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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宇文武真相大白

2026-10-16 作者: 小大毛

  “先打完了狗,咱再去打主人!配與不配,都在越女劍一劍之下!”

  陳靜大怒之間淩空一躍,接著劍鞘筆直做棍子狀,極速又與宇文武錦帽貂裘上重重砸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宇文武右手極速一揚,弓箭齊發的“咻咻”聲又不得不讓陳靜極速一個轉身,之後越女劍極速出鞘一旋,一道寒光劍氣斬下了一綹弓箭,緊接著身子又一斜,一式連續的後空翻起地,越女劍又斬下了一綹弓箭。

  就在越女劍劍氣斬下無數弓箭之間,在極速的左步右行、右步左行一道白影中,越女劍劍鋒斜地裡一閃已然壓在宇文武脖子上。

  陳靜極其警覺的瞅了一眼正要拔刀動手的“黃金八部”勇士,越女劍劍鋒旋即使力滋進去了宇文武的脖子,徑直劍鞘一揚,緊接著厲聲又道:“來呀,來呀,安排呀!倘若上前一步,本穀主一劍封喉!”

  “黃金八部”勇士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除了眼珠子和鼻息能動之外,宛若僵直的一根根棍子。

  不遠處的眾多弓箭手雖然箭在弦上,如今一無宇文武軍令,倘若貿然出箭隻會害了宇文武。

  宇文武一時麵色發青,一雙失魂落魄的大手,前後、上下搖曳。

  獨孤信提著石墩子立在門口,仰頭輕笑道:“看來,打架一事,還真有人比我獨孤信更頂牛!”

  獨孤信旋即左手掄起石墩子甩了兩圈半,右手掄起石墩子甩了三圈半,接著隔空對“黃金八部”勇士一陣嘲笑道:“哪咕叻,爾等彎刀雖快,快不過這對石頭;爾等雖勇,勇不過我獨孤信,信不信?”

  就在這一個時候,慕容川東一邊用力咀嚼著飯團鍋巴,一邊右手一揚大呼道:“靜靜小姐姐,快殺了宇文武,這家夥就是燕國的恥辱!不殺了他,不知還會禍害多少人!”

  “宇文氏一族,就是‘一門分三宗’的奇恥大辱。隻要殺了他,正好以儆效尤,為燕國雪恨!”

  “……”

  宇文武倒不與獨孤信和陳靜說道一字半句,徑直白了一眼慕容川東,接著厲聲大罵道:“埋汰旮旯,要不是慕容氏一族不給宇文氏一族一條活路,能有燕國今日嗎?這一切,都拜慕容氏一族所賜,‘一門分三宗’,敗家的隻此慕容氏一族,與本官宇文氏又有何相乾?”

  獨孤信聞言額頭一皺,石墩子再左右一晃,厲聲大罵道:“馬拉個巴子的,都不要吵了!吵得我頭疼又發慌,還六神無主!無論慕容氏又或是宇文氏,燕國都已經滅了十年!當初,你們都乾嘛去了?”

  “眼下,我現在得好生問一問,咱們欠尉遲將軍的銀子是不是不用還了?利錢也該一筆勾銷了?”

  “……”

  宇文武眉頭一皺,泛了一回大白眼,厲聲大喝道:“休想!”

  獨孤信聞言仰頭輕笑道:“嘖嘖嘖,嘖嘖嘖。事到如今,你還如此嘴硬,難道你就不怕掉腦袋嗎?”

  宇文武白了一眼獨孤信,厲聲又道:“今日殺了本官,難道你就能安生了嗎?今日殺了本官,還會有更多的人來收銀子、收利錢!”

  “今日本官要是死了,本官也不信幽嫣穀墨家穀主會護你們一輩子,後來者早晚生吞活剝了你們!”

  “……”

  獨孤信石墩子左肩一抬、右肩一揚,極速步出了門檻,一邊又扭頭環視了一眼“黃金八部”勇士,徑直又仰頭輕笑道:“聽一聽,都聽一聽,這不就是秋後算賬的嗎?”

  “宇文武,你與‘黃金八部’蛇鼠一窩。想要殺我獨孤信,還真有一點兒難。在賭坊裡布局讓我輸了那麼多銀子,按賭坊裡的規矩,是不是要先斬了布局者一雙手?”

  “不斬也冇關係,這一對石墩子要是砸下去,嘎巴脆的聲音,必定也極其悅耳,要不要試一試?”

  “……”

  獨孤信步步緊逼,一步,一步又一步,石墩子一旋一旋又一旋,要是一雙大手置於石墩子之間重重一擊,還不如鍋裡的熱豆子,“劈啪”一聲就冇有了蹤跡。

  宇文武見狀眉頭一皺,又抬高了一寸,心神一時發慌,好似有一雙無情大手拉扯著胸腹,要把胸腹之中的一切秘密大白於天下。

  宇文武突然一抖擻,陳靜以為宇文武要跑,旋即越女劍重重又一壓,滋進宇文武的脖子更深。

  宇文武後背突然一陣拔涼,旋即失魂落魄一般“撲通”跪地,緊接著一通哀嚎道:“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呀,這都不關本官的事!這一切都不關本官的事!本官,無非也隻是一個跑腿的夥計!”

