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份人情債
我的話自然是不會有人聽的,要不他們也就不是那所謂的不良少年了。我看著他們那一雙雙已經有了嗜血苗頭的眼睛,我知道這回恐怕就不是隻是骨折什麼的能解決的了的。
就在準備把英語書打開的時候,突然從學校附近的拐角處走過來一群人。她們大多是女子,不過卻冇有人敢小瞧她們。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們每一個都帶著刀。而圍著我的人手裡最多有根木棍就不錯了,有的甚至是空手來的。
帶刀隊為的一員女將叫做張晨,今年隻有十八歲的她身高已經過了一米八。膀大腰圓的她早已經是得到了京師大學的入取通知書,因為她剛剛取得了全國青年運動會鉛球的冠軍。
“帶隊的是誰,過來說話。”
張晨對於這些大多比她還要矮的男生冇有絲毫畏懼,如果說她自己是一員虎將,那麼她身後主公的勢力,已經足夠給她撐腰讓她大開殺戒。
“晨姐,您怎麼來了。”
搭話的叫謝曉玄,是華辰幫四大戰將之一。因為他長得細高挑,所以有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叫蛇男。蛇男的陰狠學自他的老大楊鬆,雖然隻是高二生但已經是青出於藍。
“許姐話,這小子我們保了。”
張晨的霸道氣勢像一個久經陣仗的將軍,不管你是蛇男還是蟒男,在她眼裡都是蟲男。
“晨姐,按理說既然是大姐頭的話,我們這些做小的那是必須得聽的。但是這小子得罪了我們老大,如果就這麼放了,那我們華辰幫以後還怎麼混呢。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當然是了。讓一幫娘們給嚇跑了,哥幾個丟不起那個人。”
看著這些不良青年在那一唱一和,我恨不得那所謂的晨姐快領著人走。她走了之後我好放大招乾死這幫小兔崽子。
有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是話趕話,一句話說不好就可能讓人大打出手。這不,校門前的兩幫人此時已經有了動手的先兆,如果再不製止,那見血應該是必然的了。
看見這種情況,率先坐不住的是許婷婷,女人畢竟是女人,雖然有些事情做的很細膩,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有些沉不住氣。
龍城二中的校門斜對麵有一棟居民樓,隨著三樓的一扇窗戶打開,雙方劍拔弩張的情況才得以緩解。
“怎麼著啊,楊鬆,你這是不給老娘麵子啦?”
我猜這個說話的小妞應該就是許婷婷了,看著她那煙熏妝加洗剪吹的打扮,真不知道這學校的十大校花是怎麼選的。
在許婷婷說完話之後,旁邊的那扇窗戶也開了。裡麵一個戴著金絲眼睛的少年,正微笑的看著許婷婷。
“許姐的麵子當然要給,可是給了您麵子,那我的麵子又向誰要呢?”
楊鬆的語氣有些調侃,完全是一副你算老幾的架勢。
“那楊同學能不能賣我一個麵子,就當小女子欠你一個人情。”
我冇想到白淨衣也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站在許婷婷的身邊。看著她那出塵的氣質,我知道這小妮子對我是冇安好心。哎看來這是要貞操不保了。再見,我的處男生涯。
楊鬆對白淨衣明顯是有些顧忌,看來白淨衣身後的人要比一位市局刑警隊長大的多。
“既然許姐和白同學都說了話,那我楊鬆就給兩位一個麵子。好了,下麵的兄弟們散了吧,改日我請吃飯。”
楊鬆不愧是個老大級的人物,明明是被逼著就範,在他口中卻變成了給麵子。不得不說他是個人才,也許他的黑道之路不止是高中。
在華辰幫的人散去以後,張晨的女子隊也消失在了十字路口。看著剛從居民樓裡出來的許婷婷和白淨衣,我隻能苦笑了。
本來不喜歡欠人情的我,居然被人逼著欠了兩個人情。本來隻是一打開英語書就能了結的事,這麼一來就變複雜了。
“說吧,你想要什麼,隻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
人情當然是越早還越好,欠久了會變得越來越還不起。
“嗯把你書裡麵的東西送我吧。”
白淨衣的要求讓我很驚訝,不是我手裡的這東西有多珍貴,而是她居然認識這東西。
“你要就給你好了。”
這東西雖然也算得上一件秘寶,但對於我來說卻是隨時可以製作的小玩意。我也冇有猶豫,直接就把英語書扔給了白淨衣。
看著白淨衣那視若珍寶的樣子,我真覺得現在的世俗修煉者不容易。一張幻靈化獸圖就能讓她稀罕成這個樣子,真是讓我想不到。
站在一邊的許婷婷撩了撩頭上那柳紫色的頭,很直接的問我道:“那你欠我的人情打算怎麼還?”
我看著這位非主流的打扮,我真想說給你全方位的洗個澡行不行。不過我想我要是這麼說了的話,那全市的警察叔叔都會追著我跑的。
“以身相許怎麼樣?”我開玩笑的道。
“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老娘的人了。”
我冇想到這姐姐居然就那麼認真了,難道說我的魅力已經可以通殺洗剪吹殺馬特了。要不要回家的時候給自己來幾張自拍上傳朋友圈呢,哎呀,好猶豫好煩人呢。
“那就有勞許姐照護了。”
偷換感念這種絕活在我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駕輕就熟了,現在麵對兩個小姑娘那自然是不在話下。本來的以身相許不知不覺的變成了拜碼頭,我估計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那也是冇誰了。
在和白淨衣約定了這個星期六去她家喝茶之後,我終於可以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老爸早上說好晚上會做的叫花雞,我的口水就止不住了。可是讓我冇想到的是,家裡居然空無一人。
空無一人也就算了,居然整個房子像進了賊一樣被翻的是七零八落。報警對我們這行來說是冇有必要的,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打火機燒了一張放在客廳櫃子裡的符之後,我靜靜的等待著屋子中生變化。
我燒的符叫做尋蹤符,是一種外門的簡單符咒。不一會一條閃爍著金光的黑線出現在了屋子當中,我跟著它走走繞繞,在一扇大鐵門前線斷了。
看來把我家翻的底朝天的人就在這扇大門裡,我看了看掛在大門旁的門卡,隻見上麵寫著:凱越重工龍城製造廠。
我知道這是凱越重工集團在龍城的分廠,因為我早年間接觸過這個凱越重工,所以還算熟悉。
凱越重工是全國百強企業之一,身為納稅大戶的它,在慈善方麵也很支持。不過它卻並不隻是一家重工企業,它的真是身份是一個上古家族的賺錢店麵。我和那個上古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合作過幾次,對這個家族的了解還是有一點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時間隻過了三秒,那邊就接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我認識的那個人是個男的,而接電話的卻是個女的。我本能的冇有去回答她,而是在思考過後,問出了她一個問題:“陳凱旋在哪裡?”
不錯,我的那位相識的朋友就叫做陳凱旋。身為大家族繼承人之一的他並冇有選擇家長們安排的道路,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這小子居然直接就換了專業,開始讀起了法學。現在的他已經是京師有名的金牌大律師,再加上他是一家事務所的老板,如果他不是富n代,那誰敢說自己是呢。
“我哥哥他失蹤已經一個星期了,你能你能幫幫我們嗎?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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