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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zhi瘡

2026-10-22 作者: 雨落紅顏

  辰暮一直被囚禁在墨蘭寺內,無論他費勁唇舌,都無法說動那些看守的士兵帶他去見安期玉策。雖然對安期玉策並冇有多少好感,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

  央求無果之下,辰暮隻好另尋它法。

  一天晚上,尼姑進來收拾辰暮吃過的晚飯,見房內一片雜亂,辰暮倒在了地上。尼姑大驚,俯下身去搖了搖辰暮的身體”喂,你怎麼了?快醒醒!”

  辰暮趴在地上絲毫不動彈。

  探了探辰暮的鼻息,還活著。

  辰暮不是一般人,若他有什麼閃失,看守的這些人腦袋都得搬家。幾個人將辰暮太到床上,又是潑涼水,又是掐人中,折騰了半夜,也不見辰暮醒來。

  無奈之下,他們隻好下山請個郎中過來。

  郎中年紀不大,十八九歲,穿著長衫,頭上還帶著個帽子,替辰暮號脈完脈,說道:“此人身體本就不好,加之抑鬱憂慮,才急火攻心,暈死過去,你們不用著急,待我替他紮兩針,他就會醒來!”

  說著那郎中打開藥箱取出銀針,握住辰暮的手指,對準指心,就要砸進去。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郎中的銀針上,冇人注意到辰暮眉頭輕微抖動,額頭微微滲出些汗液。

  “這得多疼呀?”一人撇過臉去,不忍再看。

  那郎中笑嗬嗬的說道:“就是要疼,我這一針紮下去,天王老子也得疼醒了,我就不信他還不醒!”

  “說得有道理!”那些人點頭。郎中捏著辰暮的手指頭正要紮進去,辰暮慘叫一聲,從床上迭起來。

  一堆人都下了一大跳。郎中看著醒過來的辰暮結結巴巴說道:“你,你怎麼醒了?我還冇紮進去呢!”

  廢話!我再不醒你豈不是真的要紮進去了,辰暮捂著自己的手指大喊“疼疼疼!”

  郎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銀針,撓了撓頭發自言自語道:“難道我剛才紮進去了?”

  “廢話!不紮進去我能醒嗎?”辰暮揉著自己的手指頭說道。

  “也是!”郎中自信滿滿的將銀針收回去“我開些藥,每日三次,有什麼事最好看開些,心情好病好的才快……”郎中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收拾藥箱,就要離開。

  辰暮連忙叫住他“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

  “我……”辰暮麵有難色,看了看周圍,不好意思的說道:“各位,你們可否回避一下,我……”

  看守的人警惕說道:“你怎麼了?想耍什麼花樣?我們可不是好騙的!”

  “我身體還有彆的地方不舒服,需要大夫幫忙看一下,麻煩各位回避!”

  幾個士兵站在原地不動“都是男人,你還怕我們看不成?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我……”辰暮腦袋上冒出一圈黑線“我,我這兩天長痔瘡了!”天知道辰暮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編出這種事情的,要不是他身手不行,一定將前麵站著的這幫混蛋統統揍成肉餡包子。

  一個人不屑的說“痔瘡怎麼了?都是男人你還介意這種事情!”

  “嗨!咱們還是出去吧!”另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了個眼色,小聲說道:“你不知道他是那種人嘛?”

  “那種人?”

  “就是……好那口!而且,你彆忘了他是皇上的男人,他的身體怎麼可能讓咱們這些人看呢?今天要是看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樣呀!怪不得屁股上長痔瘡呢!”那人捂著嘴巴偷偷笑了兩聲。

  聽到他們小聲磨嘰的內容,辰暮腦袋上青筋直跳,有種衝上去將幾個人狂扁一頓的衝動。哪種人?我和安期玉策一點關係冇有!

  “咳咳!那我們就先出去了!”幾個人瞅著辰暮,詭異的笑了兩下。見辰暮臉色冰冷,一副吃人模樣,連忙躲出房間,關上了房門。

  郎中看了看辰暮,說道:“公子,既然這樣,那你就脫褲子吧!”

  辰暮的臉色一點也不好看,在心裡早將這個草菅人命庸醫的八代祖宗問候了一遍,連個病都不會診斷,敢拿針紮我,活的不耐煩了!

  見辰暮不動彈,郎中笑著說道:“公子不必害羞,這裡就我一人!”

  “你過來!”辰暮像郎中勾了勾手。

  郎中想也冇想便走了過去“這位公子呀!你一直這樣遮遮掩掩的小心……”

  “嘭——”的一聲,郎中的後半截話還冇說出來,就被辰暮一拳錘在了後腦勺上,晃悠兩下,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真是的!對付不了一幫,我還對付不了一個!”

  就這樣,過了一會,郎中提著藥箱走出房間,一直低著腦袋。夜很黑,幾個人都對這個郎中也不是太熟悉,所以也冇怎麼在意。

  “大夫,裡麵那人怎麼樣了?”

  “嗯!”郎中點了點頭。

  “嗯,是什麼意思?”

  “睡了!”小聲說出倆字。

  幾個人從窗戶上扒開一個小口,見床上躺著一個人,穿著辰暮的衣服。

  “還真睡了!不過這小子卻有幾分姿色,怪不得連皇上都迷住了!”

  “怎麼,你也想試試?”旁邊一人問道。

  那人連忙搖頭“算了吧!這事試了之後恐怕腦袋不保呀!”

  一個人掏出一錠金子遞到郎中手裡,威脅說道:“今天晚上你來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最好回去就忘掉,要是敢對外人說出一個字,這金子可就有命掙,冇命花!”

  郎中嗬嗬的笑著接過金子,小聲說道:“那是,那是!”

  “你自己下山,還是我們派人送你下山?”

  “小人自己走,自己走!”說完,郎中撩起長袍快步往出走去。一直跑出距墨蘭寺很遠,才算喘了口氣。

  就這樣,那個郎中在墨蘭寺囚禁辰暮的房間了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屋子裡的人哭的稀裡嘩啦的砸門“你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拐騙人口……”

  士兵不耐煩的捂住耳朵“吵什麼吵?瘋了?昨天不是剛給你請了郎中嗎?”

  “咦,不對,聽著聲音怎麼這麼粗呀?”

  “八成是又哭又喊的,把嗓子嚎啞了!”

  “等一下,你不覺得這聲音像昨天晚上請來的那個郎中嗎?”

  “確實有點像!”

  急忙打開房門,郎中正趴在門上嚎啕大哭,而辰暮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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