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發現端倪
秋水領命來到縣衙，向裡張望幾眼，縣衙的門口的差役見狀不耐煩的問道：“走走走，衙門重地不許閒雜人等靠近，快走，不走的話讓你吃板子。”
秋水陪著笑臉：“這位小哥，我是秦府二夫人身邊的丫鬟，夫人有事讓我前來給老爺捎句話。不知老爺可在裡麵？”
原來是秦府的丫頭，差役麵色鬆軟下來：“老爺還未曾回來，你且等著吧。”
“好好，不著急，不著急，我就在外麵等著便是。”
說完，秋水離開在不遠的拐角處抄手站立。
這一等直接等到快中午也未見到秦慶的人影。
“吆，這不是秋水姑娘嗎？怎麼一人在此？”
秋水定睛一看，一個身穿藍色夾衣服，頭發梳的精光，年過五旬的婆子一在她身邊停住腳步。
“你是？”
臨州不過巴掌大的地方，大戶人家相互走動，下人們也都混個熟臉，但這個婆子秋水眼生的很。
“哎呦，姑娘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姚府的，夫家姓陳！”陳婆子一遍說著一遍往秋水身邊湊，一副熟絡的樣子。
“原來是陳婆子，恕我眼力不好，我在這等老爺下衙門。”
姚家世代經商，家大業大，雖然是商戶，但也冇少和官家來往，聽聞是姚家的人，秋水多說了兩句。
這個陳婆子一聽她在等秦家老爺，頓時麵色變得古怪起來。
“是不是秦老爺這段時間不經常回府？”
“你怎麼知曉？”
“嗨，難怪你不知道，想必秦老爺做下的這些事並未曾讓你家夫人知曉。”
瞧著陳婆子古古怪怪，秋水心中警鈴大作，她一把拉著陳婆子的手臂：“走走走，咱們二人見麵實在是不易，你我何不找個地方，我請你吃酒。”
陳婆子推搡一會這才跟著來到一個偏僻的麵館，二人在一個角落坐下，秋水有心從陳婆子口中套出話，可勁的點了一桌子酒席，喜得陳婆子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一起。
“哎呀呀，姑娘可真是客氣。”陳婆子說著，手中不客氣，直接撕下一個雞腿塞進嘴巴裡。
“你我見一麵也不容易，上次見麵還是在貴府老夫人大壽時我和夫人登門拜訪，一晃這不半年過去了。”
陳婆子隻顧往嘴巴裡塞肉，點了點頭含含糊糊說道：“可不是，唉，你跟著二太太事務繁忙，倒不想我等整日閒著冇事。”
“嗨，你也知道我家夫人，平日裡諾大的後宅隻有夫人一人在操持，連一個幫襯的人都冇有。平日裡不光是我們的院子，還有老夫人哪裡也是我們夫人一人在打理，唉，夫人著實辛勞。”
“臨州誰人不知秦二夫人能乾。”陳老婆子不住點頭，口中說著附和的話，手上也不閒著，繼續夾起一筷子肉放進嘴巴裡。
“隻是我家老爺，唉，一個縣令，這般的忙碌，你看這已經好幾日冇有回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我家夫人實在是擔心他的身體。”
秋水說這話時，小心的觀察著陳老婆子的臉色，果然看她神情有些猶豫。
秋水見狀裝作不在意，夾了一個菜放進碗中：“嬤嬤，趕緊吃啊，可不要和我客氣。”
陳老婆字放下筷子，似是下定決心一般，擦了擦油哄哄的嘴巴，往前湊了湊神神秘秘的說道：“秋水姑娘，實在不相瞞，我在外聽說一些秦二爺的事。”
秋水心中一驚：“什麼事？”
“聽說秦二爺在酒弄胡同買了一個院子，聽聞裡麵養了一個美人。”
“你說什麼？”秋水一驚之下直接站起身，眼睛瞪的圓圓似是不敢相信一般：“你說的是真的？”
“哎呀，好姑娘，快快坐下。”陳老婆子被嚇了一跳忙將人拉著坐下。
瞧了瞧四周，好在二人坐在角落，並未引起旁人注意，這才又壓低嗓音說道：“哎呀，我說秋水姑娘，這是主子們的事，你知曉就行，可不能多嘴啊。”
秋水一顆心亂的不行，敷衍的點了點頭：“是是，嬤嬤說的是。”
口中的食物如同嚼蠟一般，越想越心煩，秋水將手中的筷子一放，陪著笑臉說的：“哎呀，嬤嬤你看我這記性，臨出門夫人還交代讓我去點心王哪裡給老夫人帶回一盒桃酥，你說我這怎麼給忘了，我就不吃了，你慢慢吃吧，我就先走了。”
說著從懷中摸出幾塊碎銀，不等陳婆子回話，慌慌張張的離去。
“哎哎……”見人很快冇了蹤影，陳老婆子嘴中嘟囔兩句，眼看滿桌的飯菜，頓時顧不上其他，埋頭大吃。
出了麵館的秋水左思右想，決定前去酒弄胡同去瞧瞧。
長長的街道，街上大門緊閉，路上並無一人，林嬤嬤進去後也不敢亂敲門，隻得在街道一頭死死盯著。
房中的秦慶刮了刮唐芙蓉的鼻子：“爺去去就回。”
“老爺是不是準備回秦府去見那個母老虎？”唐芙蓉拉著他的袖子撒嬌道。
“哎呀呀，我不是說了，隻是同僚在一起喝酒而已，若我說謊天打雷劈！”秦慶舉起手欲發誓。
“老爺……”唐芙蓉忙用手捂著秦慶的嘴巴。
秦慶順勢抓住她的手吻了一下。
唐芙蓉羞中帶怯，將手抽出來：“好了老爺，妾等你回來，你要快去快回。”
秦慶這才不再膩歪，直接抽身離去。
等得不耐煩的秋水跺了跺發麻的腿，她正準備回府將今日事告知夫人，誰知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戶人家內走了出來。
真是老爺！
秋水驚的捂住嘴巴，忙閃身躲在角落。
好在秦慶向反方向走去，並未注意到秋水。
等秦慶走遠後，秋水走到剛才的小院內，扒著門縫小心往裡瞧了瞧，隻見院內晾曬不少女子的衣服，明擺著裡麵還有女人在。
老爺真在此養了外室！
秋水心中頓時七上八下，不知該如何回去給容氏交代。
秋水並不是容氏陪嫁，她原是秦府中一個打雜的奴婢，後來容氏見她機靈能乾這才讓她跟在身邊，
跟著容氏秋水享了不少的尊敬，這些年也斂了不少財，秋水感恩容氏，但一想到老爺畢竟是一家之主，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