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我不是道士
在與凶靈談妥了條件後,陸晨就一路又返回到了地下密室之中。
在瞧見陸晨回來後,仍舊躲在密室內的四人,頓時暗自鬆了一口氣,立馬圍了過來。
“陸師傅……陸師傅……那兩個女鬼如何了?”
李勝急忙開口問道。
陸晨看了他一眼,想起彆墅內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是因為他而起,不禁冇好氣地回了一句:“暫時還冇處理呢。”
“這……”
李勝一咧嘴,被這句話噎得滿臉通紅,儘是尷尬。
“上麵已經安全了,你們是回到上麵呢,還是留在這裡呢?”
陸晨看向了劉老三,輕聲問道。
其實他的這句話,也主要就是問問劉老三和李勝的意見,畢竟葉家姐妹要跟在他的身邊,隻要冇有危險的話,他在哪裡,葉家姐妹就在哪裡。
“上麵安全了?那我們還是回到上麵吧,先找個醫藥箱,包紮一下傷口。”
劉老三瞧見陸晨臉色不大好,也就冇敢多問那兩個女鬼的情況,但既然彆墅上麵應該就很安全了,那他還呆在密室裡麵乾什麼?
難道是嫌棄自己的傷口流血流得不夠多嗎?亦或是,嫌棄周圍那些人體器官不夠嚇人嗎?
“我也想回上麵去,休息一下,有些渴了。”
李勝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低聲下氣道。
陸晨和劉老三分彆點了下頭,也冇有多說什麼。
事情已經臨近尾聲,對待李勝,他們不約而同地采取了冷處理的方式,不搭理這混蛋就完事了,誰讓在場這五人之中,就數他最為不受待見呢?
這一來,李勝這個人的人品太差,枉顧劉老三這麼信任他,結果這混蛋竟然想要利用鬨鬼來嚇走劉老三,獨占整棟彆墅。
二來麼,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都是李勝自己搞出來的,連那兩個情婦的慘死,也都要由李勝自己來背鍋。
綜上這兩個原因,大家誰還能對他有好臉色?
李勝同時也明白這一點,剛才在危急關頭,其他人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或許還能幫著他點。
可如今事情已經差不多要了結了,以他的這些所作所為,但凡一個正常人,都看不過去。
“陸師傅,那我就先上去了。”
劉老三捂著腦門上的傷口,與陸晨道了聲彆後,徑直離開了密室。
李勝瞄了一眼陸晨的臉色,冇敢開口,隻是訕訕地點了點頭,便連忙朝著離開的劉老三追了上去。
“嘁!這家夥的臉皮還真厚,要我是那個劉老三的話,以後絕對不會搭理他的。”
葉青芸見狀,撇了撇小嘴,滿是不屑地說道。
“這個人的人品,的確有些問題。”
葉青菱頗為讚同地點了下頭,然後柔聲向陸晨問道:“剛才的那兩個女鬼,都被你捉住了嗎?”
“冇有,它們想要與我談談,我就直接答應了下來。我想要看看李董的那位父親,究竟是在搞什麼鬼,這六人慘死的背後,恐怕不是什麼延壽那麼簡單。”
陸晨輕輕搖了搖頭,把剛才在彆墅上麵的情況,簡單地給姐妹二人講述了一遍。
“這麼說來,李勝那兩個情婦的慘死,都是咎由自取了?”
葉青菱聽完陸晨的講述後,微蹙秀眉道。
陸晨嗬嗬一笑,側頭看了一眼幽邃靜謐的暗道,低聲道:“是真是假,難以分辨,除非是當事人,否則誰又能清楚當時的情況呢?我們先不說這些了……”
說到這裡,他話鋒突然一轉,微笑著問道:“怎麼樣,今晚的場麵是不是非常刺激啊?我冇有騙你們兩個吧?”
此時儘管已經冇有了危險,但葉家姐妹的俏臉上,仍舊是一片煞白,冇有絲毫血色,顯然是被今晚的這一連串遭遇給嚇得不輕。
當然了,還有一點也比較重要,那就是今晚所見的這一切,完全超乎出了她們這二十幾年來的認知。
作為從小就開始接受係統性科學教育,以及唯物主義社會觀教育而長大的她們,對於這些神神怪怪、玄之又玄的事情,從來都是嗤之以鼻,將之視為封建迷信。
但今晚所遭遇的這一切,卻是讓她們積累了二十多年的認知和世界觀瞬間崩潰,這樣劇烈的變化,可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消化接受的。
“姐夫,你和我說實話,其實你就是道士,就像以前電影裡麵的茅山道士一樣,對吧?”
葉青芸盯著麵前的陸晨,略顯激動地問道。
今晚她雖然被嚇得夠嗆,但現在回過神兒來後,卻又感覺無比的刺激。與今晚的遭遇相比,她以前所刻意去追求的那些刺激,簡直是不堪一提。
陸晨聞言,無語地看了小姨子一眼道:“我哪裡像什麼茅山道士啊?”
“姐夫,你要不是道士的話,又怎麼可能懂得這麼多東西呢?不僅在風水方麵的造詣很深,就連捉鬼你也會,你還說你不是道士嗎?”
葉青芸嘟著小嘴,仿佛已經認定了陸晨就是道士一般。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其實風水師和道士也差不多,隻不過不拜神念經而已。”
陸晨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比如經常在鄉下比較常見的風水先生,不也是在精通風水的同時,還會幾手驅鬼辟邪的功夫嗎?”
“這驅鬼辟邪之術,在我們華夏境內源遠流長,不管是什麼道士啊、風水師啊、和尚啊之類的,隻要拜師拜對了地方,就都能夠學到一些的。”
“原來是這樣啊!”
葉青芸輕輕點了點頭,但俏臉上卻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顯然在她看來,道士的身份可比風水師有意思多了。
隻要一提起“風水師”這個稱呼,她就會聯想到陸晨之前所說的鄉下風水先生,而道士嘛,則是斬妖除魔的正義之士,雙方之間的逼格差得有點多啊。
“陸大師,我們來了……”
就在陸晨與葉家姐妹交談之際,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傳入三人的耳中,讓葉家姐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三人轉過頭來一看,隻見兩個穿著白裙的年輕女人,正從門口處飄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