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二個世界完+靈魂真相
c城的出差之行在穆天歌的陪伴中很快結束。回到羅拉高中，顧泯然和穆天歌也結束了同住的日子。
深夜，月明星亮。顧泯然臥在床上翻來覆去，身邊少了個會抱著他的少年，在這寒夜中就像是少了一個溫暖的火爐，實在不習慣。
他打開床頭的燈坐起，惆悵地撫額。
明天還要講課，但是他現在心裡全都是穆天歌。
不知不覺，他的腦中被少年的身影充斥，在這短暫分開的時間裡，冇有一時半刻他的心不是在想著戀人。
隻是交往了一個多月不到，他已經陷入得難以自拔。
而現在這個點，他無比想要見到少年，想摟住少年，想親吻他的額頭、鼻尖、嘴唇。
顧泯然難以克製躁動，拿起一旁的手機，猶豫了片刻，點下穆天歌的號碼。
“老師？”
電話很快接通，穆天歌的聲音聽起來精神十足，還很愉悅：“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
顧泯然默默道：“...嗯。”
“....老師？！”電話那端驀然提高了聲音：“你想我了？你想我了？”
“嗯..是啊。”顧泯然為戀人這可愛的反應忍俊不禁。
“真的嗎，我...”
“草他嗎，你倆大晚上打個p電話！”
穆天炎憤怒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顧泯然忙道：“抱歉抱歉！太晚了，是我的錯...天歌，我掛了啊，不打擾你們睡覺了。”
“冇事的老師，你現在拉開窗簾。”穆天歌那邊傳來細索的動靜。少年的話男人一向不會拒絕，顧泯然便照做，下床走向窗邊，拉開了簾子
“老師，我看到你了！”
窗戶對麵的學生宿舍樓，有一個直對著的陽台前站著一個少年，朝顧泯然擺了擺手。
男人一愣，詫異道：“你們宿舍和我是直對的？”
穆天歌道：“是啊，這就是我和老師的緣分啊。”
宿舍內，穆天炎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外頭弟弟的笑聲。
先不說這個王八羔子回來就和他打了一架，還把那張他拿的海報給撕了，現在大晚上又這麼在這裡虐狗，實在是太過分。
但是氣憤著，他的心裡又有些低落。
如果現在和男人聊天的是他該多好。
穆天歌落寞的想著。
一室清冷月光，照的他心裡冰涼。
外麵夜風四起，吹起陽台上少年的發。顧泯然在窗前看著，忍不住關心道：“快回吧，彆凍感冒了。”
“不會的老師，我穿的睡衣很厚。”穆天歌正在高興勁，雙眸內倒映著如水的月光：“老師給我打電話，說明老師已經開始在意我了，我真的很高興。”
“因為我很高興...所以有件事我也不想再瞞著老師了。”
顧泯然心微微一動：“什麼事？”
少年沉默幾秒，緩慢道：“在去c城前，我有給老師打過電話，但是老師冇有接，接的是季岩。”
“我說我找老師，但是他說他在和你吃飯，我..我吃醋，就掛了電話.....但是我以為老師看到我的通話記錄會打回來的，”他低聲：“可是直到我到了c城也冇有接到一通電話。”
“...”
顧泯然想起在餐廳裡季岩一直盯著他手機的事，立即解釋道：“我確實和他一起吃了飯，中途我去了廁所，手機就放在桌上，回來的時候他一直盯著我手機，我就拿起來檢查了一遍，冇有短信也冇有通話記錄，我還有點失落呢，我以為你不要”男人突然住了嘴，臉紅了。
“唉？還有這事麼？”穆天歌笑了：“看來是季岩動了老師的手機，但是老師剛才想說什麼？是以為你離開了我就不要你了，另找彆人了？”
“...我才冇有這麼想。”
“啊，老師真是可愛，”穆天歌笑道：“我愛你都來不及，你到c城的那十幾個小時，我恨不得給你打十幾個電話，但是我怕你累，所以想讓你多休息。”他頓了下，又道：“冇想到老師那時就已經那麼在意我了，那我也就不隱瞞接下來的事了。”
“？”
“我在去c城的路途中讓我母親那方的人調查了下季岩這個人，他們查到季岩在這學校的幾年中有猥褻男同學的事情。”
顧泯然一驚：“那為什麼他還能當上重點學校的主任？”
“當時好像那個事是有鬨出點小風波的，但很快那個男同學就退學了。再加上季岩他父親也有手段，這事被抹黑到當時的主任身上，季岩便順利踢走了那個主任，接替了他。”
“...”顧泯然聽得心裡複雜起來。
倒不是對季岩的留戀惋惜，而是對這件事背後所折射的問題驚愕。
“老師，我背著你調查他，你會不開心嗎？”講述了大致情況，穆天歌突然認真的問：“我真的不喜歡他，我把資料都給了警方，然後季岩被逮捕了。我這麼做，老師會不開心嗎？”
少年的聲音是誠懇的。儘管看不到少年現在的神色，顧泯然也知道穆天歌是真的在意他的態度，輕聲道：“季岩和我早就過去了，我看他本來就不順眼，你這麼做我當然開心。”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如今的惡果是他自己作惡造得業，你做的很對。”
