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錯負輪回劍 > 第138章 陳靜大鬨北山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38章 陳靜大鬨北山關

2026-10-16 作者: 小大毛

  初見白影展翅燕掠吟,方才燭台疾風徐驟隱;隻聞鶯語燕呼聲落處,猶見殺氣激蕩入腹心。

  拓拔子推恍惚之間明了,大魏國‘拓拔大王’的一世英名,可不能就這樣在北山關中被一個女流之輩小使一回詭計而毀於一旦。

  儒生有雲: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越女劍以迷惑之法糊弄拓拔子推,拓拔子推借機將計就計。

  陳靜越女劍劍鋒遊離如出海蛟龍再一次將近,拓拔子推自以為掌法出手必定能扭轉乾坤於萬急。

  拓拔子推氣沉丹田突然心神一寧、眉頭輕舒之際,掌中百鈞之力傾力而出如泰山壓頂,彎刀入地半尺,由掌化拳、由拳化掌,半蹲馬步雙臂如快漿行船,旋即又順勢大喝一聲道:“排山倒海!——”

  堂中方圓十步之內驟起一陣電光火閃、地裂山崩,堂中裂出的一塊又一塊青磚與碎石舉肩齊飛、一層又一層飛灰與煙霧直撲陳靜。

  緊接著,平地之間又炸裂出了一道道百尺高的青磚與碎石旋轉之浪,四濺如斷流百尺的瀑布直衝堂中正上方的屋梁與瓦台。

  之後,堂中搖晃震動如夏夜裡孟婆江波激蕩,屋梁前後左右搖晃的“咯吱咯吱”之聲更似頃刻之間就能埋了堂中每一個大活人、屋簷上瓦台如鐵珠落玉盤“劈劈啪啪”碎裂之聲如夏日午後暴雨如注。

  陳靜馬步一溜,靴子左滑與右滑之間,蝴蝶步東西相顧了數步之後正了正身子,飛灰與煙霧透不過麵紗鬥笠,越女劍回身虛晃一點,蕩起了一股劍氣,又前後左右一式絞劍,斬下無數青磚與瓦台就似夏日麥田中的螞蚱喪命紛揚而下。

  “啊!——”

  拓拔子推怒目大喝不止,似有七分“燕人”之威;堂中青磚與飛石激烈飛旋不停,就似春光中的流鶯逐了彩蝶、彩蝶尋了花香。

  陳靜不得不一式又一式絞劍劍氣之下退去了十步之外。

  畢竟,激旋的青磚與飛石應接不暇就怕大意失手,小心不但行得萬年船,更能自保。

  前車之鑒,後世之師!

  此行,隻為來取拓拔子推的性命,取人性命還需保命勿傷為先。

  陳靜記得在幽嫣穀中見識過釋遠“排山倒海”,也在白鳥城外見識過拓拔子推“排山倒海”。

  雖然二者看似簡單相似還又相去不遠,但相同之處都是以掌中之力借力打力,而後再借物傷人於十步之外。

  陳靜心中明白,對付這樣的掌法,還得尋一個“破綻”近身,隻要近了拓拔子推三步之內,不用說劍氣,就是平常一式越女劍也能再捅拓拔子推一個大窟窿。

  拓拔子推緩緩止住了大喝,牛皮靴平肩過處,輕舒了一綹如風過岡的氣息,雙掌由拳化掌從印堂穴直下氣海穴運氣,眉宇張馳之間漸漸平息似一平如鏡的井水。

  突然,拓拔子推右手二指輕蔑陳靜之際,仰頭大笑道:“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你能詭計詐我,我拓拔子推又如何不能?”

  “騙我拓拔子推一次、兩次,事不過三,休想第三次得逞!好歹我拓拔子推這個‘魏人第一’不是繡花枕頭,更不是狗尾續貂!”

  “還想大言不慚來取我項上魏人人人敬仰之頭,真是不自量力,更是無稽之談。徒勞一場,最終隻不過是飛蛾撲火,引火燒身!”

  “哈哈,哈哈,哈哈!姑娘空歡喜一場的樣子,我拓拔子推倒是喜聞樂見。有道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兩手空空而來北山關,必定成全你兩手空空而去北山關!”

  “姑娘,接下來的錯負輪回劍,難道還有第一百九十九式不成?哈哈,哈哈,哈哈!雕蟲小技!”

  “……”

  陳靜自知被拓拔子推識破了計謀也並未有半分嗔怒之意,旋即越女劍胸前一橫,張口悠悠笑道:“略略略,略略略。‘魏人第一’果然名不虛傳啊!隻是這‘魏人第一’怕是‘畏人第一’咯!從今往後,隻畏我幽嫣穀墨家第一百代穀主一人而已!”

  陳靜不慌不忙,突然身子似落山飄逸一沉白影,右腳虛空如槳一蕩又一蹬,淩空飛身如猛虎出洞一躍,張口大呼道:“錯負輪回劍,第四式,掌中飛燕!”

  白影疾行,劍氣如霜!

  拓拔子推微微一笑,張口字字珠璣道:“原來,江湖傳聞所謂的‘草上飛’與‘水上飄’果真與錯負輪回劍有淵源,今日一見大開眼界!”

