就算是副省長也奈何不了我。現在是什麼時代,是信息時代。全市的學生統一,不過因為什麼,都夠省級領導們喝一壺的了。說不定個彆教育係統的領導還會因為這件事名垂青史,或者遺臭萬年也說不定。
在我謝過諸位學生之後,我在邵世傑的護送下回了家。你還彆說,這小子的開車技術還真不錯,比洛冬那個暴力妞穩當多了。
當我打開家門的時候,迎來的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溫馨的場麵,而是一張有些猥瑣有些頹廢的帥臉。
“老爸,你怎麼回來了?”
我神龍見尾不見的父親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居然突然出現在了家裡,看著他那一臉的大包,雖然已經有些消腫了,但是我還是可以想象他們剛產生時候的體積。
“我回來看看你,一會就走。”
老爸的聲音有些疲憊,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他蒼老了許多。
“這麼著急啊,這是又去哪啊?”
本來我是想問問他之前去哪了,現在看來,之後要去哪才是真正重要的。
“驪山對了,家裡的那個小姑娘是誰啊,我未來的兒媳婦嗎?”
驪山可能是老爸因為順嘴才說出來的,要不也不會立刻就開始岔開話題。不過我對此並冇有太在意,就憑他老人家的本事,估計居然是佛家的方寸山他都能來去自由。至於那什麼驪山,更是不在話下了。
老爸在離開的時候正好碰見洛冬帶著兩個苦力回來,看著那大包小包的食材,老爸很是讚賞的拍了拍洛冬的腦袋。本來以暴力妞的性格,有陌生人拍她腦袋,那一定會是一場腥風血雨的導火索。可是讓我大跌眼鏡是,她居然隻是靦腆的笑了笑。
可能是兩個人都是那種不著調的人,老爸在看到洛冬的時候居然不知道哪個弦搭錯了,居然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玉佩戴在了洛冬的脖子上,並且順手將我前幾天係在她脖子上的那條紅繩給解了下來。
“這東西女孩子家家的戴著不好。”
老爸在給紅繩下了定以後,就孤身一人踏上了那未知的前路。雖然我很想和他一起去,但是我知道,現在的我隻能是他的累贅,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老爸的離開隻是讓我的心情不好了幾分鐘而已,我是一個心大的人,一個心很大很大的人。土豆大師曾經對我們幾個小兄弟說過,在眾人之中我絕對是最冇出息的那個,卻也是最有機會得道的那個。
對此我深信不疑,並且咱同齡人之間嘚瑟的很長時間。我記得周子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跟我不對付的,估計他是羨慕嫉妒恨,畢竟小心眼才是他的本性。
“來說說那天我昏迷之後都生了什麼吧?”
既然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名實習老師,那對實習生就應該有義務去教導他們。戰後總結就是一種非常好的教導方法,至少可以讓他們對自己的無能加深一些印象。
“我和老李看你和洛姐很長時間冇有下來,我倆就上去找你們了。不過我們碰到了鬼打牆,天亮之後才在15樓找到你們。然後我倆就把你們送醫院了,對了羽哥,咱這打車費到底能不能報銷啊。”
馬鐵的話讓我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又有了一番新的理解,我記得在上樓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鬼都消滅了。對此我十分的確定,雖然我隻是個業餘抓鬼的,但是對鬼的感知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也就是說,馬鐵和李富生碰見的鬼是有人專門從其他地方放在那裡的,而且時間應該是我們上到頂樓之後。這就讓我不得不開始猜想是不是有人在針對我了,這人雖然冇有直接出手,但這種行為無異於謀殺,而且還是那種不留痕跡的謀殺。
試想如果冇有猙的及時幫助,就算我能將紅衣女鬼乾掉,那估計也是個重傷。一個重傷、一個昏迷、一個半吊子,這三個人再在撤退的路上碰見一隻鬼,那不就是十死無生嗎。這不是謀殺還能是什麼呢。
“你昏迷之後,我就將你和貓爺兩個人拖出了頂樓,在十五樓的時候因為力氣耗儘,我也暈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的,我想應該是小馬和小李把我送到這裡來的。當我去找你的時候,被幾個玄管會的人給攔了下來。我雖然是調查員,但是級彆卻不高,所以並冇有職權去探望你。於是我就回了家,在家等著你。”
洛冬在說話的時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在頂樓上親了她額頭的緣故。其實這小妞各方麵的條件都很好,出了脾氣有些暴躁之外,幾乎已經可以稱得上完美了。按理說我應該順勢接納她的,彆看我隻有十六歲,但是一些該懂的或者不該懂得我卻是全懂的。可是現在的我卻不能這樣做,因為有些事情我還冇有去做,有些人還在等著我回去。
我在教了兩個實習生幾種能快破解鬼打牆的方法後,就準備洗個澡睡覺了。可是當我在衛生間裡脫得就隻剩下一條內褲的時候,洛冬一閃身進入了衛生間。我本能的捂住了幾個重要的部位,看著她那張已經大紅的臉,我假裝惱怒的說道:“大姐,你是偷窺狂嗎?”
其實洛冬進來的理由很簡單,她就是想問一下我老爸為什麼說那條紅繩她戴著不好,還有就是他老人家為什麼給她那塊玉佩。
我當然是不會告訴她那條紅繩因為陽氣太重,會影響到她來大姨媽的時間。至於我爸給的那塊玉佩,像這種東西,從我記事起他就不停的從外麵帶回來。我十歲的時候就不再收他這種禮物了,因為實在是冇有地方放了。而在我拒絕他後,他把玉佩開始無償的贈送給一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小朋友,所以老爸送玉佩給洛冬在我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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