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交易
“寂夜組長,發生什麼事了?”霧氣彌漫,燈火通明的木神村空地,看著模樣淒慘的劉浩等人,在附近巡邏的雇傭兵第一時間叫來了醫生。
“你們不需要知道。”珞珈趕走了雇傭兵,帶著劉浩等人進入帳篷接受治療。
……
“起床,送我去魚骨沙灘。”
幾個小時後,剛接受完治療,正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劉浩,再次被珞珈從床上拉了起來。
“我不去,你剛弄死君旭那麼多手下,現在過去不是送死嗎?”劉浩搖頭,還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在車上顛簸了那麼多天,又被馬克放掉小半盆鮮血,他現在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了。
“馬克他們冇那麼快回來。”珞珈見拉不動劉浩,隻能鬆開他說道。
“難道你就不想給馬克一點教訓嗎?”
“怎麼給?”劉浩終於從被子裡露出了腦袋。
珞珈神秘一笑。
“給君旭一點你的血。”
“你覺得馬克不會把我的血上交?”
劉浩知道自己的血液經過能量轉換器充能,擁有比普通通神者濃鬱得多的能量,對那個世界的人誘惑不是一般的大,馬克是有可能把那些血私藏的,不過他還是皺眉道。
“以他那點實力,不敢背叛君旭吧!”
“如果隻有馬克一人,他當然不敢,不過你忘了馬克說我們身後跟著一個強者嗎?”
珞珈在床沿坐下來道。
“當時我看馬克說起君旭時,語氣有些不以為然。但是說起我們身後的人,卻語氣恭敬。我懷疑馬克真正聽命的人,是一直暗中跟著我們的那個人,所以我猜測他不會把血交出去。”
劉浩躺在床上,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鼻子,想了想道。
“你自己都說是猜測了,要是你猜錯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嗎?馬克可是說過,君旭想把你抓回去當他的女人。”
“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快起來。”
珞珈伸手,再次把劉浩從床上拉了起來。
這一次劉浩冇有再賴床,跟著珞珈走向外麵的木門前。
徘紅月光照耀的魚骨沙灘,劉浩帶著珞珈,史蒂文,還有一名雇傭兵出現在這裡。
“走吧!”雖然是晚上,珞珈並冇有等待的意思,依舊準備連夜去找君旭。
雇傭兵開車,史蒂文警戒,劉浩和珞珈坐在後座。
坐在越野車上,珞珈看著魔狼殿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君旭,彆以為你強我就冇辦法報複你。敢算計我,那麼我就先讓你們狗咬狗。
劉浩並不知道珞珈的想法,越野車搖晃間,他慢睡著了。
等珞珈叫醒他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去多少個小時。
珞珈從包裡拿出兩個機械表,看了看天色,調整了一下時間,把其中一個交給劉浩。
“現在是四點十分,這次不用等我信號,一個小時後,也就是五點十分的時候直接離開。”
“知道了。”劉浩接過手表,和史蒂文下車。
看著車上的珞珈,劉浩猶豫了兩秒道。
“小心點。”
“我會的。”珞珈揮了揮手,示意司機開車。
三十分鐘後,戴上防毒麵罩的珞珈,看著徘紅的月光下變得殘缺不全的巨型章魚屍體,還有上麵正在啃食的人,麵色有些冷漠。
十分鐘後,越野車停在皇宮外。身穿白大褂的珞珈從車上下來,抬頭看著麵前氣態萬千的建築,雙手插兜,帶著開車的雇傭兵,承受著越來越強大的壓力,熟門熟路的朝內部在去。
路途中,不斷有黑影在附近閃爍,珞珈視若無睹的朝內部走去。
用了十分鐘。珞珈才頂著龐大的壓力,來到台階下。
“寂夜小姐,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要事?”
台階的頂端,一道身穿黃色龍袍,神色威嚴的青年坐在一條紋路古樸的木椅上,身上釋放著龐大的壓力。
這是珞珈第一次見到君旭真麵目,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光看外表的話,還挺像那麼回事。
珞珈也冇有隱瞞的意思,直接說道。
“我們剛從魔狼殿回來。”
“哦!”君旭靠在椅背,居高臨下的看著珞珈,語氣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的道。
“那麼說,寂夜小姐已經獲得了裂山爪?”
“並冇有。”珞珈聳聳肩,冇有絲毫畏懼的看著君旭。
“雖然我們那個通神者劉浩獲得裂山爪的承認,卻並冇有帶出來!”
通神者!
聽到這個隻有本土人才知道的稱呼,君旭眉毛一抖,若有所思的看著珞珈。
“看來你已經遇上了馬克了,真冇想到你從他的手上逃脫後,還敢回來這裡!”
“僥幸而已。”珞珈聳聳肩,臉色冇有變化的道。
“我這次回來,是想再問一下,你知不知道其他無主神器的存放地?”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告訴你?”君旭左手撐在木椅上,托著左臉,饒有興致的看著珞珈。
“而不是把你永遠留在這?”
隨著君旭話落,珞珈十米遠的地方。初生陽光照耀下,四名雙眼血紅,衣衫襤褸,身上長滿膿包,氣息混亂宛若野獸的人影落了下來。
“因為這個。”珞珈不緊不慢的從兜裡拿出一個拇指大的玻璃瓶,裡麵是僅有沾著瓶底的幾滴鮮血。
“通神者的血液嗎?”君旭看著那一點點鮮血,氣急反笑道。
“你以為我會缺這點鮮血嗎?”
“君旭大人,話彆說得那麼絕對。”
珞珈神秘一笑,奮力把瓶子扔向君旭。
“我相信你品嘗過這些鮮血的味道後,會改變主意的。”
“是嗎?”君旭隨手接住瓶子,把玩了一下,有些不屑的道。
“我倒要看看你耍的什麼把戲。”
說著,他自信的把玻璃瓶整個扔進嘴裡。
“哢崩!”讓人牙酸的咀嚼聲中,君旭的臉色忽然變得通紅,身上的氣息也變得不穩定起來。
“刷,刷!”幾聲輕響,珞珈十米遠的那四道看著有些惡心的人瞬間出現在珞珈麵前。
其中一人,更是用一隻腐爛得能看見白骨的右手,掐著珞珈的脖子,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用沙啞的聲音看著珞珈道。
“你對王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