  就在陳靜淩空三步之際,飛身旋轉又一式點劍虛晃青磚一挑,劍氣直下蕩起一片青磚如浮橋石墩在前方空中錯落有致並列。

  蹬蹬,蹬蹬蹬,……

  陳靜疾風一道白影,夜色中的燭台再一次前後搖曳,越女劍平劍劍氣所過之處,拓拔子推隻得右步左行、左步右行的身子跳躍躲避。

  嘭嘭,嘭嘭嘭,……

  拓拔子推自然知道敵我雙方攻守之道,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旋即氣沉丹田由百會穴托掌而起衝天而出,大呼道:“風卷殘雲!——”

  拓拔子推大呼之際,雙掌手心所向之處,憑空驟起了一股又一股翻滾宛如地獄而來的陰冷之風。

  在這一股陰冷之風中間還夾雜了一陣冰涼後背的冷凝氣息,陰風呼嘯閃去了堂中燭台,燭台跳躍就似哀怨、燭珠長流就似嚎啕大哭。

  陰冷之風上前急旋了青磚與飛石,更似一把無形的巨大掃帚清掃堂中落葉,陳靜腳下那一綹錯落有致的青磚如浮橋石墩一時失去了方圓,斑駁陸離之間如鳥獸落。

  陰冷之風極速轉旋了青磚與飛石如箭矢似弓弩四射紛飛不停,堂中青磚與飛石猶似茫茫大漠,堂中每一個大活人都隨時可能成為大漠中頃刻就被淹冇的一窪泉水。

  “‘拓拔大王’,拉基阿路;‘拓拔大王’,拉基阿路;‘拓拔大王’,拉基阿路;……”

  “哪咕叻,哪咕叻,哪咕叻!殺了她!……”

  “……”

  狼皮帽群起激揚、彎刀過頭三尺高聲呼喊之際,陳靜越女劍絞劍落地,急促之間退去了十步外。

  陳靜隻在幽嫣穀中第一次見過釋遠使過的“風卷殘雲”,雖然拓拔子推的手法冇能借助天罡地煞陣與無聲之雷,但是結果相似都是以一技掌法借物拒敵而不近身。

  陳靜心中突然一怔,拓拔子推這一技“排山倒海”與“風卷殘雲”確實非一般江湖高手能上前力敵,如此又不能近身隻得另尋它法破敵。

  陳靜環視了一眼堂中立柱與頭頂屋梁,更有屋梁上早就支離破碎了的瓦台,微微一笑計上心來。

  既然拓拔子推能借力打力、借力拒敵,越女劍又如何不能!

  陳靜不曾習得任何掌法,也冇人傳授一招半式掌法,越女劍出鞘一式劍氣並不亞於任何掌法。

  陳靜透過麵紗鬥笠斜視了一眼裡外數層的狼皮帽彎刀,又瞅了一眼堂中得意萬分的拓拔子推,旋即越女劍一道又一道劍氣直下,橫豎張馳之間前後左右力劈立柱、力劈屋梁、力劈瓦台,……

  劈裡啪啦,……

  稀裡嘩啦,……

  窸窸窣窣,……

  狼皮帽彎刀相撞一陣驚慌,抱頭鼠竄與抱頭弓身者不計其數。

  “馬拉個巴子的,這一個女人是不是瘋了!瘋子、瘋子!……”

  “這女人想要同歸於儘,我家堂客還等著回家呢,不能死!……”

  “埋汰旮旯,真是浪費了貌美如花之姿,死了也要用一回!……”

  “……”

  狼皮帽驟起一片刺耳之音,急促入肺翻江倒海數百尺,陳靜旋即越女劍反手一式平劍,劍氣過處又是一陣哀嚎中的沉寂。

  此時此刻,立柱“咯吱”有聲、屋梁“哢嚓”直響、瓦台“嘩啦”直下。

  倘若拓拔子推再敢使一次“排山倒海”與“風卷殘雲”,隻會讓立柱斷得更快、屋梁塌得更急、瓦台掉得更多,無疑就是同歸於儘。

  陳靜記得《孫子》有雲:投之亡地然後存,陷之死地然後生。

  如此,拓拔子推使不得掌法必定就如案板上一隻大白兔,兩條貂尾就是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拓拔子推臉色一沉,又瞅了一眼搖搖欲墜的房梁與暴雨如注的瓦台,更有隨時可能倒塌的立柱,不得不退後了數步,尋回了彎刀。

  拓拔子推旋即虛抬了右腿,前後馬步張弛之間左手由掌化拳,又由拳化掌,右手彎刀極速旋轉一圈挾持於身後,張口就道:“如此,也好!掌中江湖,刀劍衫舞,那就刀兵上再見真功夫吧!”

  “想我拓拔子推一世英名,怎麼可能沽名釣譽!‘無影刀法’在手,天下早晚我有!”

  “姑娘,‘無影刀法’一出可是要見紅吃肉的,那更冇有半點慈悲心腸。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吃我一刀!”

  “……”

  就在拓拔子推大呼之際,前後馬步如鹿蹦猿躍急步上前,青磚“蹬蹬蹬”之音已然近身陳靜三尺。彎刀如風一旋,從陳靜麵紗鬥笠而下,大有一刀破吼之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