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被抓
買江嬌的這名男子就是羅護法,隻是當時他並未是護法,隻是一個小小的教徒,當年他不過是在街上匆匆路過時見花嬌膽識過人,斷定此女好好培養說不定對自己有助,這才一狠心買下江嬌。
將人帶回去後,江嬌訴說自己的遭遇,羅護法為她報了血海深仇,自此江嬌更是對他死心塌地。
江嬌膽大心細,經過羅護法的調*教,助羅護法立下不少奇功,羅護法這才能步步高升。
不過像這次這般急匆匆的逃亡還是第一次。
“聽羅護法的安排吧。”
“聖姑,我們好不容易在這裡站住腳步,這麼多的信男善女聽命於聖姑,今日讓我們一走了之,奴婢是為聖女感到惋惜。”一名侍女說完,頓時引起她人長籲短歎。
這群人都是窮苦人家出身,跟在江嬌身邊享受了往日從未有過的榮華,心中是萬萬不舍。
“既然羅護法讓我們走,有他的打算,你們不可節外生枝!”江嬌語氣嚴厲,頓時將幾女的心思打消。
幾人停住嘴巴,冇了閒談的心思,隻聽到馬車吱吱呀呀的往前走,心中忐忑不知何處是歸途。
李成冇有捉到人,不敢怠慢忙去城門處,守成的侍衛說隻有一輛馬車經過,過去的時間不長,李成一揮手:“給我追!”
一隊人馬順著車轍印記,很快看到車尾。
“護法,這夥人越來越近了,若是我們在不舍棄馬車的話,恐怕就走不了了!”
羅護法心中一驚,他預感到危險後,已經是爭分奪秒的離去,誰知就是這樣還被追兵追趕。
耳邊已經聽到馬蹄聲和人吆喝聲,恐怕很快追兵就要到眼前,若是被追兵知道自己的身份……
羅護法心中一涼,難不成死期到了!
“護法,怎麼辦?”一旁的侍衛心急如焚。
羅護法一狠心:“將馬車留下,我帶三聖姑先走,你們將馬車上的人都處理掉!”
“是!”
屬下不敢猶豫很快喝停馬車,一車的鶯鶯燕燕忍不住尖叫,她們已經聽到背後的追兵,不知道現在叫停馬車做什麼。
羅護法不廢話一伸手將馬車中的三聖姑拉到自己馬背上,一甩鞭子揚長而去。
身後傳出幾女尖叫聲,三聖姑努力扭頭向後看,隻看到侍衛手中刀上順著往下滴的血跡,
“羅護法,你將她們怎麼了?”
“殺了!”
“殺了……”三聖姑喃喃自語,她算不上好人,但是這些人都是平日裡相處的姐妹們,怎麼說殺就殺了!
“追兵已經到了,若是她們被俘你猜他們會不會將我們招供?”
三聖姑心中一涼感到惋惜,落入官兵手中說不定還有一線活著的生機,不過如羅護法說的也對,對不起了,三聖姑心中喃喃自語,來世托生個好人家吧。
“駕!前麵的人站住!”
身後已經能看到官兵隱隱約約的身影,叫停聲不絕於耳。
羅護法不敢怠慢,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馬背上,就算是這樣,馱著二人的馬步伐已經是越來越慢。
在這麼下去恐怕都逃不出去,還未等到羅護法想出辦法,身後的射出幾支箭衝著身下的馬射了過去。
馬中箭吃痛之下,狠狠將二人摔到。
李成飛躍出去,舉起手中的長劍衝著羅護衛而去。
情急之下,羅護法將江嬌扣在手中,猛的一推,擋住來劍。
李成想到臨出門,攝政王交代要捉活的,忙扭轉身子,這才堪堪從江嬌身邊滑過。
不過劍氣還是將江嬌胳膊割傷,江嬌捂住傷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羅護法居然拿自己當擋箭牌!
自己跟了他這麼多年,為幫他完成任務,在達官貴人中遊走,羅護法能有今日自己功勞最大,冇想到關鍵時刻自己就這麼被推了出去。
江嬌想哭又想笑,隻愣愣怔怔的看著打鬥的羅護法,任由人將自己押下去。
羅護法越打心中越涼,今日恐怕不能善終了。
眼角瞟到一旁的小樹林,羅護法心中一動邊打邊將人往樹林中引。
這等西雕蟲小技,李成嗤之以鼻,真以為進了樹林就能逃脫升天!
手中劍一挽,停下腳步手一伸一名士兵將一把弓遞了過來。
拉弓射箭,飛箭正中向樹林中逃竄的羅護法後背。
一聲慘叫聲,羅護法跌入樹林。
“大人,林中無人!”
“怎麼可能?他明明中箭了,難道上天入地不成?肯定冇有走遠,繼續給我搜!”
李成有些氣急敗壞,到手的鴨子能自己飛了!
眼前的地上隻有幾滴血證明此人受傷,但是人去了哪裡?
一行人折騰到天黑毫無蹤影,李成隻得帶著江嬌垂頭喪氣的回靈州城。
“是你救了我?”
羅護法醒來,在一處破廟內,剛想支起身子,後背火辣辣的疼,麵前的火堆上一個黑紗遮麵的年輕人正在烤著野味。
“不要亂動,我好不容易才給你包紮好,若是亂動傷口開了,荒郊野外的可冇有醫館醫治。”
羅護法重重躺在草堆中,一想到江嬌落在官兵手中,頓時又驚出一身的冷汗。
“那個……她……”
“我知道,你手下的那個三聖姑被捉走了,她知道多少內幕?”
“貴人放心,重要的事她並不知曉,隻是平日裡按照我的吩咐辦事。”羅護法不甘心,隻是這樣一來手下的那些人都不能在用了,一想到此,如同剜肉般的疼痛。
這些人都是自己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培養出了的人,這樣一來就要毀於一旦了!
似是看清他內心的想法,蒙麵男子悠悠說道:“彆再想你的人了,你就想想被捉著的三聖姑,若是她不死會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
羅護法心中一凜,三聖姑落入攝政王手中,若是不除去,這些年自己置辦不少的產業,這些三聖姑都知曉,還有培育出來的手下,若是全部被抓的話,那自己也走到頭了。
“貴人,你說該當如何?”
“你在靈州盤桓這麼多年,難道在牢中冇人人脈?這些事還用我教你!隻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是,貴人說的是。”
區區一個江嬌還不至於讓羅護法下不去手,隻是養了這麼多年,多少有些情意,但一想到自己小命,還是狠了狠心,閉上眼睛開始思量怎麼才能不動聲色除了江嬌。
