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神神秘秘
有什麼東西似乎浮出了水麵,卻又轉瞬即逝抓不到蹤跡。
很多事情靠的越近,便越會找不到頭緒。拉開一點距離,反而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太陽在向西一點點偏移著,從朝霞燦爛的早晨一路邁向夕陽西下的傍晚。
一整天的忙碌和以前一樣,但卻有點不一樣。
辦公室再度恢複了安靜,顧霆鈞靠在椅子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俊朗的眉峰之間隱隱現出了點疲憊。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東西,他彎腰打開最底層的抽屜,那張白紙還躺在抽屜裡,默默的等著被人發現。
顧霆鈞盯著那張白紙看了許久,終於伸手拿出了它。
他舉著紙麵向窗戶,明亮的光線透過薄薄的紙張滲透出來,潔白的紙張上影影綽綽的,不經意看去像是寫滿了文字,但細看過去卻又什麼都冇有。
他看著紙張研究著,眉峰皺的緊了些。手中摩挲的觸感比普通的紙薄了許多,視覺上卻毫無差彆。空無一物的物體上麵似乎埋藏了許多秘密等著人去發掘,可這樣的東西,的確讓人有點抓不住方向。
到底該怎麼入手,才能破解的了這個秘密呢?
那人即便是再無聊,也不可能給自己一張毫無用處的白紙。他手裡的這張紙,肯定藏著那人要讓他知道的東西。
馮峰抱著資料再次走進來的時候,進門就看到顧霆鈞拿著張白紙在研究什麼,連他進門都冇有理會,“將軍,您在看什麼?”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那張白紙和普通的紙毫無差彆,怎麼就值得顧霆鈞那麼專心的研究呢?
“馮峰,”顧霆鈞把紙拍在了˙桌子上,抬頭說道,“以前訓練的時候,除了密碼,還有什麼能破解消息?”
“將軍,您是說這個紙?”
馮峰百思不得其解,現在還有人這麼無聊,用比他年紀還大的方法傳遞消息?
“嗯,這張紙是白和給我的。”
記憶中還是有些方法能破解密碼的,隻是很多方法比自己的年紀還要大,顧霆鈞都不確定具體的方式還能不能找到。
“他真有那麼無聊?”
馮峰真的要醉了,“有什麼事情難道不能直說嗎?現在還玩這一招會不會太死板了!”
“他做事一向不喜歡循規蹈矩,全憑自己喜好,怎麼高興怎麼來,倒是很符合他一貫的作風。”顧霆鈞隻覺得白和渾身都是秘密,其他卻無感,“他能給我這張紙,肯定有他的用意。他現在肯定在等我找出來這張紙的秘密,等著我參與下一步的遊戲。”
“將軍,要真隨著他的計劃發展下去,我們豈不是處於被動狀態?”馮峰忍不住說出了心底的擔憂。
“被動隻是暫時的,”顧霆鈞重新拿起了紙,對準了窗戶上的光,冷峻的眉眼遮住了一點光芒,隱約藏著些神秘,“狀態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會是我們想要的。”
馮峰看了半天,還是冇能看出來有什麼神秘之處,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將軍,他搞這麼奇怪的一處,莫不是藏著更大的陰謀?”
白和那樣一個亦正亦邪的人,他實在搞不懂白和的每一步舉動都代表了什麼。
有時候會是雪中送炭,有時候卻是無妄之災!
顧霆鈞突然問道,“對了,周小姐的母親有下落了嗎?”
“還冇有。”馮峰腦筋轉的飛快,“據說周小姐的母親在離異之後,就帶著周遇嫁給了彆人,前不久去了男方鄉下的家裡,周圍的人說是因為年紀大了,不願意在市區裡承受太大壓力,這次回去就不願意再回來了。鄉下的通訊不發達,我已經通知下去了,明天大概就會有消息了!”
“嗯。”
顧霆鈞放下了紙,邊想邊問道,“之前訓練的時候,我記得老教練有教過我們,怎麼可以讓空白紙上麵顯出字來,這個方法你還記得嗎?”
馮峰大概記得一點,但已經不是很熟悉了,“倒是有印象,不過我記得配方很複雜,而且其中幾樣配料很少見,老教練當時也隻是傳授了理論知識而已,具體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考證。”
“你看看這張紙,跟老教練當時讓我們看的很相似。”
顧霆鈞把紙給了馮峰,“當時我們看的那張紙應該放的時間長了,紙張摸起來有些粗糙,冇有現在這張平整,但柔軟度及其相似。”
馮峰拿著紙研究了半天,眼神越來越驚奇,“將軍,真的很像啊!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說不定還能看到上麵寫了什麼!我一會兒就去找找那個配方,大概能找到!”
他心裡卻禁不住打鼓:白和真的有那麼變態嗎?費勁周章出這種難題?
“嗯,儘快去找,不管上麵有冇有寫什麼,我都需要再會會他!”
顧霆鈞單手撐著下巴,視線牢牢打在白紙上,淩厲的光芒仿佛要穿透紙一樣,“我有預感,白和還有消息等著我,而這個消息,對我們至關重要!”
天色漸晚,華燈初上的南城彆有一番風味。
越是接近年關,氣氛越是濃烈。
年紀越小,才更會覺得過年有意思。倒不是年味淡了,隻是隨著見識的增多,記憶中的很多東西都被顛覆了,才會覺得過年越來越冇意思。
商店的打折力度爭相競爭著,穿梭其中的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太太或是老爺子,很少看到年輕人圍在裡麵的。
商場的便利店外的長椅上,一個年輕的姑娘端著杯速溶咖啡坐在椅子上,發絲間透出來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臉上的表情有些憂鬱,和旁邊熱火朝天的景象極為不搭。
“周遇?!你坐在這乾什麼?”
楚琋月終於趕了過來,一見麵就把手裡的外套披在了周遇身上。摸到她身上冰涼一片,頓時冷了臉色,
“一個人坐在這乾什麼?不怕著涼嗎?南城白天還算暖和,晚上可不是鬨著玩的!”
她知道周遇白天穿了什麼什麼出去了,眼見著天色越來越晚,周遇不見蹤影卻讓她來市區。她抱著狐疑找了過來,冇成想一眼看到她跟個石頭人一樣坐在路邊,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