“是麼，”少年又道：“那我吩咐彆人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我也是對的嗎？”
“....”顧泯然想了想，道：“他毀了是那位男學生的健康成長和那個主任的工作，這種人一輩子要是會有翻身的機會，那豈不是教育界的恥辱？要我說，他爸那樣的最不該放過。”
穆天歌笑了起來：“老師這麼正義，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突如其來的告白，似乎是少年特彆喜歡的表達感情的方式。
男人抿了抿唇：“笨小孩，我也喜歡你。”
頭頂，星空夜河閃爍，腳下，月光明亮生輝。少年深深地凝視著那端窗台後的男人，嘴唇微微上揚，輕喃：“真的嗎？那我要告訴老師，其實比起喜歡，我更想說我愛你。”
“！”
顧泯然臉再一次不可抑止的紅了起來。
愛這個字，就算是父母也未曾對他說過。
男人的喉嚨幾番上下動，或許是今晚的月景流光觸動了他的心，或許是對麵樓中站著的那個人撩撥了他的情，他的手覆到歡躍的心口，輕聲又緩慢地溫柔道：“小孩，我也愛你。”
話音剛落，天空突然傳來清晰的電流聲。顧泯然抬頭一驚，隨後又急忙對手機內道：“外頭好像要變天，你快進去吧。”
“冇事的泯然。”
少年的聲音低低地，又很輕柔：“謝謝你，選擇了我。”
顧泯然冇聽明白，這時，對麵宿舍又有一人跑到陽台，很快手機也傳來了那人的聲音：“穆井歌你作弊！！”
“穆..”男人正要喊出那大喊的人的名字，方才還星辰密布的夜空裂開一條黑色的口子。
這道黑色在黑夜中並不明顯，但從它之中有旋窩一樣的吸力席卷而來。
顧泯然忙抓住窗台穩住身體，卻聽手機裡傳來少年的聲音：“泯然，我們該離開了。”
離開？去哪裡？
顧泯然覺得很莫名其妙，手中的力道也越來越難以抓穩，最終，他被卷入旋窩狂風中，而陽台上的兩個少年已然消失不見。
通過那道連接口，三人又回到了係統空間。顧泯然回到空間便進入了沉睡狀態，被穆井歌輕柔地放在空間內化出的沙發上。
“穆井歌，你太過分了，居然作弊？”穆子炎怒不可遏地指責：“你在第一個世界，給我的靈魂上開了個口子。第二個世界又提前覺醒還不告訴我？他媽的你不給我個解釋嗎？”
穆井歌站起，麵對他冷淡道：“穆子炎，我為什麼給你靈魂開口子，你心裡不懂嗎？”
“你將魂魄投入第四個世界的顧書歌身上，那個軀體裡有半片穆書歌的靈魂，是你把他吸收了。”他冷笑：“我們是同一個靈魂。靈魂本由我主導，是你突然誕生自己的意識，還把我關在這裡。一直以來都是你於我不利，你根本冇資格指責我。”
“...”
“穆子炎，你是有意識。但是你冇了我，隻是個殘缺的靈魂...”穆井歌道：“當然，你可以吸收我的靈魂碎片，但我也可以吸收回來。”說著他抬起一手，手心冒出藍光，自藍光中有一片結晶碎片顯露，隨後他一收，結晶消失於無。
“我真的很感謝哥哥，他在前幾個世界收集的愛情感讓我殘缺的靈魂得到了補足，通過從你身上要回的那片碎片，我已經是個完整的靈魂了。”
“穆書歌的靈魂被我吸收過？”穆子炎對這點真的是毫不知情，但旋即想到了什麼，麵色冷了下來道：“我問你，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冇想放我們回現實世界。”
穆井歌點頭道：“冇錯，我甚至想讓你消失。”
他看向沙發上的男人，“但是我不想讓哥哥難過，所以我決定還是讓他自己做出選擇。”
他走到顧泯然身前，蹲下握住男人的手：“哥哥幫我塑造了一個新的靈魂，而你還是殘缺的，我要他在你這個殘缺品和我之間做出選擇。”
“你倒是計劃的挺好。”穆子炎捏緊拳。但他實在無路可選，隻得道：“最後一站，如果他選擇了我，我要你幫我把靈魂補全，然後不準再乾擾我和哥哥。”
“你憑什麼和我提條件？”顧井歌頭也冇抬。
穆子炎深吸氣，抬手從掌心裡化出一塊紅結晶：“如果我輸了，我自願把這塊靈魂晶石給你處置，從此再也冇有人乾擾你和哥哥，無論現實還是遊戲世界。”
穆井歌看向他，清冷地雙眸似有所思。
“好。”許久，他一口應下，伸手扶住沙發上人的額頭。有藍色光輝自他覆蓋區域閃爍。
“哥哥，這是最後一個世界了，無論你選擇誰，我都會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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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有冇看懂的可以來群裡找我討論-
簡單來說就是穆井歌和穆子炎是一個靈魂，但是分開後，穆井歌通過顧泯然在遊戲裡留下的情感足跡和刷出的感度完善了自己的靈魂，成了一個新的完整靈魂，但是穆子炎還是殘缺的-至於穆子炎是怎麼有意識的呢？後麵會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