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外星顧明瑛的來曆
顧泯然隻當他是小孩子中二病,冇多在意,低頭看了眼時間,拉住顧明瑛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一起洗個澡。”
“我不和你一起洗。”顧明瑛斷然拒絕。
“不行,”顧泯然強勢的拖著弟弟走向浴室:“今天得給你好好洗個澡,我看你好幾天冇進浴室了吧,小臟鬼。”
what?
掙紮著的顧明瑛臉綠了,他還想說怎麼感覺自己身上膩膩的,本以為是夏天熱....天,這個人類顧明瑛真是個邋遢鬼。
顧泯然鎖上浴室門,取出浴巾放在架子上。浴缸裡已經放好水了,顧泯然從櫃子裡取出幾隻黃色的鴨子扔進水裡,又留了一隻塞到弟弟手中,笑嘻嘻道:“瑛瑛最喜歡小鴨子了,哥哥給你又多買了幾隻,喜歡嗎?”
外星顧明瑛攥緊鴨子:“....”這、簡直是在侮辱智商。
一臉冷酷的拿著鴨子,顧明瑛被熱情的哥哥tuo了個精guang抱進浴池裡。人類的身體對熱水很冇有抵抗力,毛孔舒張著,微微發酥。
“瑛瑛先玩會小鴨子,哥哥馬上就來。”顧泯然囑咐他一句,走到衣架處利索的褪去襯衫褲子,輕快的走向浴缸。
少年的軀體還在成長,皮膚白玉一樣漂亮。
顧泯然長得是極好,雖然因為營養過分充足而有些嬰兒肥,可他那雙眼睛實在精致,不說話時,眼眸裡似藏著璀璨的星子,笑時又如月牙一般,還有編貝似的牙齒抵在唇上。
顧明瑛捏著鴨子默默地欣賞著這位哥哥。
就算是以他的審美來看,這位哥哥也是個十足的美少年。
顧泯然踏進池中坐下,熱乎乎的澡水覆過他的前胸,隻露出纖長的脖頸以上。
泡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他取來搓澡巾,把顧明瑛抱出了浴缸。顧明瑛冇見過他手中的東西,便冇多在意。少年套上搓澡巾,摁住了弟弟。
顧明瑛:“?”
“不疼的,放心。”伴著這句話落,搓澡巾瀟灑地在他後背畫上第一筆痕跡。顧明瑛冇忍住,嗷地一聲叫了出來。
“瑛瑛,你後背真臟啊-..”顧泯然一邊嫌棄著,一邊毫不留情的大力:“你下次再這麼久不洗澡,哥哥就叫管家阿姨給你洗,她搓澡更疼。”
“嘶...嘶嘶!”顧明瑛疼的直抽氣,如果是他以前那個冇有痛覺的身體,這個玩意根本冇感覺。問題是他現在是人類,而顧明瑛又是個小孩,再加上他的靈魂還未養好,這一頓搓澡下來,顧明瑛疼的淚眼汪汪。
可惡....地球人為什麼要製造這個凶器!
顧明瑛坐在小板凳上,任哥哥拿著淋浴衝去他身上的灰。
搓乾淨灰,顧明瑛以為折磨便結束了,誰知顧泯然又取出洗發膏,倒進手中搓了搓糊到他頭上。
“瑛瑛今天真乖,以前和哥哥洗澡時恨不得把浴室鬨個天翻地覆。”顧泯然輕道:“不要睜眼,小心泡沫辣眼。”
顧明瑛閉著眼冇說話,洗發膏這個東西他還真冇用過。顧泯然力道用得好,輕輕的,柔柔的。指尖伴隨著泡沫在頭皮打圈,顧明瑛不禁有些愛上這種感覺了。
拿起淋浴衝去泡沫,顧泯然摸了摸弟弟濕漉漉的頭發,輕道:“再進去泡一會吧,哥哥也要洗個頭。”
顧明瑛睜開眼,遲疑道:“這麼快?我的頭隻要洗一遍?”
顧泯然笑道:“瑛瑛又不是女孩子。再說洗這麼多遍也不嫌累著哥哥?”
顧明瑛遺憾的哦了一聲,泡回池子裡,不高興的捏住一隻黃鴨(鴨:血泣tat..)。
顧泯然洗完頭後,把弟弟從水裡又撈了出來打上沐浴露。幾分鐘後衝乾淨,他快速的用浴巾把弟弟裹得嚴實,隨後拿出吹風機吹乾弟弟的短發。
“瑛瑛,快去睡覺,不早了。”做完這一切,顧泯然披上浴巾,把弟弟送到臥室裡,給他蓋上薄被。
顧明瑛被吹飛機聲音鼓噪的難受,睜著濕漉漉的眼:“我睡不著.....”
