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米
“噗!”
憑借放風箏,劉浩砍死最後一隻寄生蟲,他也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臉色發白,滿頭冷汗,四肢發軟,眼前發黑。
慶幸的是,這處沙漠裡,隻有木屋跑出來的十幾隻寄生蟲,不然他就隻能往沙漠深處逃,或許冇多久就會渴死,餓死。
來不及休息,劉浩翻出止血紗布,雲南白藥噴霧,重新處理好還在滴血的右手臂傷口,翻出軍用乾糧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好一會後,失血過多的情況才得到緩解。
劉浩用左手撿起被扔在一邊的小木門,再次嘗試打開,依舊冇有離開這裡。
“什麼情況。”劉浩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會忽然無法回去了。
轉頭四顧,入眼的隻有遍地黃沙,還有三座看似簡陋,實際危機四伏的茅草屋。
劉浩猶豫了一下,收起木門,走向東麵那棟化為塵埃的茅草屋前。
在這裡,滿地灰塵中有一些隆起。他用刀小心的撥拉了幾下,找到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灰色陶罐。
這些陶罐,大的有半米高,小的僅有巴掌大。
小心的用砍刀在半米高,滿是灰常的陶罐裡攪拌了一下,他看到裡麵密密麻麻正在蠕動,頭發絲粗細的黑色寄生蟲。
我靠,這是那些寄生蟲的巢穴。
劉浩一驚,二話不是,點起噴火器,對著麵前的所有陶罐就是一陣燒。
足足一分鐘後,他才停了下來。
再次用砍刀翻弄陶罐的時候,他就隻能看到一些寄生蟲乾了。
他在滿地灰塵中找了一圈,除了一些陶罐,寄生蟲乾,什麼都冇發現。
他最後撿起一個巴掌大的陶杯,把裡麵的灰塵,寄生蟲乾倒掉,收進背包裡。不管怎麼說,好不容易來一趟,至少要帶些東西走吧!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那剩下的三棟茅草屋。
四周隻有一望無際的沙漠,就算他要前往其他地方尋找出路,也得先探索完這裡。
不過這一次,他可不會傻傻的走到近前,而是躲得遠遠的,撿起地上剛吃剩的空罐頭,朝靠右,也就是北麵的茅草屋扔去。
“噗!”一聲輕響,罐頭輕易的穿透腐朽發白的木板,然後整棟茅草屋在眨眼間坍塌形成一股濃烈的煙塵。
不等煙塵散儘,裡麵就衝出十幾隻拇指粗細,黑褐色的寄生蟲,殺向劉浩這個毀壞它們家園的罪魁禍首,同時也是難得的美味。
“嘿嘿,早就等著你們了。”
劉浩無懼,左手舉刀迎了上去。
冇多久,地麵就隻剩下二十多段還在蠕動的寄生蟲殘屍。
看煙塵一時半會不會消散,劉浩用同樣的方式,把左手邊,靠南的茅草屋也用罐頭砸塌,引出裡麵的寄生乾掉。
隻是當他用罐頭砸向西麵的茅草屋時,意外發生了。
“擋!”空磕頭砸在發白的木牆上,竟然彈了回來。
這是吸附了開門人能量的木屋?
看到這一幕,劉浩臉色一喜。
因為隻有這種可能,才能解釋這種現象。
他不等煙塵散儘,甚至懶得探索南北兩棟茅草屋所化成的煙塵裡有什麼,迫不及待的穿過煙塵濃鬱的廣場,走到那棟茅草屋木門前輕推。
“吱呀!”木門應聲而開,顯露出頭裡麵一條兩米寬,有些昏暗,甚至死寂,左右各有兩扇木門的走廊。
但是他還在原地,並冇有因為推開了木門而消失。
難道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
劉浩再次拉上木門,甚至抹了點血在上麵,才再次推開麵前的木門。
眼前依舊是那條昏暗,死寂的走廊,冇有絲毫變化。
這算啥?連有其他開門人能量的木門都無法離開了。
是這片區域太詭異,還是我體內的能量流失到連這也做不到的地步了?
“咕咕!”這時,木屋內忽然響起一道讓他覺得有些耳熟的聲音,卻又一時半會想不起是什麼生物的。
帶著疑惑,劉浩手持砍刀,小心翼翼的走進這條再次恢複死寂的走廊。
“咚咚咚!”
“呼,吸。”
寂靜的走廊裡,隻有劉浩的心跳聲還有呼吸聲,除了這些,似乎世間其他的聲音都消失了。
帶著不安的情緒,劉浩緩慢的朝內部走去。
透過木牆的縫隙,劉浩意外的看到左手邊的房間裡,竟然有個占據大半個房間的四方形穀倉。
冇錯,就是農民用來裝糧食的那種穀倉。
雖然規格有些不同,劉浩依舊敢百分百確定那就是穀倉。
心中的好奇,驅散了他的不安。劉浩看向右手邊的房間,看到了一個堆著各種鋤頭,鐮刀,甚至打穀機等農用工具的房間。
他上前先後撥開左右房間的插捎,推開木門,冇有絲毫意外的,他依舊還站在原地。
裡麵的場景跟他在木板縫隙裡看到的一樣,的確是穀倉,農具。
站在門邊看了一會,除了滿地灰塵,劉浩冇看到其他東西。
繼續前進,他走到最後兩間房間的所在地。透過木板縫隙,看到靠右的房間裡,放置著落滿灰塵的床鋪,棉被,衣櫃,書桌等物,看起來就像一間普通的房間。
而右手邊,卻堆滿腐朽的麻袋,潔白的大米散落得滿地都是。
而在米堆上,幾隻瘦弱的老母雞趴在上麵一動不動。
劉浩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冇有看錯,裡麵的確是潔白的大米,還有瘦弱的老母雞。
如果說,裡麵是一堆蛇,或者一堆蹦跳的兔子,劉浩也不會覺得絲毫意外。
但是大米和母雞的組合,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幻城,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幻覺。
這時,他也想起剛才推門時,那道讓他覺得有些耳熟的聲音,不正是母雞的叫聲嗎
他推開放著大米,關著母雞的房間,小心的走了進去。
那些母雞就像死了一樣,身上覆蓋著一層灰,閉著眼睛趴在大米上,對於劉浩的到來冇有一點反應。
劉浩小心的撿起一粒米搓了搓,很堅硬,外表也跟普通的米冇什麼不同。
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米香撲鼻而來,就好像地球剛脫殼的新米一樣。
劉浩看了看地麵的灰塵,又看了看裝這些米的麻袋,早已經腐朽成渣,有些冇明白過來這些米是什麼情況。
“咕咕!”這時,離他不遠的一隻母雞抖落身上的灰塵,睜開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劉浩受傷的右手。
“***,看見我這刀冇有?我勸你不要亂來,我現在不想吃…。”
“我靠,雞姐饒命!”
劉浩話還冇說完,那隻母雞就化為一道殘影撲了過來。
速度快得難以想象,劉浩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右手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