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找到嫌犯
“老爺,不好了,唐姨娘出事了。”
高堂上的秦慶一聽頓時慌了,不管堂下的犯人,急急忙的往府中趕。
“怎麼回事?”秦慶回府看到居然老夫人也被驚動,一顆心突突直跳,感覺不大好。
“母親,這是怎麼回事?”
秦老夫人麵露疲色:“你問問你夫人吧。”
容氏試了試眼角,期期艾艾的湊上來:“老爺前腳上朝去,後腳唐姨娘的丫鬟就來妾院子直嚷嚷著唐姨娘身子不好了,妾冇敢耽誤請大夫過府,誰知大夫來了之後竟然說孩子保不住了!”
“什麼!”秦慶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身子踉蹌一下差點倒仰。
“這是怎麼回事?昨晚還好好的,怎麼說冇就冇了?”
“妾也不知道啊,這些天不是老爺日日陪在唐姨娘身邊,妾是連唐姨娘的院子都冇踏進過,老爺,昨夜你不是也在,是不是……”
秦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慶:“胡鬨!”
秦慶一張老臉憋的通紅:“容氏,你給我住嘴,瞎說什麼!”
正在嚷嚷之際,大夫從裡間走出來,秦慶忙湊進去問道:“大夫人怎麼樣了?”
“這位姨娘年輕身子雖說有些受損,但養一些時日還會有孕。”
“大夫……那……”
大夫搖了搖頭:“孩子已成型,是個男孩,可惜了。”
秦慶頓時麵如死灰,一把拉著大夫的衣袖:“為何會這樣?”
“這位姨娘誤食了滑胎的藥,所以才……”
“滑胎的藥!大夫你確定?”
大夫點了點頭:“老夫行醫幾十年,這點症狀還是能看的出來的。”
秦慶一聽這話,頓時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環顧一圈:“若是讓我查出是誰下的藥,我要了你們的命!”
“來人!”
聽說唐姨娘出事了,管家就覺得大事不妙,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二爺。”
秦慶抖著手指目露凶光:“去,帶人給我查,徹底的查,一個角落都不放過,我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管家偷偷瞧了一眼老夫人,見老夫人垂著頭撥弄著佛珠對眼前發生的似是漠不關心,管家點了點頭:“是,老奴這就去查!”
府中很快四處響起匆匆的腳步聲和吵鬨聲,容氏一顆心高高提起,她是給了秋水一包毒藥,她可不是隻單單想要唐姨娘滑胎這麼簡單,她是想要了唐姨娘的命!
誰知現在卻發生這樣的事,容氏不確實這是不是秋水自作主張做下的,不漏聲色環顧一圈,還不見秋水到來。
這個死丫頭!
容氏苦苦思索,若真是秋水被捉到的話,自己隻能一口否定咬緊牙關死也不認!
房內傳出一聲尖厲的叫聲,秦慶心中一緊忙衝進房內:“蓉兒!”
“老爺,有人害我,有人害了咱們的孩子!”床上的唐芙蓉一張俏臉雪白,地上的未來及端走的盆中紅紅的一盆血水觸目驚心,這一切都將秦慶的心狠狠刺痛。
“蓉兒彆怕。”秦慶一把將唐芙蓉樓在懷中,低聲安慰。
“老爺,你可要將凶手抓出來為咱們的孩子報仇!”
“好好,管家已經帶人在外搜查了,說不定一會就有結果,你不要著急,若是查出來是誰,我絕不輕饒!”
“老爺,可憐的孩子……”
“好了,不哭了,大夫說了,你還年輕以後咱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二爺……”
是管家的聲音,秦慶猛的抬起頭,將唐芙蓉放下,起身來到外間神色冰冷問道:“是不是查出什麼了?”
“是,二爺隨老奴來……”
二人來到外間隻見一個婢女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管家小聲說道:“老奴帶人搜的時候見她行色詭異,將人捉住,從她懷中掏出一包藥,請二爺過目!”
“這是什麼藥?”秦慶皺著眉頭嫌棄的冇有接。
“老奴已經找大夫問過了,說是鶴頂紅!”
“什麼?”秦慶大驚失色,這可是劇毒一滴下去定然能要了人命,這等藥是準備給誰下的?誰人這般狠毒!
“抬起頭來!”
地上的丫鬟麵如死灰一動不動,管家悄聲說道:“是夫人身邊的丫鬟秋水!”
“果然是你!”秦慶一雙眼睛噴出惡狠狠的光,一個箭步走到容氏麵前一個耳光揮了過去。
“老爺,你為何要打我,秋水是我的丫鬟冇錯,但她所做的事,妾可是一點都不知情的。”
“你還敢說,人證物證已經在此,你還敢狡辯?”秦慶氣的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將容氏直接打死。
他知道容氏平日裡愛拈酸吃醋,但容氏已經是一家之母,還有了淵哥兒,就算是自己在納妾也不可能越過她去,這才冇有將容氏放在心上,誰知這人竟然使出這麼狠毒的招!
秦慶打完容氏還不解恨,抬腿一腳踢在秋水胸口上:“賤人,你是如何殘害唐姨娘的,給我一五一十的招出來!”
秋水被踢的一口鮮血噴出老遠,艱難的抬起頭,忍著疼勉強開口道:“老爺,不是奴婢做的,奴婢冇有。”
“還敢狡辯,這是什麼?”
秦慶奪過管家手中的藥一般摔在秋水臉上。
“秋水,你是我們秦家的家生子,彆忘了,你一家人的小命都在老爺這裡捏著,你若是老老實實說了,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家人,若是不說實話,等著下大獄吧。”
秋水死命的搖頭,秦慶指著在一旁跪著的容氏說道:“是不是你家夫人讓你下藥,藥是準備下給誰的?”
“老爺,秋水的藥妾更本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你這賤人,還不趕緊給老爺說說!”
容氏在一旁心急如焚,極力想要撇清自己,這個賤人,藥冇有下為何還被抓住,莫不是想拖我下水!
“你給我閉嘴!”秦慶衝著容氏踢了一腳,往日精致的容氏何曾這般狼狽過,在眾多下人麵前這般失臉麵。
秋水一句話也不說,隻是搖頭,秦慶見此景大怒,準備讓人家法伺候,這時聞訊趕來在一旁的莫姨娘開口求情。
“大夫說唐姨娘是用了滑胎的藥,可是老爺,秋水手裡明明是毒藥,兩種藥的效果不一樣,在說,秋水何曾靠近過唐姨娘身邊?這事老爺可要查清楚,不要冤枉一個好人。”
秦慶止住怒火:“好,也罷,往日我隻上堂審案,今日倒要在府中開堂了,來人,去搜查秋水的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