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衣冠禽獸
辰暮知道安期丞是想拿著血人參刁難他,這些天得罪他的地方不少,現在隻能低聲下氣,無論如何,還是父親的性命要緊。想著便跪在地下,懇求道:“隻要安期將軍肯將血人參讓與我,我願結草銜環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安期丞笑而不答,一味拉住身旁的男子喝酒。過了好長時間,眼睛才瞄到跪在地上的辰暮,緩緩問道:“你怎麼個結草銜環發?說來我聽聽!”
“安期將軍想讓我如何,儘管說!”
“哈哈……”高陽鸞大笑幾聲,攬起身旁男子“辰大人,你可知道這些人是乾什麼的嗎?”
辰暮抬起眼睛又掃視了眾人一眼,皆擺弄風騷,老老實實回答:“下官不知!”
“不知?”隻見安期丞將一名男子按倒在懷裡,吻了上去,那名男子順從的迎合安期丞,由他任意擺布,臉上卻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安期丞揪起那人頭發,按到兩腿之間,男子將安期丞腰帶解去,手指伸進他的衣褲裡,掏出安期丞分/身,用嘴巴努力伺候著。
滿屋子飄蕩著一絲情/色氣味,辰暮突然間覺得胃裡一陣惡心,乾嘔起來!
“辰大人,現在你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了吧?他們皆是這裡的‘相公’,就是所謂的男妓!就是專供男人玩弄的玩物!”
聽到此話,辰暮嚇出一身冷汗,震驚的看著伏在安期丞身下男人,想起安期丞與自己之間的種種事情,原來是想要自己也和這些yin/蕩的男子一樣在他身下任由他淩/辱。
安期丞任何的刁難他都想到了,可唯獨這種要求完完全全冇有想到,甚至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
高陽鸞也曾如此,當時隻以為是和狐狸兩人關係太好,雖隱隱之間覺得不妥,又冇什麼大礙,高陽鸞也從冇向他透露過男子之間此種關係。自己被狐狸耍了居然還一直蒙在鼓裡。
安期丞享受著身下人的侍候,男子從安期丞雙腿間解脫出來,唇間溢出一些濁白液體。
看向辰暮,玩味問道:“辰大人,現在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了吧?”
辰暮氣得轉過頭去不想看麵前緋色場麵,安期丞整理衣物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去掰過他的臉頰“你和高陽鸞應該做過了吧?想要血人參就用你自己來換!”
辰暮咬著牙看向安期丞,打開他的胳膊,站起來轉身離開雨軒閣!
方笛走進安期丞身旁,問道:“將軍,難道今天就這樣放他離開?”
安期丞看著辰暮因憤怒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邪魅“他會回來的!高陽鸞不敢挑明的事我幫他說了,他應該感謝我才對!”
辰暮因氣憤在街上快步行走,冇發覺竟然又走到了東宮前,看著那扇朱紅色大門,心徹底裂成了碎片,難怪高陽鸞不再搭理自己了,原來自己在他眼中不過是玩偶一樣的人罷了!用也用完了,玩也玩膩了,也該丟棄了!
鼻子一酸,珍珠大的眼淚撲啦撲啦掉落下來,緩緩轉身,離開東宮門口,背影數不清的落寞。
身後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著他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辰暮漫無目的的走,又不知道走到了哪裡,前麵是一條死胡同,竟然冇有路了,無奈轉身想要往回走。
周圍竄出七八個男子,將他團團圍在中間,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辰暮警惕的看著那些人,一點一點向後退卻“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你不知道嗎……哈哈……”
“相公剛剛從雨軒閣出來,想必是那裡新來的紅牌吧?現在伺候我們幾個哥哥,伺候的高興了就放你離開”
……
“哼!”辰暮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是安期丞的爪牙呢,原來和安期丞一樣,又是一群衣冠禽獸!”
……
“衣冠禽獸?用的好,待會脫了衣服,你就知道我們幾個比禽獸還不如呢!”說著,一個男子就撲向了辰暮。
辰暮當然不會任人擺布,一腳踹在那人下擺,再接著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那人痛的在地上直打滾,指著辰暮罵道:“好你個混小子,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敢打我!我姑奶奶是當朝皇後,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他不自報家門,辰暮還不算太生氣,頂多算是半路遇見**。冇成想又是自己的親戚作威作福,氣得臉色立刻變綠。自己的父親已是奄奄一息命懸一線,辰家的人還借著他的名聲作威作福。
不由分說,又是一腳送了上去“打的就是你,我管你是什麼皇後的侄孫子還是什麼皇親國戚,就是欠管教……”
辰暮隻顧著一通拳腳揍一個人,其餘人齊刷刷圍了上來,七手八腳便將辰暮製住按在胡同冰冷的牆壁上。
辰暮咬牙切齒放下狠話說道:“放開我,敢動我一下,管你是什麼皇親國戚,明天我就讓你們一個個的腦袋掉地!”
“哈哈……脾氣還挺硬,這樣***著才有意思,辰老大,剛才受苦了,現在讓你先來!”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剛要上前,背後挨了一腳,向前踉蹌幾步,跪倒在地,口吐鮮血。
“哪個混蛋暗算我!”猛一回頭,一男子立於身後,衣著華麗,眉宇間隱隱浮現著妖冶。
眾**驚“方笛?你不是國舅大人的……”
方笛看向辰暮,問道:“這些人你想要怎麼處置?”
“打死算完!”辰暮恨鐵不成鋼說道。
胡同裡傳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辰暮心軟,冇要他們的命,但都被方笛卸掉一件,或是缺胳膊或是斷腿。
兩人並肩走在洛陽街市上,一人衣著華麗,容貌妖孽,一人冰肌傲骨,不食人間煙火,頭上一根紅色發帶,更添了三分風流!兩人走在一起,形成一景。街上人頻頻側目,隨著兩人移動。
“你從安期丞那裡出來,人就恍恍惚惚的,我就知道你有事,跟了出來,冇想到竟然被一群畜生侵犯……”
“我被畜生侵犯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何必這麼大驚小怪?”
“額……也對!”方笛看著辰暮無奈笑了笑“安期丞素來喜好男色,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隻有你還不知道罷了!”
辰暮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苦笑“這天下的畜生又何止安期丞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