  “隻要今日放過了本官,本官一定辭官不再當跑腿的夥計!你們想知道什麼,本官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這樣總該行了吧?”

  “……”

  陳靜聞言這才越女劍緩緩鬆開了三成力道,又極其警覺的環視了一眼“黃金八部”勇士,似眼下這等光景正是被人偷襲的大好時機。

  可是,“黃金八部”勇士冇有一個人妄動,弓箭手也冇有一個人動,陳靜這才平複了警覺之心。

  獨孤信聞言石墩子一揮,極速撇開了“黃金八部”勇士,徑直三步上前蹲下,石墩子重重一杵就是兩個一尺深、一尺寬的大坑。

  獨孤信一時盯住宇文武閃爍的雙眼,急切追問道:“那一日,賭坊裡那三個‘黃金八部’公子哥,是不是受人指使布局而來?說!——”

  宇文武知事已如此,存身保命才是上策,可不想步拓拔子推的後塵身首異處,也不想步丘穆陵良的後塵重傷依然臥床不起。

  “哪咕叻,是的。他們三個人不都被你羞辱懷恨在心的嗎?”

  “況且,馮太後幾次三番有令要置爾等與死地,無論是那三個人,還是尉遲將軍,又或者是在下,都隻是一顆棋子,你都懂了嗎?”

  “……”

  獨孤信旋即立身,正色對“黃金八部”勇士輕蔑又道:“果不其然,果不其然是要我獨孤信去死!還是馮太後要我獨孤信去死!”

  “我獨孤信讓馮太後就這麼擔驚受怕嗎?哈哈,哈哈!不能入‘黃金八部’的魏人,居然讓‘黃金八部’的頭兒如此煞費苦心,真冇有誰了!”

  “我獨孤信,拉基阿路!哈哈,我獨孤信,拉基阿路;……”

  “……”

  正當獨孤信得意之際,宇文武卻是一陣輕微的嘲笑。

  獨孤信眉頭一皺,旋即厲聲反駁大罵道:“有這麼好笑嗎?要擔心石墩子下去砸你一個粉身碎骨!”

  宇文武倒也並冇有發怒,徑直一陣輕笑道:“獨孤信,太把你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馮太後要你死確實是真的!但是,要說馮太後隻圖你一個人去死,又何須勞師動眾?”

  “你獨孤信隻是這一盤棋局中的一條小泥鰍,馮太後圖的可是自投羅網的一條大魚。哈哈!——”

  “……”

  陳靜聞言一怔,看來這又是馮太後布的一場迷魂局,要不是宇文武這麼一說,還真的又蒙在鼓裡。

  獨孤信一時明了,聽宇文武把自己比成一條小泥鰍,一時受不了這種侮辱,旋即厲聲大罵道:“馬拉個巴子的,泥鰍雖小也能亂了一窪水田,馮太後還真是小看人!”

  “什麼時候,待我獨孤信入宮,也去鼓搗鼓搗一回,看一看我這一條泥鰍不攪她一個天昏地暗!”

  “……”

  陳靜旋即白袍一拂,越女劍一閃極速入鞘,接著厲聲又與宇文武大罵道:“既然馮太後圖本穀主,那你趕緊滾回去告訴馮太後,這一些天裡可彆在夢中丟了腦袋!滾!”

  “……”

  獨孤信一臉吃驚又無語,慕容川東止住咀嚼,急切道:“靜靜小姐姐,你怎麼能放跑了他?不殺了這一個禍害,天理不容啊!”

  陳靜微微一笑,極其警覺的環視了一眼,漫不經心又道:“既然本穀主能放了他,誰時就能取了他的性命!他要是繼續當禍害,那就讓他多禍害馮太後一會兒吧!”

  宇文武連滾帶爬奔去了數十步之外,“黃金八部”勇士極速跟了上去,又威風凜凜的立在一旁!

  陳靜緩緩又拿出了拓拔宏贈的月牙刀一揚,厲聲大喝道:“還不快滾回去,有多遠滾多遠!”

  宇文武總算心滿意足,拓拔宏這一把月牙刀身為魏人自然不能忤逆,“黃金八部”也不得忤逆。

  宇文武旋即身子一正,又瞅了一眼月牙刀上的那一個“宏”字,徑直又隔空畢恭畢敬一拱手道:“今日看在王子的麵上,咱們走!”

  宇文武旋即大手一揚,裡外數層的弓箭手極速收箭轉身與“黃金八部”勇士一同消失在遠處夜色裡。

  慕容川東氣得捶足頓胸道:“靜靜小姐姐,讓你殺了他,你又把他放跑了,一日縱敵、百日大患!”

  陳靜旋即白了一眼慕容川東,看慕容川東極其糾結的樣子,緩緩又道:“你想殺了他,那你還得一個人先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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