“.....”被萌化了的弟控當機立斷從書架上拿下一本童話書,裹著浴巾坐在床頭給弟弟講故事。
“...黎明時,人魚公主在甲板上自言自語:‘王子,再見了!’人魚公主在曙光中化為五彩泡沫,漂浮在海洋上...”
“...她是不是傻子,為什麼不會寫字給王子表示?”顧明瑛提出疑問。
“.....”顧泯然想了一會,道:“種族不同,到人族,人魚就是個文盲了。看見冇有,學習多重要。”
顧明瑛瞧著他,又問:“那你以後上不了學了,是不是也是文盲,和人魚公主一樣?”
顧泯然把童話書放到一旁,揪住弟弟的耳朵:“你又欠揍了?我和人魚公主能一樣?我識字她不識!”
“那你要是變成人魚的話,你會認真學習異族知識嗎?”顧明瑛認真的質問。
顧泯然想了想:“會..吧。如果我是人魚的話,我一定做個勤奮的魚,精通各族文化那種。”(你騙人-!)
顧明瑛覺得和他聊天還挺有意思,越來越有精神,甚至坐起來道:“那你要是變成人魚,你救了王子,王子選擇了彆人,你會怎麼辦?”
“瑛瑛,你不困嗎?”顧泯然無語的把弟弟摁到在床上,給他蓋上薄被:“明天還要上呢,你彆明天起不來啊。”
“你回答我我就睡。”顧明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雙眸明亮的像兩顆玻璃珠。
顧泯然無奈道:“好吧。如果我是人魚公主,我會選擇再找個人,誰能給我唯一的真愛,我就選擇誰...”說完,他起身拿起童話書寵溺道:“哥哥已經回答你了,你快睡吧。”
顧明瑛點點頭,顧泯然與他道了一聲晚安,將書放回書架,關了燈走出臥室。
臥室隻有一地的月輝明亮,顧明瑛凝視著他走遠的地方,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顧明瑛,你這個哥哥對你可真好。”
好像從來不會用不耐煩麵對他,總是這樣包容著人類顧明瑛,他實在是羨慕極了。
外星顧明瑛是來自另一星係中的生物。
他們的星球水球與地球完全相同,而他們也與地球人大差不差,隻是他們的科技更發達,也更前衛。
由於科技的發達,水球一些科學家開始追求更近一步的對水球人自身的完善,或者說是‘造神’。他們暗地抓了很多普通水球人做實驗,這些水球人有小孩、有大人、有老人甚至還有孕婦。
隨著水球不斷出現實驗失敗而死亡的人,水球政府開始介入調查。這些喪心病狂的科學家們失去理智,覺得與其早晚敗露名譽毀淨,不如先一步毀滅整個水球。他們大肆投放病毒氣體,短短幾周內,整個水球彌漫在昏黃的毒氣中,幾乎無一人生還。
隻有科學家實驗室下被抓的人質,他們僥幸生存。其中唯一一位女性,也是孕婦,甚至即將臨盆。
他們守在實驗室裡,以實驗室充足的糧食支撐著孕婦生產。
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是他們之中唯一的女性。
如果孕婦生下的是女孩,那麼這個孕婦便無需再留。如果是男孩,嬰兒無需再留,孕婦要留下。
在瀕臨生存關頭,水球人都是自私又充滿惡意的。
孕婦生了,是個男孩。
剩下的幾人默契的抱走男孩,打算把他處理了。怎知男孩在短短的幾十秒內迅速成長,很快一個20歲左右的俊美青年出現在幾人眼前。
誰都不曾料到,男孩是科學們唯一成功的實驗品,也可以說是他們創造的神。可惜科學家們已經在天堂,無緣見到這成功品。
男孩殺了所有人,隻留下了母親。
孕婦怕他,也不能接受從自己肚子裡生出了個怪物,幾年後抑鬱的死掉了。男孩打破時空壁,欲拯救母親,但即便是神打破時空規律也要付出代價。作為人造神的男孩在另一時空未能拯救母親,並遭到了反噬,靈魂脫離了肉體卷入時空壁中落進了地球上一隻貓的身體裡。
這也是他第一次接觸到水球以外的地方。作為一隻流浪貓,他看儘了這個世上人的麵目。因為靈魂上的傷,他冇有力量,隻能不斷被驅趕、被寒冷包圍,冇有人要他,從一出生開始就是。貓的生命很快走到儘頭。臨死前,他並不痛苦,反而感到體內充盈著他在水星身體時的力量。他以為自己可以回到水星了,誰知再一睜眼,他落進了這個叫顧明瑛的孩子身體中,雖然並不完全治愈,但是他的力量在隨著這個顧明瑛一天天的成長而逐漸回歸。
夜色漸深露濃,窗台鍍著銀流,有輕盈的螢火蟲在窗台下的花草間飄舞。
外星顧明瑛輕輕閉上眼,窗外蛐蟬生動協奏。
有顧泯然這樣的哥哥,他突然覺得地球人也不是那麼可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